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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司徒下樓開始,倆人就開始通電話,直至司徒登機。掛掉電話,白水輾轉難眠,一直半睡半醒的瞇著,凌晨,白水掐著點醒了,立刻給司徒打電話,當聽到他已經順利到家后,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星期一,小麗的父母從老家匆匆趕來見女兒最后一面。
顏子儒安排兩位老人家坐下,親自端過去兩杯水,“恕我冒昧,請問,是什么原因促使小麗出門大半年不和家里聯系,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小麗父親面色有些尷尬,“其實,哎,老頭子我也不好意思說了,不瞞顏警官,本來老漢我是想家丑不可外揚的,可現在,人都沒了,還計較那些有什么用。”
老兩口互相看看,都難以啟齒,最后,還是老大爺豁出去了,“哎,我家小麗啊,是獨生女,從小被我們慣壞了。大概是初中的時候吧,她就整天的曠課,逃學,后來,草草讀完初三就出去打工了。她跟我們說是在個什么南方的電子加工廠干活,活不累,掙錢也多,我和她媽媽也就放心了。去年,她回來說要在老家找個人結婚生子,陪著我們。”
老大爺喝口水,繼續說:“我和她媽媽就四處托人給她介紹對象,還真有那么一個小伙子,模樣好,家庭好,掙錢也多,我們很滿意,所以就安排倆孩子見面。可孩子回來跟我們說倆人不合適,就不再去見人家了。我覺得有點可惜,就私下里去見了對方的父親,沒想到人家父母也很相中我家姑娘,只是,他家兒子也說不合適,剛開始,我們以為是孩子們小,臉皮薄。所以就相繼安排了好幾場見面,怕他們錯過這段好姻緣。”
顏子儒給老人家續滿水,認真的聽著。
“哎,造孽啊,后來也是我那姑娘實在藏不住了,才肯對我們老倆口說實話,原來啊那幾年她確實在南方打工,但不是在什么電子廠,而是……而是在一間足浴店……當小姐。我們給她相的這個小伙子竟然就是她原先的客人,那哪兒成啊,一個小姐,一個嫖=客,哎,老漢我都沒臉說他們……”
老婆婆眼淚婆娑的說:“從那以后,小麗就斷了在老家結婚的念頭,這不,就來這打工了,我們以為孩子出來散散心,想開了也好,老話說的好,浪子回頭金不換,就算在老家不成,在外面找個好人家嫁了也好,只是,沒想到啊,我的小麗啊……你就這么走了丟下我們倆老不死可怎么活呀……”
前因后果,原來如此……
這一星期,顏子儒他們很幸福,因為司徒老大心情好,自然辦公室里積壓多日的烏云也消散去,陽光和快樂重回人間。
李壯武無所顧忌的問:“老大,白水好嗎,他有沒有讓你給我帶東西回來?”
司徒心情好,也不計較他的莽撞,從辦公室柜子里拿出幾個大盒子,丟過去,“給你們的,分去吧,記得打電話謝謝白水。”
顏子儒和瘦猴子看看那幾個盒子,嘿嘿一笑,一擁而上,瞬間分瓜殆盡。
☆、新片邀約
天色微暗,四輛車相繼停靠在一酒店門前,二十幾個人陸續走下車,一行人說說笑笑的走進酒店。
“壽星最大,導演今天可以多喝兩杯,不然,我們可要罷工了啊,哈哈哈哈……”攝影大哥為人豪爽,哥倆好的摟住導演的肩膀,后半句話是對隨行的其他工作人員說的,得來大家一陣配合的哄笑。
導演很平和,可能已經習慣了工作伙伴的調侃,當下只是微笑搖頭,一副無奈任君處置的表情,兩手一攤,“好吧,允許大家明天早晨遲到一下下。”
“一下下是多長時間?導演總要給個準信吧?”有聰明的同事努力爭取更多權益,豁出去臉皮不要也得讓導演說清楚。
導演一聽,狡猾一笑,“半小時?”
眾人:“哦,導演你也太摳了吧,不行,最少也得倆小時。”
導演雙手插=兜,瀟灑帥氣的回頭一笑,“就這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