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扁的干脆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臨走的時候,白水戀戀不舍的放下瓶子,華睿看在眼里,當晚白水就在家里收到了這個瓶子,讓白水愁了一個晚上。
在院子的小池塘邊上,迎面幾個年輕男女說說笑笑的走過來,他們看到尋禮和華睿后臉色巨變,不知所措。場面有些尷尬,還是尋禮主動打招呼,“小安也來吃飯嗎,真是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嗎?”
被喚做小安的年輕男人臉色難看的點點頭:“我就那樣唄,禮哥還好吧?”
尋禮微笑點頭,“今天不早了,有時間我們聚聚。”
白水看著尋禮和華睿,這兩個世人眼中的成功男人還真是有許多相似之處,只單單他們對任何人都溫潤有禮的樣子白水就自認做不到。可是,也有不同,華睿冷峻高傲,實則熱情義氣;尋禮溫潤有禮,實則冷漠疏離。
白水不知道瘦猴精的具體任務是什么,和司徒相處久了,什么能問,什么不能問,白水心里有一條底線。關于如何認識華睿,尋禮并未多問,白水也省去了不少解釋的口水。
日子平靜的過著,就在白水都快要忘記了瘦猴精的本職工作時,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警方在尋禮的車箱里發現了違禁品。當時尋禮正在接受某家雜志的專訪,白水和瘦猴精在旁邊等著,突然沖進來幾個自稱警察的人,直接就把三個人都帶走了。沒有過多的解釋,三個人被分開押進了警車里。
白水的車上只有兩個警察,一個開車,一個看著他,車窗玻璃上貼著薄膜,跟本看不清楚外面的景色和位置。通訊器材被沒收了,究竟在車里待了多長時間白水不知道。直到兩位警察在換了第三次位置后,白水被帶到了一間只有一盞小燈的空房間,一個壯碩的警官把白水拷在了暖氣管上,然后離開了。
小小的房間里只有白水一個人,將近一整天沒有吃東西,喝水,還坐了那么久的車,白水感覺空癟癟的胃想吐酸水。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四周除了白墻連個窟窿眼都沒有,好像是與世隔絕的空間。
等了好久,沒有人來問話,查看,送食物,白水像是被遺忘在了黑暗的角落里……
被拷住的左手已經沒有了知覺,雙腿也麻了,白水試圖站起來,“嗚……”沒有發覺左手的手腕處都破皮了,和冰冷的金屬摩擦帶起一陣揪心的疼痛。白水無奈的看著暖氣管,真該說警局的人有先見之明設計了這么好的現代刑具,如果坐在地上,手臂就要高高的舉起,如果站起來,雙腿和背部就要一直彎曲,不管怎樣選擇都是一種折磨。
剛開始,可以說對目前處境的好奇,白水沒有過多的懼怕和不安,還能通過東想想西想想來渡過難捱的時間,可是到后來,白水對時間的把握已經模糊了,只知道自己渾身疼痛,饑餓難耐,司徒,嚴覺,每一張熟悉的面孔在眼前劃過,白水想開口告訴他們自己的痛苦,可是手指只是艱難的碰觸到了空氣,白水出現了幻覺……
白水想到四歲那年小小的自己躲在福利院的角落里無助的哭泣,學生時代總是孤獨的一個人生活,學習,每到過年的時候都會因為家庭關系被送到嚴覺所在部隊的招待所,可是除了第一天和最后一天能見到嚴覺外,其余大部分時間就只有自己在房間里看電視,吃飯,睡覺。
密閉的空間,身體的不適,慢慢的……白水失去了知覺……
白水醒來的時候,有一瞬間的茫然,同樣的醫院病房,同樣的冰涼點滴,同樣的司徒……白水感覺這個畫面好熟悉。
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華睿,曲意,公司的同事都來看過白水,花籃和水果堆滿了病房,在醫生的建議和白水的要求下終于贏得了司徒的允許可以回家靜養。
靜養,白水躺在家里的沙發上突然想到了這個詞語,可憐自己才上班一個多月,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