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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子儒殷勤的遞過來兩杯熱飲,坐在對面,說:“里面手術的女人叫何芳,31歲,一個小時前報警說自己被注射了不明液體,肚子疼的厲害。送到醫院后醫生檢查確定是濃硫酸,而且她的肚子已經被大面積的腐蝕,能不能保住性命還很難說。”
白水睜大眼睛,“濃硫酸,而且被注射到肚子了,什么人干的,太兇殘了!”
顏子儒顯然也很氣憤,“她丈夫的前妻!”換了個姿=勢,顏子儒平靜很多,“何芳和他丈夫剛結婚一個月,兩人感情很好,她和公公婆婆雖然分開住,但她們相處的也還算和睦。今天晚上,她丈夫去上夜班,她自己一個人在家吃晚飯,然后一個女人帶著四個男人沖進她家,那個女人命令把她強行按住并注射了濃硫酸,那個女人就是她丈夫的前妻。”
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失控的女人為了失去的婚姻而發狂以至于釀成悲劇,不僅毀了自己后半生的自由,也毀掉了別人的幸福。
兩個小時后,何芳被醫生從手術室推出來,急忙趕來的父母只聽到了醫生冰冷的審判:“病人搶救無效死亡。”年邁的父母失聲痛苦,他們緊緊的抱著女兒留有余溫的身體久久不愿松手……
白水和司徒閬回到警局的時候,李壯武和瘦猴精已經把那個瘋女人帶回來了。
司徒閬安頓好白水。
李壯武的皮衣上粘有一些塵土和血污,白水嚇了一跳,“壯壯,你受傷了?”
李壯武憨厚的笑笑,把臟衣服脫下來,里面的青色毛衫干干凈凈,“我沒有受傷,那些血是別人的,你看!”
李壯武在白水的要求下轉了好幾圈,等確定李壯武完好無損后,白水才松口氣。
司徒閬的表情也是一松:“李壯武,那個女人說了嗎?”
李壯武牛飲了一大杯水,用手背一抹嘴,說:“恩!她承認了。那個女人叫李青,她和前夫離婚不過半年,她的前夫就與何芳結了婚,她越想越覺得生氣,原本是自己貪圖虛榮和老實本分的丈夫離了婚,可是硬是歪曲成是丈夫在外面有了小三而拋棄了自己,所以她決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何芳,然后就把濃硫酸注射到了何芳的肚子里。”
司徒閬:“她的濃硫酸從哪兒來的?”
瘦猴精騷=包的一甩頭:“老大,這個我知道,是她從網上買的,我已經查到了她的交易記錄。”
白水在審訊室門外第一次見到這個叫做李青的女人,衣衫凌=亂,頭上還有個大口子,顯然李壯武衣服上的血污就是從這來的。
當司徒閬把何芳因為搶救無效已經死亡的消息告訴她的時候,她的表情一怔,茫然的問:“真的嗎?何芳真的死了嗎?”
司徒閬:“你難道不知道把濃硫酸注射到人體內會導致死亡嗎?”
李青一臉無知的反問:“不是只會讓女人失去生孩子的能力嗎,怎么會死了呢?”
司徒閬:“你從那兒聽說的?”
李青不假思索的回答:“麻將館的老板娘說的啊!”
司徒閬無奈的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終于接受現實的李青精神崩潰了,可是再多的眼淚和后悔都不能挽救回何芳年輕的生命,而她也終將會為自己的行為而接受法律公正的審判。
☆、交心之夜
除夕之夜,月朗星稀!
窗外的煙花倒映在帖有窗花的玻璃上,散出暖暖的光暈,墻壁上掛著一排五彩小燈籠一閃一閃的與對面墻上的金色福字交相輝映。
顏子儒穿著米色圓領毛衫,黑色休閑褲,懶散的四處走走看看,對白水說:“你家里到是喜氣,哪兒像我們警局啊,只是在大門口帖了幾個字就完了,冷冷清清的還得加班,真是一點兒過年的感覺都沒有。”手里發泄的揉捏著白水擺在沙發上的生肖吉祥物。
白水看著自己的小生肖可憐的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揉捏,都變型了,他幽怨的對顏子儒說:“我在想……你是不是……今天晚上想去局里值班!”
顏子儒一個激靈,緊張的左右看了看,發現司徒閬不在才表情一松,“白水你現在越來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