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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后,一輛垃圾運輸車駕駛室內。
司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大氣也不敢出。
旁邊的副駕駛位上坐著一名俊美高大的少年。
在他的懷里,還抱著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
想起老剝皮陰沉的警告,司機不敢看向過于親密的兄妹二人。
旁若無人的塞繆爾徑自抱著妹妹,如尖刺棱體的尾巴尖靈巧地勾住系帶,瞳孔緊張不安地放大收縮,嘴里重復著注意事項:“安全出行,系好安全帶。”
艾拉維婭側坐在他的腿上,任由塞繆爾用冰冷的尾巴將二人纏在一起,白皙的手臂如同嬌嫩的細枝椏,像菟絲子緊緊攀附在供養(yǎng)者的脖頸處。
挑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好讓自己窩在塞繆爾懷里睡大覺,艾拉維婭道:“我要睡一會兒,到了就喊我。”
“好。”
直到女孩的呼吸變得平緩,塞繆爾才俯下身來,稍稍弓起脊背,以一種保護者的姿勢將人圈養(yǎng)在自己的懷中。
龍翼緊貼手臂,將二人包裹,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扣在纖細的腰間。
尾巴、翅膀緊緊圍繞著兩兄妹,把他們裹成一個肉繭,將灰霾的光線徹底隔絕在外。
繭內的塞繆爾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她的臉龐、耳尖,不厭其煩地重復道:“艾拉,我的小艾拉,我愛你。”
濃烈的表白與愛意充盈在她的身邊,如同每一個平常的夜晚,塞繆爾此時此刻也在向她表白。
直到被親得迷迷糊糊的艾拉維婭醒來。
她打了個哈欠,漂亮的琥珀瞳孔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比蜂蜜還要甜美透亮。
醒后的艾拉維婭毫不含糊地去仰起頭,主動去蹭了蹭塞繆爾的臉頰。
面貼著面,泛著水光琥珀色的瞳孔與猩紅如蜜的眼眸相互輝映。
像是麥芽糖與蜂蜜混合在一起,完完全全以一種糾纏黏膩、難以分開的模樣共生。
她懶散地回應道:“塞繆爾,我也愛你。”
這句話比任何東西都讓塞繆爾心滿意足。
自出生起,他跟妹妹便從未分離過。
即便塞繆爾要去做一些危險的劫掠工作,也會把小小的艾拉維婭帶在身邊。
或者把她藏在一個誰也找不到的房間。
房間有著厚厚的墻、小小的窗,堅硬的門。
外面的聲音傳不到里面,里面的妹妹只會自顧自地攤開四肢,在破爛的空調被上睡大覺。
安全、堅固,封閉。
只有塞繆爾才掌握著通往那個房間的鑰匙,每次搜刮完戰(zhàn)利品,他都會懷抱著激動的心情去見妹妹。
然后,乖巧呆在房間里的艾拉維婭會對他說“我也愛你”。
塞繆爾都會心滿意足地去親吻妹妹的唇,正如他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一樣。
“那個……”旁邊傳來猶疑的中年男人聲音,“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被打擾的塞繆爾收起了肉翼,猩紅的眼眸看向了一旁的司機。
司機時刻謹記著【老剝皮】的警告,一直低著腦袋不去看少年懷里的女孩,以免惹得危險少年的不悅。
在有限的視野里,司機只能看見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正在亂晃。
腳踝纖細優(yōu)美,趾部的指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沒有受過半分的磋磨。
很漂亮,一點也不像是垃圾星出來的人。
但如果是塞繆爾的妹妹便很正常了。
垃圾星的人都知道名叫“塞繆爾”的瘋子十分寵溺他的妹妹。
人老實話不多的司機提醒著危險的乘客道:“小熊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