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久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朱承宛垂首:“郡主說的對。”
朱承瑾不再說話,一笑置之,領著崔然先走了。
朱承宛還站在原地,崔然回頭看了一眼,朱承宛的頭低下去,看不清表情。崔然低聲道:“郡主這招引蛇出洞,尺度把握的可真不錯。”
局中局,戲中戲。
朱承瑾的這個態(tài)度,或許朱承宛會心生一些“郡主變了”的沮喪之情,但是對于朱承清的計劃,是只有好處的。
“其他的無妨,我只是擔心,清姐姐的臉萬一毀了,那可……”朱承瑾總是憂心忡忡,她覺得疤痕沒什么,現在的人卻不是這么想的,尤其是津北侯府,人家可不缺一個毀容兒媳,要是真的因為這個事兒壞了親事,那說不準結親不成,反而結仇。
“清小姐做事,想必是有這個最壞打算的。”崔然既不憐憫朱承宛,也不心疼朱承清,按照她的眼光來看,這二人都不是孩子了,真沒有她們做事兒,反倒讓朱承瑾承擔責任的道理。
“崔姑姑說的道理,我都懂。”朱承瑾道,“回府吧,今天接了幾位夫人的帖子,要來府上作客,可真是一天忙過一天。”
“這是好事兒,郡主審了案子,入了朝局,以后只會越來越忙,沒有閑下來的時候了。”
是啊,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章相那邊則與白瀲滟商量出了結果,以白瀲滟的“義子”之名,先接回府,到時機成熟了,再向外人宣布身份、進家譜。
震兒由靖平侯府被接進章相府,若是一開始從莊子到府里,倒也真是會被章相府里富麗堂皇嚇一跳,但是震兒進過瑞王府、皇宮也住過,章相府還真的就不算什么了。
殊不知看在章青云眼里,真是“虎父無犬子”的代表,榮華富貴過眼云煙,看著這樣的兒子,再想想章俊彥,章青云也不由疼愛起這個年過四十才見上面的嫡子。
何況震兒長的本就討喜,白嫩嫩水靈靈,一雙眼睛就能透出這孩子的十分聰慧來。
章家老太太本還有些抗拒白氏生的兒子,但是一想,畢竟也是自孫子,震兒一叫“奶奶”,方氏心里一顫,就知道老太太肯定把持不住。
果不其然,章老太太繃著的臉,一點點軟化下來,“一看這孩子,就跟云兒小時候一樣,是我們老章家的子孫。”
震兒跟著親娘,見人喊人,讓笑就笑,十分的乖巧。
震兒便以“白震”這名字,以章相夫人義子的身份,正式在京中露了面。
太子的伴讀、瑞親王世子的玩伴、楚世子的徒弟,景豫郡主的弟弟,這幾重身份一壓,京城半數人都要捧著這個小祖宗。但是震兒也算乖覺,每天跟著楚世子練練武功,讀讀書也沒什么其他的事兒。
至于朱承瑾,她第一時間找到朱承清,說了朱承宛說的那些話。
朱承清臉上疤痕還在往外滲血,這是朱承清可以作出的效果,不用藥止血,傷口但凡有要愈合的模樣,就用手指輕輕揉弄。
朱承瑾不忍道:“速戰(zhàn)速決,清姐姐,小心這疤痕真的消不去。”
“郡主之恩,如同再造。”
“崔姑姑,你去告訴宛小姐,清姐姐同意見她了。”
崔然出去一趟再帶來的,不止朱承宛一個人,還有凄凄慘慘的丁側妃,這兩人神情,看著就像朱承清要死了一樣。
丁側妃道:“到底我也養(yǎng)了清兒……”接觸到崔然不善目光,慌忙改口,“婉和縣君,婉和縣君。好歹我也養(yǎng)育了婉和縣君那么多年,總有份情誼,怎么好端端的就傷了臉,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好了,別再聒噪了。”朱承瑾淡淡開口,就這一句,就讓丁側妃剩下的哭喊噎在了嗓子里,“清姐姐本就心煩意亂,丁氏,你若是沒別的事兒,就別來添亂。”
朱承瑾目光看向朱承宛,心道:請開始您的表演。
朱承宛沒讓別人失望,她再一抬眼就是淚盈盈的樣子,看起來倒還真有點誠心悔過的意思,若是崔然去找朱承宛的時候,她沒跟丁側妃在一處,想必會更讓人信服。“妹妹,這些日子,姐姐想了很多。馬上咱們就要分別了,姐姐不想到了蜀中還因此愧疚,以往的事兒,咱們不論誰對誰錯,一筆勾銷,如何?”
“一筆勾銷,姐姐說的好輕巧。”朱承清回過身,臉上帶血疤痕就這么出現在朱承宛和丁側妃面前,二人都嚇了一跳。
“妹妹,咱們是親姐妹,又沒什么深仇大恨。”朱承宛像是不敢看朱承清的臉,迅速移開了目光。
朱承清道:“姐姐不是不忿我當這個縣君許久了嗎,如今我這樣子,姐姐還滿意嗎?好了,姐姐看也看過,心里怕是別提有多高興了。勞煩郡主替我送客,我要歇息了。”
女人臉上花了,那都是刻骨的痛,朱承宛和丁側妃倒也能理解朱承清現在的心情。換句話來說,她們倒想不理解強行留在這兒一下,也得看郡主的臉色。
郡主的臉色……反正對著她們兩個人是不大好看的。
“二位請吧。”朱承瑾下的逐客令,無疑比朱承清自己下的有威力多了。
朱承宛丁側妃二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懂了。
這二人也是同病相憐,朱承宛被賜婚忠勤伯府,回來跟瑞王發(fā)了一通脾氣,瑞王什么人?向來只伺候自己老娘、嫡女,當下就不理朱承宛了。丁側妃更是,也不知道郡主跟王爺偷偷摸摸說了些什么,反正王爺自打那天,就沒見過她的面。
反正,非要找個人怪罪,都是郡主的錯就是了。
二人走后,朱承清一挑眉,抹去悲傷欲絕、憤世嫉俗的神色,道:“郡主看我演的如何?”她這才開始好生處理臉上的傷痕。
朱承瑾好氣又好笑:“演得好,演得好!你要是真的留下疤痕來,我看你笑不笑得出!”
“只要是丁側妃能得到報應,那我再怎么留下疤痕,也心滿意足。”朱承清從小生活在生母是個罪人的陰影中,更是被丁側妃換著法兒的嘲諷虐待,克扣月銀,還包括張氏一些首飾嫁妝,剩下的也只有那支貼身保存的金簪了。
這種心理,朱承瑾想,她倒是沒有體會過。事到如今,怕只是昭華、朱承儒等人受了牽連,她才會有如此強烈的報復心了吧。不過她也希望,自己永遠沒有此等心情。
朱承清目光森然,等待著朱承宛和丁側妃下手。
☆、第一百零九章、端云婚事
昭華公主沒想到,端云頭天出嫁,第二天一大早居然就哭著回宮了。
這事兒被太后和昭華聯(lián)手瞞下了皇帝,端云便在太后面前哭哭啼啼道:“皇祖母,皇祖母!哪有這樣的事兒!”
聞衍之也不拿章迎秋刺激端云,明著說吧,他不睡章迎秋,也不睡公主。
一成了親,聞公子出了個奇招,他說看了女人吧,沒感覺。
昭華聽了,要不是端云哭的實在凄慘,她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了,這聞公子還真是挺有意思。“他的意思是,自個兒有龍陽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