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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恩佐再怎么混蛋,她最后也只能依靠他將自己帶出去。
晚上,十點。
塞拉按照約定來到了人工湖。
今晚酷拉皮卡在幫會里沒有回來,無疑是逃跑的大好時機。除了要特地避開巡邏的警衛之外,有恩佐的協助,她根本不必擔心監控。
為什么他還沒有來?
躲在圍欄的石柱后面,塞拉焦急地等待著。
啊!
忽然,腰被人從背后摟住,塞拉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果然是恩佐。
她推開了他:你干什么?
管家扶了扶眼鏡,意味不明地打量著她的纖細的腰肢:怎么說也是你留在這里的最后一天了,或許我們可以做點什么來紀念一下。
他的目光若有所指的在她身上流連,塞拉頓時一陣惡寒。
到了現在,他竟然還想著那種事情。
不用了。收拾好羞恥心,為了盡快離開這里,塞拉捏緊拳頭,強迫自己違心說道,被人發現就不好了。我們可以去車里再做,好嗎?
車里這個提議顯然引起了他的興趣,他瞇了瞇眼,笑了出聲,好啊。
果然都是混蛋!
最終出于安全的考慮,他們還是先行離開了莊園。
車從郊外茂密的小樹林里開到了大馬路上,停靠在一旁。駕駛座上男人的影子壓倒了副駕駛座上纖細的身影。
唔。
滾燙的舌頭長驅直入,男人的雙手在她身上隨意撫·摸。
塞拉忍著不適,努力迎合男人的親吻。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了。
就在男人扒掉她的內·褲,握著陰·莖準備一舉插·入之時,他突然全身一僵,定定地注視著身下的少女,身體一歪,倒在了駕駛座下面,歪著頭,用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你下了毒?
塞拉沒有理會他,而是趕緊將衣服穿好,直接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可惡
自己居然栽倒在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手里。
神情微暗,恩佐咬了咬牙,面露奇異之色。
他之前并沒有中毒,他可以肯定自己是剛剛才中了毒的。她把毒藥藏在了嘴巴里?她明明沒有一絲念力,卻擁有抗毒性?有意思。
哈。
塞拉拼盡全力地奔跑著,嘴里呼出的氣體在寒冷的夜里凝結成了霧氣,幾乎遮擋了她的視線。
她必須要跑,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雖然不喜歡揍敵客家,但不得不感謝他們。這唯一能算作優勢的抗毒性也是在他們家日積月累下形成的。
月亮跟著她奔跑,長長的影子拖在地上,拖了好長好長。
倏然,遠處的大樹底下,一抹高挑纖細的身影在她眼底逐漸清晰了起來。她慢慢地止住了步子,看著那抹影子走進月光里,露出一頭張揚肆意的紅發,以及詭譎可怖的笑容。
啊
嗓子瞬間卡住了,塞拉的大腦轟鳴不止。
月下的紅發男子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款款走來,猶如T臺上走秀的超模。
呵呵。他手里把玩著撲克牌,盯著少女恐懼到失色的臉龐,一邊朝她走去,一邊低低地笑了出聲。
這或許就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