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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的問題解決,剩下了南霽云。
南霽云是睢陽組的老大難。
這家伙投軍之間幾乎可以說是個游俠,連金轉兒陳三笑他們伺候人的本事都沒有。
倒也不是不能表演一下武術什么的,可他們也說了,仙人那里又來了蒙恬將軍衛青將軍,萬一這二位也表演武術,那南八豈不是就要被壓了一頭?
不行,得想個那二位都做不到的。
睢陽幾位絞盡腦汁。
良久,張巡一拍板。
“去,調兵,南八領隊,去城外給叛軍放一把火!”
許遠:“?”
出城?放火?
前幾天借無人機對講機等仙器,睢陽打了叛軍一個措手不及,燒了不少糧草,還搶了些馬匹回來。
但時間挨得這么近,為了攬客,他們要再度出擊?
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張巡道:“時間挨得這么近,他們萬萬想不到今天又會出擊。”
睢陽的獨特之處,一城之隔就有敵人,隨時可以利用。
這樣,蒙衛二位總歸做不到吧?
不過,有一點還是要提前說明的。
他叮囑南霽云:“不用鬧太大動靜,你得早些回來睡覺,明天還要上工。”
南霽云鄭重抱拳:“張公放心,吾知曉輕重。”
許遠:“……”
重點是那個嗎?
孰輕孰重? ?
……你南八真不愧是他張巡的兵,真是如出一轍啊!
……
秦,咸陽宮。
大殿中,嬴政端坐主位,聽蒙恬將全部情況全部轉述。
“……故,姑娘要求我等'拍攝視頻'。”
蒙恬站在下方,恭敬道:“陛下,吾說完了!”
嬴政指尖敲著桌面,沉吟了片刻:“蒙卿有何想法?”
蒙恬坦蕩:“臣沒有想法,全憑陛下做主!”
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的腦子完全比不上陛下,這種大事,還是讓英明神武的陛下來決定吧。
嬴政又看向大殿里被臨時叫來的其它幾位近臣。
蒙毅:“不若便招來兵卒對練?”他看向蒙恬,“那位姑娘可有說,是否允許他人出現于你的'視頻'?”
蒙恬搖頭:“不禁止,但不可太多。”
李斯攏袖,老神在在:“以吾之見,既可允他人出現,不如便選更為'知名'的人一同。”
蒙恬看他一眼。
這意思是?
……難道是想讓他邀請陛下一起拍攝? !
雖然但是。
也不是不行。
他也很想。
李斯能這么說,感覺這人忽然也沒那么討厭了呢。
但陛下何等身份,豈可如此草率便邀請,總要挑個好日子,沐浴焚香祭祖,好好做一番準備,再邀請陛下出鏡才是。
蒙恬心里難得彎彎繞繞,甚至都開始組織措辭怎么拒絕他尊敬的陛下了。
卻聽李斯輕飄飄開口:“稟陛下,趙高與胡亥公子均可為蒙將軍作襯。”
蒙恬拳頭猛地攥緊,指節都咔咔作響。
他怒視著李斯。
這人還是那么討厭!
“扶蘇公子亦可。”
李斯仍舊很恭敬地與嬴政說話,看都沒看他一眼:“在蒙將軍轉述的'未來'中,他未能輔佐公子扶蘇回到咸陽,是一大憾事。想來那處后世仙界之人,當非常高興看到他們共同出現。”
好,聽明白了。
這廝是在和那兩個劃清關系。
用這種方式和“反賊”割席?
蒙恬攥著拳頭,哼出一聲。
“陛下,吾愿請李斯與吾一同拍攝。”
李斯一僵,從低頭的角度狠狠瞪他。
蒙恬也狠狠回瞪。
“想必他們也很想看到吾與李斯一論拳腳。”
在未來那些事里,你李斯難道就比胡亥和趙高好很多嗎?要不是對大秦還有用,你以為自己還能活得很好?
李斯:“……”
嬴政把他們的官司看在眼里,沒去介入,也沒干涉,略一思忖后,做了決定。
“李斯這次便罷了,去喚扶蘇來。”
李斯肩背一挺,要不是因為還在垂首等嬴政說話,早就站直了腰板。
看吧,陛下果然還是愛重他的!
卻聽嬴政又道:“此為我大秦初次露面,不便將劣跡展出。”
李斯僵住,蒙恬暢快地在心中大笑起來。
聽到沒有!
劣跡!
陛下不讓你出鏡,選擇公子扶蘇,是為了大秦的臉面,而不是什么其它!少得意了!
蒙毅無奈搖頭。
上方嬴政也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只是卻不在意。
依據“未來”所見,李斯確實需要敲打,不可一味倚重,橫生野心。
此次本是蒙恬的課業事宜,但既然機會合適,他便不介意利用一番,這是他如此決定的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也確實是他所說。
作為大秦的第一次正面示人,能不動用武力,還是不要動用武力的好,文雅一些,溫和一些,拳腳什么的,還是往后稍稍。
扶蘇很快到來。
聽了前因后果,他有些怔怔的。
“兒……”道理都懂,但他和蒙將軍一起,到底要做些什么呢?
嬴政推出一份空白詔書:“獲得假詔。”
后邊的話他沒再說,但大殿里,蒙恬扶蘇李斯等人幾乎是忙不疊便跪了下去,皆渾身大汗。
救命!
這這這……!
嬴政唇角微微掀了掀,很快斂起,淡定把人喊了起來。
“勿要耽擱,速去。”
蒙恬幾個明天還要上工呢,耽擱一分便是大秦少一分的錢,趕緊干活去!
……
漢初。
呂雉帶領眾人下工回來,便見在她宮中一邊處理政務一邊等她的劉邦。
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哪怕什么都不干,也要待在這兒,一會兒琢磨琢磨那些她偶爾帶回的現代器物,有時則干脆叫了近臣就在側殿里論政。
呂雉也不趕人,由著他去。
這廂她一回來,劉邦便聞聲而來。
“今日可有事發生?”
“可有需要我幫忙安排的?”
這也是每日一問了。
呂雉大多時候都是回沒事,這次卻點了點頭:“有。”
她讓阿娥青箬帶其他人下去梳洗更衣,然后各自拍攝他們的內容后,才在侍婢的服侍下做自己的事,同時把事情與劉邦一一道出。
說完,她看向劉邦:“你有何建議?”
劉邦坐在主座上,陷入沉思。
主要這事太著急了,時間也短,只有今晚,若是能延些時日,他能想出不少內容,但現在……
想了想,劉邦沒回答,而是問呂雉:“你呢?”
呂雉輕輕笑了笑:“不若叫你的戚夫人來,與吾對弈一局?”
劉邦皺了皺眉,直接否了:“此事為我大漢首次于后世公開出現,豈能讓她代表。”
呂雉對他這態度早有預料,只是眼底還是掠過了一抹譏誚,不知是為戚夫人,還是為劉邦,抑或是為她自己。
她沒再說話,果不其然,幾息后,劉邦沉吟著開了口:“朕可與你一同,我等換上朝服,共同參與,也算正式。”
按他的意思,這要是白天,就讓滿朝文武都到,他和呂雉帝后二人同時臨朝,這才最好。
但現在太晚了,光是把所有人都喊來就要花不少時間。
呂雉搖了搖頭:“那個待得日后再拍更好。”
“你有更好的?”
“有。”呂雉笑道,“……可惜魯元不在——來人,將盈兒喚來!”
劉邦幾乎是立刻明悟了她的思路。
倒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好。”他當即頷首,“就這樣。”
兩人這一番討論,誰也沒提歌舞、武術等很淺顯就能“吸引人”的內容,倒是自有一番默契。
……
漢武朝。
霍去病連夜被舅舅派人叫來,還以為有什么急事,結果一路快跑到現場,就見這位正在馬棚里,挑燈夜刷——刷馬。
他整個人都有點傻了。
見他到來,衛青忙朝他招手:“去病,來,你刷。”
霍去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