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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實在是太突然了,兩人以前也是相擁而眠,他有時候感覺顧清遠似是情動,可不知是什么原因,都沒有進一步的舉動,最多是親親他就睡覺了。
昨天夜里他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從顧清遠問他怕不怕的時候,他腦袋就成了一團漿糊,加上沒有熄燈,他全程都緊閉著眼睛,一眼都不敢看。稀里糊涂的就就給人家做了夫郎。
其實只是一開始有點疼,也并沒有阿嬤說的那么難忍。如今兩人已經(jīng)是真正的夫妻了,他倒是不知道怎么跟顧清遠相處了。
直到吃飯,江云都不好意思抬頭和顧清遠對視,低頭吃著自己碗里的面,臉上的熱度始終都沒有消下去。
顧清遠見人恨不能把頭埋進面碗里,微微勾了勾唇角,不敢笑出聲來,生怕他面皮薄的小夫郎,又把自己藏回被子里。
飯后,顧清遠收拾了碗筷,視線悄悄的落在江云身上,見他行動間并無不適,才放下心里。
昨夜,江云緊張的厲害,再加上害羞,全身都繃的緊緊的,饒是他一再安撫,眼睛都不曾睜開過。他稍一動作,耳邊便傳來含著哭腔的呼痛聲,纖長的眼睫上也滿是水汽。他的小夫郎嬌氣又膽小,他只能放輕了動作,耐心的安撫著,生怕把人傷著。
昨夜的場景過于旖旎,顧清遠搖了搖頭,不再去想。江云身子弱,他也不能拉著人日日做這檔子事兒。
日光如金色的綢帶,輕盈地從窗扇的縫隙間穿梭而入,灑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江云拿著繡好的錢袋,指腹撫過上面的花紋,有些猶豫。本就是給顧清遠做的,外出裝些銀兩,這會兒到是不好意思送出去了。
堂屋里的雞仔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他給小雞喂了些泡好的粟米,見顧清遠進來,遲疑了一瞬,還是迎了上去,“那個我做了個錢袋,給你帶著,出門也方便些,你看看喜歡嗎?”
霽藍色的錢袋,沉穩(wěn)大氣,正面繡著一叢青竹,每一片竹葉的紋理都清晰可見,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背面還繡著兩行小字,分別是“順頌時宜,歲歲平安”。一般的錢袋上最多繡個福字,或是與招財有關(guān)的吉語,相比之下江云繡的這八個字,更顯的珍貴。
“喜歡。”錢袋被顧清遠小心的握在掌心里,他緩緩抬手攬住江云的腰,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
兩人氣息交融,彼此的心跳聲都尤為清晰。顧清遠低下頭,他的唇輕輕觸碰到江云的臉頰,隨后滑落至唇瓣,愛憐的輕觸,淺嘗輒止,如同春風吹過湖面,留下層層漣漪。
江云的面上泛起紅暈,似朝霞映照在白雪之上,顯得格外嬌艷。被觸碰的地方,還殘留著溫度,饒是剛剛做足了心里建設(shè),這會兒仍舊羞的連頭都不敢抬。
“我我給你系上。”他拿過顧清遠手上的錢袋,指尖都在抖,好半天才在腰間系好,隔著衣裳,似乎都能觸及里面緊實的肌肉,臉上的熱度更盛。
顧清遠垂眸便見一截白皙的脖頸,因著害羞變成了淡淡的桃粉色,順著衣領(lǐng)往下,隱約還能看見點點紅痕。他喉間滾了滾,迅速收回視線,壓下眸中翻騰著的情欲。
他不自在的偏頭,生怕叫江云瞧見了害怕。其實,實屬是多余,江云羞臉頭都不敢抬,眼睛恨不能長在地上。
一直到顧清遠走遠了,江云才敢抬頭,看著越來越遠的影子,一顆心砰砰亂跳的心,才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家里只與眼放剩江云一人,他想著明日要去府城,便著手收拾要帶的東西。休息了這會兒,身上的那點子酸痛不適,已經(jīng)消的差不多了。
以前在村里時,他見過剛過門的新夫郎,轉(zhuǎn)天走路都是別扭的,再加上阿嬤說的話,讓他心里懼怕的厲害,經(jīng)歷過了才知,原來沒那么可怕,只是實在是羞人罷了。
江云不知道,血氣方剛的年輕漢子,興頭上來了,哪里顧得上許多,蠻牛般的橫沖直撞,任誰也受不了。顧清遠憐惜他,自然耐著性子哄著,便是自個忍著些,也舍不得傷了他。
這些事兒羞人,江云不敢再想,撇到腦后,開始收拾東西。他們最少要去上兩三日,冬日里出汗少,衣裳換洗的不似夏日那般勤,一人帶一身也就夠了。
他沒去過府城,不知道路上好不好走,想著萬一打濕了鞋子,也得有換的,又裝了兩雙鞋子。再有就是路上的干糧,饅頭包子冷了不好吃,倒不如烙幾張半發(fā)面的餅子,就是冷了也不硬,就著肉醬、咸菜吃起來也有滋味。
至于銀子,他沒出過遠門,不知道帶多少,還得等顧清遠回來商量。
將一樣樣的東西收拾好,江云心里格外的歡喜,就要去府城了呢,還是兩個人一起去,也不知道府城是什么樣子,是不是比鎮(zhèn)上還要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