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猛地睜大眼睛,卻被落在櫻唇上有些燙人的熱度燃燒了力氣,只能乖乖的在他懷中,迎接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陸硯的動作十分小心,帶著十分的愛憐,輕輕吻著她如紅菱般的嘴唇,眼中的溫柔像是一汪湖水,輕柔的將長寧包圍其中,讓她緊繃的身體漸漸舒緩,甚至微微沉淪。
這個吻纏綿而溫柔,像是彼此間的試探,卻更像是撫慰,陸硯的唇瓣緩慢又不舍的離開長寧的檀香小口,慢慢向上移動,擦過她的鼻尖,落到她的眉心之上。
下巴輕抵著長寧的額頭,輕吻著她的發頂,半響后,才再次輕柔的啄了下她的紅唇,撫著她微微喘息的后背,柔聲道:“睡吧。”
長寧有些微怔的看著他,她原以為……
將她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陸硯低低笑了,將人摟進懷里道:“阿桐只覺得今日這般不夠么?”
長寧連連搖頭,只覺得頭下枕著的胳膊硬邦邦的不甚舒服,微微動了動,就被人一把攬住,“莫要亂動了,今夜時候太晚了,不宜做些別的。”
長寧只覺得臉頰熱的發燙,忍不住抬手輕拍了他一下,羞惱道:“不要胡說了!還有,誰許你叫我阿桐的!”
陸硯原本已經閉上的眼睛重新睜開,垂眸看著懷中嘟著小臉的長寧,抬手摸了摸她鼓起的臉頰,輕聲笑道:“那喚你桐娘如何?”
更難聽!長寧剜了他一眼,用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還是阿桐罷!”
感覺到男人胸膛的震動,長寧只覺更加羞人,一轉身就像從他懷里出去,陸硯沒有拘著她,任由她轉出自己懷中,背對著自己。
長寧輕輕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正欲入睡時,陸硯伸手將她重新抱進懷里:“只能這般被子才不會被你卷跑。”
長寧不服氣哼了一聲,雙手將他推得遠了些,卻仍在他懷中安然入眠。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已睡熟,陸硯慢慢睜開眼睛,眼中流動著溫柔的光芒,想到剛剛的唇舌相依,唇畔忍不住帶出一抹笑,她的唇就像她的人一般,那么甜,好似一直甜到了心里。
四更剛過,天色仍是一片黑暗,安靜的定國公府還在這個初冬的早晨沉睡,而位于國公府東側的練武場已經傳來了陣陣劍吟。
天色昏暗,只能看到一身白衣的兒郎將手中閃亮的長劍舞的是銀光四起,猶如游龍穿梭,嘶嘶破風。
“三郎君,白一到了。”棋福的聲音乍然響起,只聽見一聲崢鳴,武場東北角的一個草垛已被陸硯的收勢銷掉了一半。
白一微微一怔,見陸硯靜立場中,看向她的目光冷清淡漠,便沒有多廢話,直接開口將這三年跟在長寧身邊發生的事情一一講述。
“這三年娘子大部分時間都在清潭院,平日里常與定國公夫人在一起,不常與府內其他人相交……”
“說意外!”陸硯冷聲打斷她的話,長寧這三年的生活他早已通過玉成的信報得知,也知這三年,她過得并不算十分太平,只是她心思簡單,并未往他處想,只覺得是些意外,只不過他從不信這世上真的會有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罷了!
“是!兩年前,娘子曾與夫人一同去萬云寺為郎君祈福,在祈福時,有一小丫鬟對娘子說夫人突然頭疼,將娘子騙到萬云寺西宅,那邊住的都是一些香客,若不是娘子覺得情況不對,當即離開,只怕那日就被人沖撞了。據紅二說,娘子離開之后,去的人是許昌候家的十四郎君……一年多前,正值夏季,娘子有段時間時常頭暈,并且嗜睡、心悸,娘子一直以為是害夏,因此請了大夫來看,然而用藥后并無好轉,甚至加重,隨后經紅二細查,是廚房一直有人給娘子送相克之物,如不是紅二發現及時,只怕娘子會反應遲鈍……今年元宵,娘子與夫人還有舒三郎君一起出門觀燈也差點被人擄走,只不過陸三郎君與屬下和紅二都在,他們無法下手,可藍三事后換了與娘子差不多的衣服,才將那伙歹人拿下……還有郎君歸家前不久,娘子從舒家回府時,也差點被幾個醉漢沖撞……“
陸硯越聽眉頭皺的越緊,臉色陰沉,手中的劍猛地向后一甩,只聽一聲霹靂,練武場側邊一顆海碗般粗細的樹木居然被攔腰劈斷,直挺挺插入墻內的長劍還不停的上下顫抖。
棋福與白一皆是全身一抖,感覺到陸硯身上傳來的巨大威壓,二人都向后退了一步。
陸硯目光狠厲的看向白一,冷冷道:“那些拿下的人呢?”
“已全被關在內城屬所!”白一不敢抬眼,只見到白色袍腳從自己眼前一劃而過,待到她再抬頭時,早已不見陸硯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