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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搖了搖頭,道:“說是三郎君院中服侍的人少了幾個,所以才讓馮媽媽去挑的人送去的,至于到底為什么婢子就不清楚了,不過上午六娘子到過夫人那里,也就是她走之后,夫人才讓人將人送過去的。”
“沒聽到她們說什么?”滕氏有些不滿這個丫鬟的消息。
丫鬟有些為難的看了眼滕氏,道:“每次六娘子來與夫人說話,夫人就只留下桂芝姐和巧玉姐,婢子與其他人就全被打發出來了,因此也不知曉她們說些什么……”
滕氏眉心擰起,半響后才有些心煩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的貼身丫鬟將人送走。屋里就剩下她一人,看著眼前繡了一般的喜上眉梢,心里卻沒有半絲喜意。
“世子夫人,那個巧珠越發的沒用了!”香蘭將人送走從外面進來,見藤氏一人沉思,不由抱怨道:“夫人越來越不看重她,什么消息都聽不到,真不知道她還能做什么。”
藤氏將手中的繡針放到一邊,站起身走到榻邊緩緩道:“我何嘗不知她并不得夫人的喜歡,只是……夫人身邊的人又豈是好找的,若不是拿住了她與那廝兒的丑事,便是她我都難以尋來!”
香蘭發愁的嘆了聲,看著滕氏一身疲憊的樣子,不由心疼道:“世子夫人何必如此事事憂心,便是再如何,老夫人也不會容許世子其他的妾室越過你的……”
“你知什么!”滕氏低低的喝到,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絕望的猙獰:“若是真等二房進了門,懷了孩子……他們才更希望我讓位置!不行……必須要想個法子,不能讓世子真的為了壓過舒六娘的家世而找一個世家的女子聯姻……不行!絕對不行!”
風低低的吹過,吹散了滕氏如同夢囈般的喃喃自語,冷的讓人忍不住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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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剛從練武場上下來,剛剛比軍中的兵士們比了一場,一桿長、槍連挑二十余人,引起一片叫好。
將手中長、槍交于身邊的兵士,微笑向眾將行禮之后,才從擂臺上一躍而下。
脫了甲胄,僅著白色里衣的少年郎君被各種喝彩聲包圍,俊美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從擂臺上下來的身影瀟灑俊逸,引人注目。
轉眼到定北三個月已過,北地蕭條的春季也迎來了絲絲綠意,南平在西部防線作戰的大軍,憑借精悍的突襲與大軍的呼應,先后奪回了以青城為中心的八座邊寨,暫時隔斷了東胡后方與前線的聯系,并且徹底緩解了鎮洲之急。東胡大軍一份為二,一部分掉頭強攻已被奪回的邊寨,而一部分則繼續駐扎在未州、前洲,牽制著留守在鎮洲的南平征討軍。雙方暫時進入了膠著狀態。
陸硯站在場邊看著擂臺上繼續拼武的將士,一位小校過來行禮道:“陸督運,鎮洲有軍報送到!”
陸硯將目光從擂臺上移開,隨著小校向營帳走去,問:“何時送到?可有加急?”
小校想上前接過他手里拎著的甲胄,卻被陸硯伸手攔開。
小校只能跟隨在陸硯身后道:“剛剛送抵,未見加急。”
陸硯步入營帳中,伸手拿過小校遞過來的幾封軍報,卻意外發現有一封更像是普通書信。
陸硯面有疑色的將這封書信從一摞軍報中抽出,看到上面的字跡皺起了眉頭。
小校見狀連忙解釋:“這封像是給督運的家信,來時便夾在軍報之中。”
陸硯面色沉靜,揮手示意小校退下,待賬中無人,才微微擰眉將手中書信打開,除去一張信紙,還附有一個帶著淡淡香味的信箋。
他拿起那封明顯精致于普通書信的信箋,待看到封紙上的內容時,擰著的眉頭突然平展,唇角也帶出一抹淺笑。
“夫君三郎如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