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三郎君,國公請你前去前堂。”
陸硯蹙了蹙眉,放下手里的書:“何事?”
“這……”使女不敢看向他,卻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陸硯臉上閃過一抹煩躁,轉頭看向手中的書卷,淡淡道:“曉得了。”
使女站在書房門口進退不是,只能膽怯的看著立在陸硯身邊伺候的僮仆。
棋福和玉成都是自小就跟在陸硯身邊的小廝,雖然三公子自從入宮伴讀后就一日冷似一日,但相較府中其他人,他們二人還是敢在陸硯面前說上一兩句話。此刻玉成見使女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惻隱,上前給陸硯填了一盞茶,轉身對使女道:“你先去回國公,就說三郎君稍后就到。”
使女的目光越過玉成的肩頭看向讀書的陸硯,見他面色平平,知道此刻無法將人請走,只能怏怏離開。
陸硯目光停留在書卷上,臉色沉沉,整個人都冷的像塊寒冰一樣,讓人不敢靠近。
陸家軍功起家,早在南平建國初期便跟著太、祖皇帝鐵馬金戈,征戰疆場,此后一直鎮守邊關,功勛卓著,為安撫陸家,圣祖時賜予當時的陸將軍為定國公,世襲罔替。陸硯祖父去世之后,文宗召陸家還朝,賜居京都。
陸硯將手里的書卷放下,看著窗外秋光正好,卻趕不走他心中的郁煩,眉宇之間卻更多幾分厭色。
陸汝風端坐在前堂左等右等不見兒子前來,便有些生氣,指著門口的一個女婢道:“再去催催三郎!”
榻幾的另一邊坐著一個中年美婦,此刻正懶散的靠在迎枕上,懷里逗弄著一只同樣慵懶的長毛白貓,聽到陸汝風的聲音,輕抬眼皮瞥了他一眼,懶懶道:“急什么,半月之后,三郎便要科考,你做父親的,不體貼兒子也就罷了,還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攪擾他,莫不是覺得我兒被你耽誤這片刻功夫,五郎就能越過我兒了?”
陸汝風一噎,轉頭看著美婦,喝到:“你莫要如此陰陽怪氣,我今日要說的事情可不是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倘若能成,對咱家只會有好處。”
“呵!” 秦氏冷笑一聲,將貓兒放出,看著貓兒瞬間跑出屋子,才微微坐正,端起茶碗抹了抹:“那我倒要聽聽是什么好事兒了。”
陸汝風氣咻咻的看著身邊的妻子,又看了看站在一側的另一個女人,放緩了聲音:“芳娘且等等,等三郎來了這事必成。”
秦氏抬眼看向那位叫做芳娘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陸硯到時,整個屋內一片寂靜,只有陸汝風因為心焦輕輕扣桌的敲擊聲,見到他到來,聲音都變得激動起來:“三郎終于來了,近日讀書可累?日日苦讀也未必是好,得空還是常出去走走。”
陸硯先向父母行了禮,隨后才淡淡道:“兒子記下了,不過父親還是要提醒下五郎,常在外逛未必好,得空還是讀讀書。”
話音剛落,屋內就傳來秦氏一聲輕笑,看著兒子的目光帶著幾分慈愛,示意女婢給他上茶,關心道:“這幾日休息可好?”
陸硯唇角微微彎起,答道:“尚可,勞煩娘親掛心了。”
陸汝風接到芳娘的眼神,打斷母子二人之間的寒暄,輕咳一聲道:“過幾日博郡王在北郊別院舉辦秋宴,你可知曉?”
陸硯端起茶碗奇怪的看著父親:“送到書房的帖子我已經見到了。”
“那你可知博郡王此次秋宴的意圖?”
陸硯微微垂眸,看了眼茶碗中浮現的茶沫,頓了頓將茶碗放下,直視陸汝風道:“父親有話直說。”
陸汝風有些語結,半響后才道:“據說此次秋宴是博郡王為圣上物色后妃所辦,不知那日圣上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