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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秋日格外讓孟月覺得有所期待。
這種感覺,在她送阿硯進順天書院時,尤為強烈。
路上,她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叮囑他好好用功,而是學了婆母的口氣,要他注意身體,不要太過硬逼自己。
這樣一來,本來阿硯還很緊張,這下也就松了口氣,輕松穩當地進了書院大門。
轉頭,她又把阿墨送到杏花書院去,孟月特意把這一個假期里自己給阿墨補課時練的字,讓他裝好了拿去給夫子看。
夫子認得她,還特意和她聊了兩句,再一看阿墨那手字的進步,也確實實打實地高興起來,“有母若此,實在是阿墨的福氣啊。”
孟月哪敢在阿墨的正經夫子跟前拿款兒,趕緊又低調又謙遜地把一塊親自買的戒尺遞給夫子:
“我們當父母的,只想讓他好好地在書院聽夫子們的話,阿墨若是再調皮,您就用這塊戒尺打他,萬勿客氣。”
一旁的阿墨聽得膽子都快要嚇破了,他這一路跟著娘親從順天書院來,居然也見識了阿娘的兩副面孔。她居然也學岳嬸嬸買戒尺?!
哎,好吧,這要不是玉娘姐跟他說起,還真不知道可以這樣操作!
孟月看到旁邊如小貓一樣溫順的阿墨,心里也滿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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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天書院是要寄宿的,每十日才回來一日,孟月便有了更多的心思去教阿墨和阿緋。畢竟阿緋明年九月也要去念書了,孟月一直留意著蘭蕙書院陳夫子的動向。
日子也就忙忙碌碌地進了十月。
這期間,她自己的習字班又招了十個人,因為都是在正式書院上學的學子,所以她就只好跟他們商量好,隔天下午上一個時辰的課;阿舒的百味齋里,又一次接受她的建議,創新做了幾個口味的月餅,也賣得很好。
可她逐漸發現,陳牧的臉色好像變得不是特別好。
問他是不是覺得哪里不舒服,他搖頭;
問他是不是最近醫館里挺忙的,他不吭聲;
再問是不是藥行里雜事挺多的小,他還是不理會。
可真等孟月不理他,真去做事的時候,他又如孩童一般委屈著一張臉……
這天,阿舒來提醒她:“大嫂,若我沒有記錯,大哥的生辰應該就是最近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聯想起某個人夜里的表現,他一粘枕頭就睡著了,孟月還以為是他轉了性……
結果,竟然是她的忽略,才造成了冷淡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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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這里有一封信,寫的要你來親自打開呢?”
陳牧悶聲悶氣地走進內室,徑直走向書案,卻發現空無一物。
他正要轉身問她,卻被孟月抱住:
“夫君,原是我的不是。本來我說好,賺了錢要給你慶賀生辰,但我近來都忙得忘了,你可否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我計較呀?”
陳牧本來心里也沒有真的生氣,見自家娘子主動投懷送抱,順著臺階也就下來了:“月娘,我……我就是覺得你并不是特別在意我。”
“你明明說了我過生辰要請我去吃沈記,但我生辰就在跟前兒了,你還是每天忙里忙外,也不仔細聽我說話,我就……有點不想理你了……”
聽著這“家庭煮夫”式的幽怨語氣,孟月心里就泛起一陣得意——
要知道,陳牧之前從不長嘴;如今這樣,證明她“調教”有方啊!
本來也是,兩個人都長了嘴,有話就得好好說嘛!
“不是的,夫君。我很在意你。”孟月見他面色有些和緩,便接連用好幾個蜻蜓點水的吻封住了他的唇,“如今我這樣……可還算有誠意嘛?”
陳牧反過來便用一雙大手封住了她的腰,“好好說話”的地點便從內室的小桌前,瞬移到了床上。
孟月只穿了醬紫色的一層棉紗衣,像顆洋蔥似的,任由陳牧撥弄。
恰這時,屋外也實時下起了秋雨,淅淅瀝瀝,倒和屋內的某些聲音相得益彰。
迷離之際,孟月心中只覺暢快。
她本就不是擰巴之人,明日是陳牧的生辰,兩人夫妻一場,她也是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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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今日你的生辰,濟安堂就歇一日吧,咱們夫婦二人去過二人世界。”
對于上一世的孟月來說,“二人世界”并不是個新鮮詞兒。
但對“土生土長”的陳牧來說,他還有些不明白:
“月娘,你是說,明日我倆單獨慶賀生辰,不和爹娘還有孩子們一起去沈記?”
“是啊,夫君你可還愿意?”
“愿意是愿意”,陳牧有些猶豫,“可若是我們丟下他們,豈不是要被說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