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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沒有酒,我卻醉得像條狗。
忘了自己在渡酒,靖瑄隨口將酒液圄圇咽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舌擠入對方軟嫩的唇縫,欲探入小嘴里攪亂。
小人兒貝齒輕含,不妨賊人有意侵犯。靖瑄舌尖一挑,輕易撬開防御鉆入檀口。
濕熱的觸感相裹,屬于少女的氣息愈濃。攻入城池,已占領高地,靖瑄的動作轉而溫柔,意在細細品嘗獵物的味道。
這深吻,像一張細密的網,將她牢牢吸附,濕滑舌尖帶著酒澀掃過銀齒,攪動她口中清香,又挑著小舌含吮,似要吮出甘露才罷休。
熱吻愈發濃重,靖瑄原想淺嘗輒止,但事實是情難自禁,總想吻得再深、再深一點。口中迫切纏繞,將少女的舌尖緊密纏吮,吮得發疼,令她在昏睡時都有了反應。
少女的夢境跳到一片沙漠中。烈日當空,曬得她如竭水的魚兒兩面焦,她于荒漠里走了許久又許久,極度缺水的喉嚨干灼腫痛,一望無際的黃沙讓人無助又絕望。
突然,不知自哪處掉了一個水囊,直塞入她口中。
祝妙菱驚喜萬分,可奇怪的是那囊口似乎還會動,反吸著她的舌,卻半分水都不往出流,汲了數口都無法解渴,急得她直跺腳。
這是什么破水囊,沒水也就罷了,反是要吸她的口水去!
正欲拔開囊口脫逃,忽然舌尖一痛
啊
祝妙菱驚叫著醒來,霎時間渾渾噩噩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睜開眼,視線被一片昏暗遮擋,額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痛,渾身像散架了又被隨意拼湊起來般疲乏無力,可唇舌被吮緊發疼的感覺很清晰、很強烈。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她的舌頭被人咬著?
是、是那個水囊成精了,化成人形在吸她的精氣嗎?
嗚嗚嗚,太過分了在夢里咬她,醒了還要跟出來吸她。
懼怕和委屈使她劇烈掙扎起來,小手抵在那人雙肩用力推拒,顧不得自己額上的傷口在扭動中滲血,拼命地轉開臉,生怕再躲晚些便沒命。
可惜細胳膊細腿兒的蚊子力氣,哪抵得過習武之人有意壓制,小身板左右扭轉一圈,硬是無法從水囊嘴下掙脫。
不知自己怎生招惹這些精怪,祝妙菱嚇得快哭了,眼眶迅速蓄滿水霧,仍是不放棄地抵抗著,哪怕逃生的機會微乎其微。
這廂別著身子亂扭,仿佛用盡全身力氣,卻聽上方傳來一道女子不悅的沉吟:別動。
靖瑄抬手扣住少女下顎,指尖順手戳了戳她的腮頰,示意她安分些。
不知是這一句短促卻飽含命令的話語使得為奴慣了的祝妙菱下意識服從,亦或女子沉而柔的嗓音極具安撫之效,祝妙菱當真止了推拒。
抵著肩頭的手不再使力,便似曖昧地搭著她,片刻的怔愣后,少女眼中的驚懼轉為疑惑。
手心下的女子,是溫熱的身軀,有呼吸,有脈博的跳動,她的唇舌也是熱的,帶著不算濃的酒味。
她是人。
可、可是她為何要吃她的嘴?
因著吃嘴的緣故,倆人靠得很近,很近,近得只能看見對方眼睛,她還戴著面具,教人連眉眼也看不真切,僅隱約觸及那人的眼神。
恍然間,心里油然生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們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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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腦袋努力地在思考著什么,但身上的女子不容許她分心。
唇吻未止,捏著下顎的手指在她安分后,下移至襟領處窸窣,待祝妙菱回過神來,盤云扣已被解開。
敞露的肌膚接觸到寒夜涼意,身子不由得瑟縮了下。
為何要解、解衣裳?
祝妙菱再笨也知不可隨意袒身露體,即使對方同為女子。她慌亂地按住女子的手,口中唔唔地想說些什么。
舌頭幾乎被咬在對方口中,欲縮回就被那人故意咬疼,疼得她眼角溢淚,更不知是不是被咬破皮了,嘴里泛起一絲甜腥。幾番下來,祝妙菱不敢再避。
她只得可憐兮兮地看著面具下那人的眼睛,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企求著能放過她。可女子卻變本加厲,幾下里已將一排襟扣盡數解去,手掌還隔著里衣在摸索著什么,估摸是要繼續解。
面對看起來纖瘦實際卻孔武有力的靖大將軍,少女毫無還手之力,根本拿握不住女子作亂的手。
幸好冬日里穿的衣物多。
她心間才剛生出一絲慶幸,而女子已然失去一件件脫的耐性,手心徑直自少女的衣擺下伸入,精準覆住一只圓乳。
從未有人碰觸過的胸乳被女子握住的一剎那,祝妙菱渾身僵硬,眼睛瞳孔微縮,失神了般望著上方。
她、她她她這是在做什么?!
御姐有三寶:人美,活好,吃嫩草。奉勸在座各位遇到御姐就自覺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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