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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飯懶得理他,回身坐到座位上,時辰差不多,學(xué)宮要開始授課了。
阿飯坐在座位上看著前座那位華貴的錦袍的紋路發(fā)呆,不知道付天哥哥此時在做什么?
誰知煜玟臉頰緋紅地刷的回過身:“你為何盯著我看?”
阿飯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這家伙怎的這樣敏感。
只見她淡定的拂了拂衣襟,坐直身子,很是正直的回答他:“無事,只是覺得你的袍子好看,哪兒做的?”
他狐疑的看了阿飯半響,澀然開口:“你喜歡?你眼光倒好,這個袍子是我母妃請人讓織衣女仙加入南海仙魚的鱗片做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只是這仙魚脾性不好,怕是難再向他要第二片鱗。”
阿飯不過隨口一說,誰知這袍子這樣珍貴。那南海仙魚修行了數(shù)萬年,道行極高,并且脾氣古怪,沒有天后那樣的面子的人去問他要鱗片只怕會被毫不客氣地轟出來。
煜玟看了阿飯一眼,為難的說:“我那里還有一件袍子,你若真喜歡,我便送你吧。”
阿飯聽了心下一暖,這臭屁的太子心眼倒還不錯。出聲道:“算了,既然這東西不易得,也便罷了。況且你的袍子畢竟是男款,我要來又有何用?”
煜玟點點頭,皺著眉頭轉(zhuǎn)了回去。
不一會兒,夫子來了,夫子是天界司文的文昌帝君,他主管人間祿名的同時,負(fù)責(zé)教授我們。
夫子今日并沒有直接開始授課,而是領(lǐng)進來一個粉色衣衫的女孩。
“這是花神的女兒定妍,從今往后便與大家一塊兒學(xué)習(xí),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相處,珍惜同窗情誼。”夫子道。
原來是花神的女兒,雖然說不上哪里美,但給人的感覺就柔美的如同花兒一樣。
夫子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只有阿飯的身旁有空位,便把定妍安排在阿飯左邊的位置。
定妍入座的時候還朝阿飯禮貌的笑笑,那笑可真溫柔啊。阿飯也和煦的回以一笑,真是美人,對于美的事物,她的心情一向很好。
休息的時候,沉晏柔涵兄妹過來找阿飯玩,嘰嘰喳喳好不熱鬧,那倆兄妹就是一對活寶,連煜玟都忍不住放下架子,加入他們。
只是定妍好像身子不太好,經(jīng)常柔柔地低聲咳嗽。阿飯長這么大,很少看見有神仙身體這么嬌弱的,這種咳嗽之類的小病原以為只有凡人才有。
柔涵忍不住關(guān)切的出聲:“定妍,你身子骨不好,怎么還來學(xué)宮念書呢?怎么不在家中休息?”
定妍又柔柔地低咳了幾句,喘勻了氣,才開口:“這是打娘胎里的病了,一直都沒怎么再嚴(yán)重,但也沒好轉(zhuǎn),我也習(xí)慣了,只不過老是憋在殿里,也怪難受的,所以才來的,你們不會嫌棄我吧。”
一些仙家弟子早就心疼定妍嬌弱的模樣,連聲答道:“怎會怎會........”
煜玟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身去,惹得定妍笑顏一僵,阿飯朝她安撫的笑笑,這個小屁孩兒脾氣就是怪,說變臉就變臉。
☆、不準(zhǔn)放回去
下了學(xué),昱玟一臉站起身,轉(zhuǎn)過來一臉別扭的看著阿飯,好半天也不說話。
終于阿飯以為他看出什么花兒來了,結(jié)果他只是說:“那個,你下了學(xué)有空嗎?”
看著他努力的擺出”我才不介意你說什么“的倨傲態(tài)度,而眼神卻期盼的樣子。阿飯暗自低嘆,這孩子的別扭性子什么時候能好啊!
阿飯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邊就鉆出一個腦袋。柔涵聲音清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