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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的孕夫渾身雪白,即便臨近生產也無法改變他姣好的身子,純輕漂亮的臉龐也幾乎散發著輕易會被欺負且窩囊不會聲張的氣質,主動權完完全全地遞交給了女人。
“妻主?”
他見妻主不動只是盯著她,目光也有些奇怪,肩膀微微瑟縮著,想要扯過毯子蓋住自己。
他也意識到每天晚上這樣在沙發上這樣有些奇怪,擦藥為什么要脫光衣服,為什么要光著身子爬到妻主身上替她輕輕揉著太陽穴,可到底是自己的妻主,怎么做也是沒有錯的,也不會做對他不好的事情。
屋門被緊緊關上,窗簾也被拉緊。
地上鋪著厚實的毯子,四處尖銳的一角也被包裹得圓潤起來。
昏黃的室內有些暗,男人托著自己鼓脹高隆的腹部,小心翼翼地爬到女人身上,肥白的大腿甚至在空中輕輕顫著。
他有些委屈,又下意識覺得這種行為有些放蕩,低頭小心地抬手輕輕按著自己鎖骨下的兩處。
等到慢慢逸出一點奶水來,他臉上露出討好的神情,漂亮的眼眸里怯怯地盯著女人,磕磕絆絆道,“好...好了。”
他被托著身子,雙手也熟稔地環保著妻主的脖頸,身子微微戰栗了一下,隨后主動貼緊妻主。
鎖骨下被女人有些粗辱的對待,添搖的觸感傳到大腦,林雙這樣被托著身子動也動不了。
他垂下眼眸,對于要求妻主幫他解決那的問題感到愧疚和自責。
鎖骨下產出的口糧他也被妻主喂過的,不是很好吃,有些澀。
可他卻要求妻主天天幫他緩解鎖骨下的難受,吸奶器還無法用到,靠自己也沒有手動弄出來。
隨著漸漸被抽取,林雙輕輕咬唇,白里透著粉的身子顫栗著,手臂也無意識地抱緊妻主。
他的身體里出現的欲望讓他更是羞恥,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身體會如此違背自己的想法。
過了十幾分鐘后,林雙支著身子跪坐在女人身上,對于妻主的逼問,誠實地袒露出身體的異樣后,聽到妻主說的話,天真地應了下來。
……
生產那天,已經到了初春,天氣慢慢轉暖,林雙除了大年三十和初一被妻主帶著回了老宅一趟,就一直待在家里。
半夜兩點,他的肚子沉甸甸的,開始收縮緊繃繃的,感到腹中一陣拳打腳踢。
他驚醒過來,完全沒有醒來時的困倦,害怕地出聲,“妻主……”
他甚至無比確信自己要生了,僵硬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劇烈的痛楚也如潮水般壓過他大腦所有的思緒,幾乎承受不住一般放輕呼吸,臉上霎時慘白一片。
他渾身的肌肉都在震顫抽搐,肚腹傳來一陣又急過一陣的撕肝裂肺般的痛苦。
那疼痛霎時讓他了解到了現實,將會持續幾個小時。
屋子瞬間亮了起來,女人拿過手機打電話,坐在林雙身邊一邊安撫他一邊安排事宜。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妻主,蒼白的嘴唇哆嗦著,害怕地貼在她身上,眼淚從眼眶里落下來打濕了女人的肩膀。
“馬上就快了。”女人親了親他的眉眼,盡量安撫著他害怕不安的情緒。
“不會有事的。”
住處離醫院很近,快到臨產期時,林雙甚至還主動在醫院住過一兩天,生怕中間出什么意外。
對于即將出生的孩子,和冰冷痛苦的手術臺,林雙在生產前的一個星期一直緊繃焦慮。
進醫院時,他的汗水幾乎打濕了頭發,托著自己沉重的肚腹,被人扶著躺在推床上時,看到自己離妻主越來越遠,心中的恐懼也水漲船高。
進去了要在里面待多久?
要自己忍著痛躺多久?
慘白的燈光在頭頂上越過,林雙被推進手術室。
身邊圍了許多穿著白大褂的人,林雙在注射麻藥之后,直到五個小時后才把孩子生下來。
明亮的光線下,隨著孩子從自己的體內安全的離開,他來不及放松,耳邊出現忽遠忽近的聲音,讓人聽不清楚。
“恭喜啊,是個女寶寶。”
隨著麻藥漸漸失效,他疼得哆嗦起來,意識甚至有些渙散,潛意識想要去看看自己的孩子,想要把孩子抱在懷里。
凌亂的發絲黏在他的臉旁,漂亮的眼眸也有些黯淡,嘴唇也被咬出了血。
被推出手術室進入產房,林雙在看到妻主時,眼淚又一次從眼眶落下來,十分委屈。
他甚至忘了自己的孩子已經被護士抱走,滿腦子只想跟妻主訴說那有多痛,身體甚至不安地抖動著。
護士交代好事情后,就離開產房,其他一同等待的人也先在門外等著。
徐維昭用熱巾擦拭他的臉龐,親了親他的唇瓣,聲音很低很柔和,“不害怕了,已經生下來了。”
“好疼。”他小聲地說著,甚至吸了吸氣。
徐維昭摸著他蒼白的臉頰,拂開他濕潤的碎發,親著他的嘴角,“雙雙很厲害。”
他的嘴唇甚至還在哆嗦,蹭了蹭她的手心,整個人都還沒緩過來,只知道盯著自己的妻主,嘴里斷斷續續地說著在手術臺上的害怕。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