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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的時間,辦公室里的人才出來。
他不是一個人出來的,而是挽著總裁的肩膀出來。
王湖頓時從座位上站起來,死死掐著手心,心中嫉恨越發濃厚。
他把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對著逯清拍照,隨手就轉發給林雙。
紅色的感嘆號讓王湖緊皺著眉,氣得想把手機摔出去。
夜里。
得知妻主晚上不回來吃飯的消息,林雙并沒有疑心她在外面會做什么。
他隨意對付了一下晚飯,就上樓繼續待在書房里。
書房內,林雙沒有急著學習,而是站在書房的窗戶邊上,確認能夠看到外面的動靜,又開始在書房內翻了翻。
保險柜放的地方并不顯眼,林雙盯著保險柜,試圖輸入密碼打開。
又不對。
林雙這兩年內什么數字都試了,每個人的生日,訂婚日期,或者是結婚日期,更或者是她公司注冊的日期。
都不對。
里面也不知道藏了什么。
他抬手勾了勾耳邊有些亂的碎發,輕輕抿著唇,低垂著眼睫緩慢地眨著,瞄了一眼可能有攝像頭的地方。
雖然知道家里裝了監控,林雙完全不擔心會被她發現自己這種行為。
這兩年內只要她不在家里,他幾乎每天都會來試上幾次,也不差這一次了。
試了幾次后,他關上柜子的門,沒有發現什么東西后,這才回到座位上繼續低頭看書。
“你弟弟不是去找你了嗎?仔細看著他,別讓他在那里待久了不舍得回來。”林父說道,“之前讓你給你弟介紹妻主,這事有信了嗎?小昭認識那么多人,肯定認識幾個條件都不錯年齡相仿的女人,要是我們家還是之前那樣,哪里還需要這樣。”
“要不是你媽,我們現在哪里要過這樣的日子,她現在在外面回來,喝醉了酒就喜歡到處摔東西,上次還悄悄把我的金項鏈給賣了,說什么斷了也沒用。”林父開始訴苦,“我昨天不過是休息一下跟別人打個麻將,她不知道從哪里知道,回來就罵我……”
突然到來的電話讓林雙的好心情徹底沒了,甚至焦慮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對他所說的內容甚至感到麻木。
林父鬧了幾次離婚都不了了之,每次打電話來除了訴苦翻以前生他時受的罪,就是暗示他打錢過去。
林雙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也壓根不想繼續聽他翻來覆去的那幾件事,“我知道的,等這個暑假過去,我就讓他回家。我問了幾次,妻主說現在還沒著落,也不愛聽我講話,你知道的,現在總是在外面加班,回來也是喝醉酒躺在床上,我也找不到機會催妻主。”
哪家處對象不處個一兩年,哪里是兩個月就能完成的事情。
“我還有事,先掛了。”林雙掛掉電話,低垂著眉眼,手指無意識蜷縮著,模樣看上去格外窩囊。
他心里亂亂的,也沒有耐心再繼續看。
時間還早,他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還沒有回來。
現在是晚上七點,妻主還沒有那么快回來。
林雙離開書房,返回臥室開始洗漱起來。
兩個小時后,晚上九點。
客廳內,林雙被抱著坐在女人的腿上,呼吸有些凌亂。
他的眼睛里濕潤潤的,臉頰被女人又親又蹭,雙手也抱著女人的脖頸,不自覺帶上依賴的神情。
精致漂亮的面容在靜謐的空間里格外美麗,徐維昭抬手放在他的后背上輕輕揉著,動作有些急切焦躁,很快林雙的衣服也滑落了大半下來。
他聞了聞女人身上的衣服,沒有看到她領口四周有口紅印,也沒有其他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只有一點點酒味,便徹底放心下來。
“妻主……”林雙聲音很細,低低地喊人。
碎發黏在他白皙的臉頰上,眉眼里遲鈍溫順,徐維昭低頭親吻著他的眉眼,緊緊盯著他這副乖巧的模樣。
他的肩上留著牙印,還沒完全消去,長發也聚攏在他的頸窩處,鮮嫩豐腴的身子。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不是林雙的。
女人頓了頓,看向桌子上的手機,林雙呆呆地抬起頭來,迷迷糊糊地埋在女人的肩膀上喘息。
聽到電話的鈴聲,他下意識去看是不是自己的手機,可想到他的手機在臥室里又很快放松下來。
徐維昭微微松開懷里的人,伸手把桌上的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又滑掉掛了倒扣在桌子上。
“誰啊?”他嗓音有些啞,蹭了蹭女人的脖頸。
“公司的人。”徐維昭把注意力又放在他身上,抬手把他的臉從她懷里弄出來一點,低頭親了親他的鼻尖,低聲哄著他,“我們去臥室。”
“嗯。”林雙輕輕抿唇,有些羞澀地點頭應下來。
林雙被抱著從沙發上離開,他的下巴抵在女人的肩膀上,余光看到又重新震動的手機,有些疑惑。
拐角進入臥室,林雙被放在床上,身上只剩下布料稀少的內衣。
他的小衣被女人扯了下來隨意放在床上的邊緣,頭頂上的燈光照在他身上,哪里都躲不了。
林雙有些不安地合攏雙腿,漂亮的眼睛依賴地盯著女人,依舊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床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