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的白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也不是古時候,他想要和離必須妻主同樣,他自個悄悄申請法庭強制離婚凈身出戶,有什么不會成功的。
除非她還像之前那樣把他關在家里幾個月讓他服軟。
“你只說這個?”女人有些不滿。
林雙連忙道,“我沒有說我要離婚。”
他連離婚協議書都沒弄出來,身份證和戶口本都被她藏起來了,他去哪里申請離婚。
還說什么讓他自個出去玩,他沒身份證能去哪里。
意識到她沒動靜了,林雙有些憋屈,咬著唇格外不滿。
憑什么要他做出保證,她說的那些本來就是他的權利。
什么給他一筆錢什么讓他生下孩子才能去工作,他能工作了哪里需要她的錢。
哪個人說結婚了的男人不能工作。
隔了很久時間,久到對方可能都睡了,有些悶的聲音這才從被子里傳出來。
“那你之前那些事呢?你那些外遇呢?如果是真的,我可以離婚的。”
屋子里靜悄悄的,徐維昭沒說話。
林雙沒等到她說話,轉身推了推她的肩膀,“喂”
林雙有些惱,覺得她在裝睡。
他咬著唇又沒繼續說話,又覺得自己到底在問什么。
他現在在質問她出軌的事情嗎?
現在還有什么好問的。
日子過成他這樣也有夠失敗的,他還厚著臉皮去證實那些花邊新聞,跟一個妒夫有什么關系。
難不成他要像那些抓奸的正室去歇斯底里地發泄他的怒氣和嫉妒,跑到小三面前跟他扯頭花嗎?
他又不喜歡她,問這個做什么。
林雙又翻過身去,現在覺得難以入睡,越想越氣。
過了許久,依舊沒等到她的聲音,林雙抹了抹冒出來的眼淚,壓著口腔里可能冒出來的抽泣,靜靜地盯著角落,等著眼眶里的淚停止流下來。
不同意離婚,要一直拖著他的日子嗎?
眼淚流得多了,林雙控制不住地發出抽泣聲,呼吸也變得凌亂。
他把臉埋在她的手臂里,張口咬住上面的肌肉。
……
次日。
早上九點時,外面的門被敲了敲。
臥室內依舊有些昏暗,被褥也變得凌亂。
聽到外面的動靜,林雙這才磨磨蹭蹭地從床上起來,從衣柜里挑出合適的衣裳,沒有再像往日里那些穿得素凈沒有一點顏色。
衣柜里的衣裳是一些店里送過來的,林雙沒怎么穿過。
等出門的時候,外面很熱,林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和靠近膝蓋部分的大腿上皮膚沒有什么痕跡后,這才挑出里面的旗袍。
他去浴室洗一把臉,拉開窗簾,坐在鏡子前在臉上簡單的護膚后,換上衣服出了臥室的門。
餐桌旁,林雙簡單地吃了一點東西,喝了半杯果汁,就坐在靠窗的小桌子旁發呆。
他拿著手機時不時看一眼,又時不時揉了揉自己酸脹的腰身,等著她過來接他的消息,模樣格外安靜。
他想到昨夜她口中說的孩子,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著要不要去吃避孕藥。
還沒到48小時,吃點也能管一點用處。
現在還生孩子管什么用,等他生了孩子,說不定更是沒有自由了,連白日短暫地出門遛彎也要被取消。
他看向窗外的陽光,又大又曬,幾乎能夠知道走出門是什么溫度。
林雙早上醒來的時候沒有她的身影,她去公司了,沒有再像昨天早上一樣等著他醒過來。
還有幾分鐘到十點,林雙這才上樓到換衣間,拿了已經準備好的首飾放在禮盒里,就聽到外面門口出現車子的引擎聲。
他連忙拿著禮物下了樓,對保姆說道,“中午和晚飯都不再家吃了,你們等會兒早些走吧。”
有可能還要在老宅住上一晚,林雙想到這個可能,越過他們出了別墅的大門。
到了車前,他自覺地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把禮盒放在一旁。
“這是什么?”她嘴里說著其他的話,目光卻在他的身上掃過一圈,沒有看見過他穿這種衣服,渾身地一副嫁過人豐腴飽滿的姿態。
哪里還有之前青澀冷淡的模樣。
很快,她的目光又繼續看向車前。
“你弟弟不是要訂婚了嗎?我從沒拆的首飾里挑了一些出來送他。他是幾號訂婚?”
“我不知道。”徐維昭直言道。
林雙沒指望從她嘴里知道什么,靠在那緩和剛剛從別墅跑出來的發悶的空氣,目光看著旁邊滑過去的樹木,開始發呆起來。
過了十幾分鐘,有些沉默的車內,徐維昭主動說道,“今天早上爸爸打電話給我了。”
林雙等著她說下一句話,沒接她的話。
“他勸我們備孕。”
他抿著唇,只是扯過備好的毯子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