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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李姑姑進了內后宮當差已經十五年了，這些年她從未出去看過方御女母女，她的容貌還保留著年輕時的柔美，看著不過三十多歲，身材豐滿圓潤，正是一個女人最風韻猶存的熟美時刻。和她美貌的身段外表相異的，是她眼神中的堅毅和她口中的無情。

“當年我問過你母親，要不要隨我一起進宮當差，你母親一心為孝道拒絕了我。她以為她那個老子，你口中的大伯是什么好鳥，以為在金鑾殿上，那個畜牲的所作所為都是被迫無奈的，她就是傻。”

方御女其實大概已經猜到了母親和家中男性親長們的關系，但是真正讓她產生想去細究這段關系的念頭，還是進了宮后。

方姑姑對她若有似無的照顧，太后身邊喜姑姑表現出來的欣慰，無一不表明，她的身世都和這些大人物有關系。

而她的母親在她進宮之前，只告訴她，她的親外祖母和三個親舅舅都在宮里，如果在宮里遇上什么困難，可以向他們求助。

母親是溫柔善良的，從始至終都是用樂觀的眼光看所有人，方御女則不然。

外祖母帶著三個舅舅多年未曾來往過，她要有什么急難事，憑什么人家就要伸出援手。方御女很明白情份都是處出來的，她想在宮里獲得這份助力，她就必須要用盡辦法去拉近自己和外祖母、舅舅之間的關系。

聽大李姑姑這話，對她母親是有怨的。

于是方御女大膽發問：“外祖母，我大伯他是不是我的親外公？我是我母親和她親四叔亂倫生下來的孩子嗎？”

照她曾經偷看到的，和母親亂倫的，何止四叔一個，但方御女深曉問問題要一個一個拋的重要。

大李姑姑深深地看了方御女一眼。

“我十五歲嫁到方家，嫁給方黎之后生了三兒一女，你娘排行第二。大安國生女不易，婦人多半生兒子而少生女，我得了這個女兒如珠如寶地養大，對你的三個舅舅從沒像對她那么用心疼愛。可能這就是我待子嚴格待女寵溺的結果，最后竟養出你母親那樣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