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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瑾:“......”
生怕他再說什么來套話,婁華姝忙看向窗外,扯開話題道:“時候不早了,你該去朝德殿上朝覲見了!”
說著,她便拿起他官服的外袍,往他懷里一塞,就要將人推出去。
東瑾沒什么要走的意思:“但我還沒吃完......”
“吃什么吃?”
她推著東瑾走到門檻處,東瑾瞧著她,唇瓣動了動,似是還有什么話想說。婁華姝想也不想便將唇湊上去,來堵他的嘴。
她這熱情來的突然,大早上的便撩撥的東瑾呼吸一滯,渾身上下都熱了起來。
他睜著眼睛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正欲回應之時,婁華姝卻反手一推,趕他出門了。
這伎倆雖簡單,但婁華姝每每用起來,倒還是極為受用的。
待到他因那個突如其來的吻而醒轉過來后,他人已經站在朝堂之上了。
東瑾不免有些懊惱,往常那般心明眼亮的一個人,竟也會因為她的一個吻而迷了心竅,讓她如此輕易地就把他糊弄過去了。
只是不知,這一次......她又偷偷瞞著他,做了什么。
近日來民生百態一片祥和,沒什么要事發生,眾官們只參奏了幾條無關緊要的官員動向便罷了。
皇帝坐在上位笑了笑:“既是百姓一片安定,那朕也能放心了。”
“前不久雎陽行宮也休整妥帖了,朕同皇后一同前往,為國祈福。”
“皇上圣明——”
皇后要去行宮?
東瑾微微出神,若是陛下皇后皆去祈福的話,那婁華姝作為公主,免不得要一同前往。
只是此事,他似乎沒聽她提起過?
“東瑾。”
正細想間,背后忽而橫出一聲喚。
他側頭望去,見是面色有些凝重的東故站在幾步開外望著他,東瑾忙轉身朝他走去,見了個禮:“阿父。”
東故點點頭。
這段時間,兩人雖在朝堂不時碰面,但說話的機會并不多,再加上東瑾進了倚華宮便不時心疾發作,二人能說話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連書信來往都不甚方便。
東瑾抬頭看去,只覺東故眼睛里似是多了幾分疲乏。
“阿父近日可是勞累了?”
東故嘆了口氣:“如今羅氏蒸蒸日上,我們東氏一族,明里暗里也受了不少排擠。”
“你我在朝堂相互幫襯,倒也不算難過,只是貴妃與四皇子那處......”
說到此處,東故頓了下來,東瑾亦是沉默,有幾分不愿提起的意味。
見他這悶悶的模樣,東故眉毛微微攏起:“阿瑾,你可有依我所言,在宮中幫襯蘭妃?”
“......沒有。”
“阿瑾!”東故頗有些捶胸頓足,“如今東氏想要出頭越發艱難,你怎可在這時出岔子?”
“你怕是不知,皇后突然要去行宮,便是為了撮合公主和那羅昭,好壯大羅氏一族的勢力。”
“若是日后真的讓他們扶搖直上,由皇后收養的二皇子坐上儲君之位,你可想過以后還有我們東氏的立足之地嗎?”
他說了這么多,卻不知東瑾聽到了哪一句后,突然愣住,說話的語氣都有幾分凝滯:“公主和羅昭......”
是了,一個是無比尊榮的公主,一個是當朝新貴的將軍,不論怎么看,皆是無比的般配。
總歸那個與她談婚論嫁的人,怎么都不會是他。
東瑾袍袖下的拳頭握的緊緊的,很好的藏起一切情緒:“阿父是如何得知的?”
連他在宮里,甚至在婁華姝身邊都被瞞的這樣好,最后竟還是宮外的父親來告訴他這件事。
“我們與羅氏不睦多年,明里暗里自是少不了人盯著,只怕宮內蘭貴妃尚且不知道此事,你尋個機會,將這事告訴她。”
“是。”
這一次,東瑾沒再推脫。
他好似已經和從前的那個東瑾不同了。
之前他不屑于宮內的任何斗爭算計,只是那又為他帶來了什么呢?
他一次次地被婁華姝欺騙,一次次地被她隱瞞,甚至幾次都做了他人的墊腳石,險些沒了性命。
現下更是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和他人喜結連理?
東瑾忽而哂笑了一聲,既然光明磊落什么都得不到,那往后的種種,也不能怪他不擇手段來爭取他所希求的了。
貴妃?
想必若是有她的手插進來,能助他成不少事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