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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被婁華姝這般放肆吃喝,少不得她回來又要花多少銀子,來貼補那被她吃了去的上等茶點。
氣得婁依月牙根癢癢,本是想給這婁華姝一個下馬威的,不想怎的到頭來反又成了她吃虧?
“皇姐可真是好興致啊?!币贿~入門檻,見到這婁華姝在她眼皮底下便打情罵俏,還用著她這處的點心,飲著她平日里都舍不得多喝的茶,婁依月便連維持個面上的假笑都費勁起來了。
她本就吃了啞巴虧,有氣沒有地方出,可婁華姝還偏偏不肯放過她,在她傷口上撒鹽般的笑道:“今日可多虧了二妹的這番招待,我們玩得很是盡興呢。”
婁依月深吸了幾口氣,移開眼神不去看那被揮霍的茶點,隨意找了個位置落座,待到勉強氣順后,才百般不耐地問及他們今日來由。
“不知皇姐突然造訪,是生了什么事?”
總不能,是特意跑到這來吃她東西的吧?
事情切入了正題,見她終于愿意配合,婁華姝也不賣關子,將手中糕點放下,拍拍手拿出了王允那枚金墜子,放在婁依月眼前道:“二妹瞧著此物,可還眼熟?”
婁依月視線落在那枚金墜子上,細看之下好似確實有幾分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直到一邊的小宮女先她一步認出來,附耳在她旁邊說了些什么后,婁依月這才想起來。
難怪這金墜子瞧著眼熟。
這不是幾日前,婁云休贈予她的東西么?
那金墜子她起初收下之時便覺有些奇怪,分明瞧著是成雙成對的式樣,怎的要送人還單獨拎出來送?
她和婁云休本就沒什么情分在,自然也不覺得他送這個能有什么好寓意,更何況這婁云休心機深沉,一直以來便猜不透他肚子里都藏了什么壞水。
婁依月不敢拂了他的面子,但收下之后也不敢戴上大搖大擺地亂轉,便讓人收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庫房,等需要打點宮人時,再隨便當個玩意兒賞下去。
哪知今日便派上了用場。
眼下婁華姝來此試探她的意圖,尚且不清楚,婁依月也沒有冒冒失失地應承下來,只側頭去讓小宮女將自己收起來的那枚金墜子找出來,看看和這一枚是不是成雙成對的。
婁依月宮中的這類金銀財寶不多,小宮女沒用多長時間,便將東西找了來,呈到了殿中。
婁華姝仔細比對過后,便知這兩枚金墜子確實該是配套的物件才是。
卻不知怎的,會一只在王允那里,一只在婁依月那里。
她斂了斂眉,對婁依月道:“看來這東西確實是二妹的,只是不知怎會有一只在本宮的宮人那里?”
宮人?
婁依月微有不解,只是聯想到婁華姝近日來一直忙活的那件事,心下便微微有了定奪。
婁華姝因她那處一個自戕了的宮人,最近沒少費功夫,想來今日也是為此事而來,且就在不久前婁云休將這金墜子賜給了她。
怕不是......有什么禍事,想要栽贓給她罷?
愈是這般想,婁依月便越覺這個可能不小。
她沒有和此事有絲毫牽扯,又怎么甘愿為他人做了這替死鬼,在事情有什么眉目前,便當即先反咬一口,冷笑道:“我說怎么前些日子,不見了這另外一只金墜子?”
“想來便是皇姐你宮中的宮人手腳不干凈,把我這金墜子偷去了罷?”
婁華姝不知其中發生過什么,驟然一聽她這樣的言語,也微微愣在原處,本是來興師問罪的氣勢也消減了大半。
但還是勉強鎮靜地反問道:“你又能拿出什么證明是王允偷的?”
婁依月輕嗤道:“本宮不曾賞賜他,偏又出現在了他身上,那不是偷的是什么?”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誰偷了東西還會戴在身上出去招搖?
依照王允那膽小畏縮的性子,更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面對婁依月這般步步緊逼的質問,婁華姝卻也不知該作何反駁。
剛巧是她被問得啞口無言之際,東瑾瞧出她的無措,三言兩語間輕易便將這個難題重新拋回給了婁依月。
“那么敢問二公主,又是何時讓王允這個倚華宮中的宮人,靠近您的身邊,亦或是進了您的宮中,將這金墜子盜走的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