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林連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婁依月?
想到這個人,婁華姝眉頭微鎖,她這二妹慣會胡攪蠻纏,怎的這件事又同她扯上了關(guān)系?
待李蟾將他所知道的全都吐露了之后,婁華姝才隨意打賞了些許銀錢,將他打發(fā)走了。
他走后不久,東瑾便熟稔地差遣起倚華宮中的宮人,讓他們將前幾日搜整的王允遺物呈了上來,其中那收斂金銀等不菲之物的箱子里,赫然擺著一枚金墜子。
婁華姝抬手將那金墜子拿了出來,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婁依月?她怎么可能賞給王允東西?”
“難不成,我宮中叛變的宮人同她有關(guān)?”
她們自小便一直不太對付,婁依月收買些許自己宮里的宮人,來做她的眼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也難怪,當(dāng)日她將東瑾帶回自己寢宮中,她這二妹的消息會如此靈通。
東瑾亦是將視線放在了那枚金墜子上:“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以銀錢收買人心一事,也并非少有。”
不論朝廷,還是官場上,這種賄賂般的行徑都已經(jīng)成了他人的一種門路,在后宮有人使出同樣的招數(shù),也實(shí)在無可厚非。
婁華姝拿著金墜子的手?jǐn)n起五指,將金墜子攥在手中,聲音有幾分低沉:“看來還要好好會會我這皇妹了。”
*
檐下翠鳥啼鳴,婁依月嗅了嗅手間的婢女剛呈上來的唇脂膏,便聽見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了來,腳步又疾又快,帶起了一陣風(fēng)。
婁依月散在身后的發(fā)絲都被吹動了些許,她有些不滿地瞥了眼來人,重重將唇脂膏放下,冷聲斥責(zé)道:“毫無體統(tǒng),何事這般慌張?”
那婢女咽咽口水,平復(fù)了些呼吸,才道:“殿下,奴婢瞧見大公主往咱們寢宮的方向來了,瞧著面色還不太好的樣子,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興師問罪?”婁依月滿不在意地輕嗤一聲,“本宮又不曾招惹她,她哪兒來的立場來我這處問罪?”
“即便是父皇偏袒她,若按照她這般一刻也不消停地惹是生非,只怕這偏袒和溺愛,也支撐不了多少時日了。”
“那......”小宮女看著自家主子的神色,猶疑地問道,“那該怎么辦?”
雖說二公主所言有理,但畢竟大公主那有恃無恐的偏愛,現(xiàn)在也還沒有消失不是?
“什么怎么辦?”婁依月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拿起那盒唇脂膏,將手指探進(jìn)去,在指尖染上顏色,抹到自己的唇瓣上。
帶著艷色的唇瓣緩緩張口:“晾她片刻便是,總歸也不是本宮著急。”
*
婁華姝一路來到婁依月的延慶殿,她平日不常和婁依月來往,這般一來卻發(fā)覺殿中空空,不過一兩名婢女在旁等候罷了。
若換了旁人,早該進(jìn)去通傳他家主子,不說是出門相迎,卻也該備下茶點(diǎn),方能彰顯待客之道。
不想這延慶殿非但該有的東西一應(yīng)沒有,而且主子還遲遲待在內(nèi)殿不肯出來露面,實(shí)在是態(tài)度輕慢囂張得緊。
這好似憑空給人了個下馬威的感覺,讓婁華姝很是不快,隨手指了一個小宮女便問道:“你家主子怎得還不出來?”
這婁依月實(shí)在有趣,此前還跑到她的寢宮中大鬧一通,說什么她丟盡了皇家顏面,現(xiàn)在反倒是將皇家禮儀,長幼尊卑皆拋之腦后了?
小宮女依言答道:“公主稍安,我家主子尚在歇息,不宜見客。”
婁華姝扭頭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陽,嗤諷道:“你家主子也是好興致,只是不知現(xiàn)下是早早睡了午覺,還是一夜未起?”
“公主說笑了。”小宮女跟她打著哈哈,“自然是看書困倦了才歇息片刻。”
婁華姝顯然懶得再同她廢話,毫無顧忌地便想徑直走進(jìn)婁依月的內(nèi)殿,好當(dāng)場將她戳穿。
只是腳下還沒邁開兩步,便被身后的東瑾拉住了。
她是烈火性子,忍不了一點(diǎn),東瑾卻是個會溫水煮青蛙的,既然人家不肯出來,那便陪她磨便是。
誰又知道這戲到最后,究竟會是誰撐不下去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