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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海中閃過一個片段。
【你現在不清醒,你會后悔的】
【不會,我要你,要你……】
郁獻音懊惱地拍了拍腦門,這次跟喝醉不一樣,她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么,只知道對方是祁珩。
想起昨天晚上的聚餐,郁獻音眸色一冷,誰給她下了藥?
公司除了曾蕊和鄭曉曼,還有張副總,她想不到是誰。
一道低沉悅耳的聲音響在耳側。
“醒了?”
窗簾緩緩被拉開,刺眼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郁獻音下意識用手擋住眼睛,床邊慢慢陷下去。
一股很淡的木質香氣涌入鼻息,郁獻音呼吸微頓,拿開擋在眼前的手,入目是祁珩那張輪廓俊美的臉。
祁珩眸色深沉,“感覺怎么樣?”
郁獻音耳根子一熱,想起昨晚某些片段,搖了搖頭,“沒事。”
她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像公鴨嗓,難聽到不想再聽第二遍。
昨晚都不知道到幾點,從她聲音就能知道昨晚的事有多激烈。
祁珩斂眸,女孩躺在柔軟的被褥里,脖子有幾處曖昧的紅痕,他不禁想起昨晚的柔軟,以及聲音。
郁獻音垂著眼皮不敢直視祁珩的眼睛,感覺到對方的眼神很炙熱,她臉頰微微泛紅,連耳朵也是紅的。
“洗漱吃早飯,帶你去醫院。”
郁獻音聞言抬眼看他,眸中寫滿了詫異,“去醫院干嘛?”
祁珩道:“我報警了,去檢查你身體狀況,看體內藥物殘留。”
郁獻音知道一旦報警一定會立案,這些藥品會在血液中殘留2-3天。
這種藥物成分都是管制類的精神藥品,法律上定性為毒品,市面上沒有,幾乎都是從海外郵寄過來的。
郁獻音抬眸撞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你查出是誰了嗎?”
祁珩眸中閃過寒光,握緊拳頭很快就松開,“曾蕊和鄭曉曼。”
郁獻音沒感到多意外,只是疑惑曾蕊怎么會有那種藥的渠道。
她垂著眼看不見眼底的神情,祁珩看到她手背上的傷口,她昨晚為了讓自己清醒,使勁摳自己的手背。
一個晚上下來,她手背的傷看起來沒那么觸目驚心了。
祁珩握住她的手,幽深的目光落在女孩臉上,“還疼嗎?”
郁獻音身形一僵,低頭看到男人修長漂亮的手,“不疼了。”
“抱歉,昨晚我來晚了。”
他聲音沙啞而低沉,郁獻音從中聽出了濃濃自責,她咬了咬唇,結果咬到傷口,她疼直皺眉。
“別再咬嘴唇了。”
郁獻音沒回應,岔開話題,“這件事不關你的事,你又不會飛。”
祁珩俯身抱住她,心里生起一絲后怕,他慶幸自己去得及時,再晚幾分鐘,她就被帶走了。
郁獻音呼吸一窒,對方抱得很緊,緊到她要喘不過氣來了。
有股淡淡的味道縈繞在鼻尖,郁獻音小聲說:“我要喘不過氣了。”
“抱歉,沒控制住力道。”祁珩立馬松開她,眼神中透露著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