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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目光下，夜無塵點了點頭：“嗯。”

“好像和傳聞有些不符，”慕如月挑眉似笑非笑的問，“聽說鬼王樣貌似鬼，所以我一時間竟沒猜出你就是鬼王。”

身子顫了一下，夜無塵低下了頭，委屈的說道：“我真的很丑很丑，丫鬟都被我嚇瘋了，只是我丑的不是臉，是這里……”

指了指自己的身體，夜無塵的臉龐滿是無助：“姐姐，我這里真的很丑很丑，你不要看好不好？你也會被我嚇瘋的。”

“放心吧，我沒有這么脆弱，你的身體好像有些什么毛病，能不能讓我看下？作為往后要在一起生活的人，總歸要了解一下。”

“可是……”

夜無塵還想說些什么，但慕如月沒有什么耐心了，她直接粗暴的扯開了他的衣服，在看到衣服內掩藏的一切時，忍不住倒抽了口氣。

滿滿的傷痕，如蚯蚓一般布在他的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絲，原本白皙的肌膚就因為這些傷痕的存在，看起來如鬼般猙獰。

但慕如月一眼就看出了，夜無塵所中的是一種毒，她有辦法解毒，可是現在還沒有那個實力。

此時，夜無塵嚇得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慕如月，許是害怕望到她眼里和那些人一樣的唾棄與厭惡。

“睜眼！”

命令式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

夜無塵的眸子小心翼翼的拉開一條縫隙，可在慕如月那雙眸子里他看不到一絲的厭惡，清澈的就如同一汪清泉。

“姐姐，我……是不是很丑。”

“只是一點毒而已，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慕如月微微一笑，“你需要直視自己身體的毛病，不用去顧慮別人的目光，他們的嘴長在他們身上，愛怎么說隨他們去，若是你經常在乎著別人的眼神，豈不是要活活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