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江婉和母親同眾人一起送元長安出了午門,便打道回府了。
只是皇城的街道上因著公主的婚事喧鬧起來,十里紅妝,幾百人送嫁的場面可不是隨意就能看到的,人們在街道兩旁,擠著喊著要看公主是何模樣。
太后也是下了大手筆,讓陪嫁的人手上都帶了喜錢和喜糖,七八歲的孩子唱著全福歌,撿著地上的喜糖,頗有些舉天同慶的意味。
江婉在馬車里看著元長安的輦轎遠去,面上帶著春風般的笑容。
這一世,長安公主終于沒有含冤嫁到北越,凄涼一生,蘇懷亦也沒有如同前世一樣在公主出嫁后銷聲匿跡。
她們都幸福美滿,這是大梁的福分。
林氏見她一臉傻笑,也忍不住說了一句:“婉婉,你的婚期約莫在四月初,到時候庭燎的殿試結束了,功名也有了,你倆的婚事也可以提上日程了,這滿打滿算,也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你是不是考慮考慮將嫁衣繡好呢?”
江婉吐了吐舌頭,說道:“我還早呢,哥哥的婚事還沒完,哪里輪得到我?”
再說了,衛(wèi)庭燎這廝越來越愛欺負她,若是嫁早了,他說不定便不會珍惜,可勁地欺負她。
她才不要呢,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道理,她上輩子就懂了。
林氏笑罵道:“你這小妮子,歪理邪說一大把,今日回去就要開始繡嫁衣了,聽到沒?”
江婉敷衍地點點頭,一拍腦殼,懊惱地說道:“瞧我這記性,今日庭燎出場了,我竟然忘記去接他了!”
林氏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便見這丫頭掀了車簾,擠著人群朝禮部貢院的方向去了。
林氏嘴角掛了一抹無可奈何的笑,碳道:“若再年輕個十歲,我也許還有這樣的情致呢?!?
貢院外由禁軍把守著,尋常人靠近不得,江婉去的正是時候,恰巧到了開場的時辰,舉子們都排著隊出來了。
江婉目光游離在出來的人群上,她見到那身青色衣角便下意識地向上看。
衛(wèi)庭燎穿著石青色的長袍,外頭裹著的還是當時她給他做的狐皮大氅,人海中,他不言不語,便奪去了旁人大半的目光。
他面容清俊,一身上位者的氣勢,往那一站,便讓人覺出與眾不同的意味來,朝著江婉時冰冷的面上才露出一絲淺淡的笑容。
唐秩同衛(wèi)庭燎的號舍挨著,兩個人一前一后出了場,來接唐秩的,是一個梳著婦人發(fā)髻的年輕女子,氣質溫婉,說話的聲音也細細的,像是江南的女子一樣。
江婉對這個女子并沒有印象,只是記得上輩子唐秩做了次輔最出名的就是怕老婆的名聲,如今看來,唐夫人明明如此溫柔可親,和傳聞中的母老虎一點也不像啊。
衛(wèi)庭燎一連幾日都沒睡個好覺,旁的也沒什么,就是思念他的婉婉,又擔心她和林家表哥一起逛園子,因此心氣難免浮躁。
也幸虧他提前準備得充分,卷子里的試題于他而言沒什么難度,更遑論他有了上輩子處理政事的經驗,因此答起來分外輕松。
余下的時間,自然都一心想著江婉了。
此時見江婉的目光都落在旁人身上,他不免吃味,拉過江婉的手,有些埋怨地說道:“婉婉,你這次準備的糕點一點也不好吃?!?
江婉:……??感情那天做完給他試口味,這人發(fā)出的贊嘆之聲只是為了安慰她的?
江婉哪里知道衛(wèi)庭燎心里的小九九,她對著唐夫人點了點頭,這才轉過身說:“庭燎,今日是公主和懷亦公子的大喜之日,懷亦公子說起來也算是你的師兄,我們今晚是要過去見禮的,你快回家收拾收拾,也好出來見人?!?
兩人恰好行至馬車下,衛(wèi)庭燎聽著這話,危險地瞇了瞇眸子,磁性的聲音問道:“婉婉,你的意思是我這模樣見不得人?”
江婉見他目光灼熱,緊緊地盯著她的唇,她一時反應過來,趕緊將嘴捂上,慌亂地搖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衛(wèi)庭燎微微一笑,瞧著溫柔無害,江婉卻知道,每次他這種笑容一出來,便一定是有了鬼主意,還是不正經的鬼主意!
她瞅準了時機,踩著繡凳飛快地上了馬車,將車簾緊緊地合上,企圖隔絕那灼熱的視線。
衛(wèi)庭燎修長的手指撩開簾子,露出的半張面孔清俊慵懶,棱角分明,他瞧著裹成鵪鶉蛋的某個人,舔了舔唇,低低地說了一句:“什么時候才能把你娶進門?”
江婉假裝沒聽見他的話,只是耳根處卻紅了一片。
作者有話說:
醋王衛(wèi)公子:什么時候把林表哥弄走?!
作者親媽:林表哥曾經是婉婉的理想型啊!再多活幾集吧!
衛(wèi)公子咬牙:我的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