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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絲毫不覺得難為情,還腆著臉親了季落一口,色瞇瞇道:“下次我買個吸奶器,看看能不能真的吸出奶來?”
季落聽的臉都熱出火來了,他惱羞成怒地一巴掌甩了過去,吼道:“給我滾犢子!”
暖暖不依,一把抱住季落,撒嬌般地蹭啊蹭。
兩孩子見到大爸爸這模樣,彼此對視一眼,無奈地搖頭,又來了!大爸爸真粘人!
第五卷:九郎九郎
第103章 九郎九郎1
天目山有兩源,南者為東苕,北者為西苕。兩溪合流,由小梅、大淺兩湖口注入太湖。夾岸多苕,秋后花飄水上如飛雪,故名苕溪。
有一書生姓何名師參,字子蕭,其書齋建于苕溪之東,門臨曠野,院近清溪,實乃文人雅士愛去之處。
這日,薄暮偶出,夕陽西墜,晚霞如棉,孤雁一行而過,留下哀哀長鳴,為這秋色增添幾分悲意。
有一童子拿著掃帚,悠悠地掃著院落之中的枯枝落葉,他年方十五,長得唇紅齒白,面若好女,笑起來更是玉雪可愛。童子身著天藍色短襦,映襯著他的小臉瑩白如雪,美如冠玉。同色腰帶將他的腰身掐的細細的,讓坐在外面品酒的何子蕭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
何子蕭素有斷袖之癖,時常游走于花街柳巷,是狎玩妖童的娼家常客,最愛的便是那些容貌艷麗,身段妖嬈的小倌。
只是花坊小倌大多濃妝艷抹,脂粉氣十足,每每去之,都讓他不甚滿意,便只是喝喝花酒,親親小嘴,若是遇上心儀的,便也宿上幾日,溫香軟玉在懷,人生豈不樂哉!
月前,何子蕭從花坊出來,想起自己的書齋需要人打理,便去人牙子那準備買個小童回來,處理雜事。
他一眼就相中了那個樣貌精致,看上去稚嫩可口的小小少年。
現在想來,何子蕭覺得自己的這個舉動真真是太正確了。這小童單單穿著粗布麻衣卻依舊叫人驚艷三分,更別提日后好好打扮,容貌張開,該是如何的惑人眼球。
他仰頭灌了口酒,香醇凌冽,沁人心脾,酒水順著唇角滑下,沒入衣領之中,他滿身酒氣,已是熏熏然。
何子蕭常年混跡花坊酒肆,偏好烈酒,只是酒量一般,每每喝的微醉,便詩意大發,提筆如有神助。
他踉蹌著腳步,走進了書房,提筆蘸墨,在微黃的宣紙上寫下一首詩。
“童子嬌嬈眉眼媚,道旁不吝好風情。花穴柔軟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鶯。
枕上云收又困倦,夢中蝶鎖幾縱橫。倚緣天借人方便,玉露為涼六七更。”
將筆隨意地放下,何子蕭拿起宣紙嘴中喃喃念叨,越念越起勁,竟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他目光炙熱地透過窗欞看向庭院中的童子,只覺得心癢難耐,躁動不已。
小童正是他心儀的類型,姝麗雅致,卻又天真懵懂,較之那些經驗豐富的小倌,他更想親自調教這小玩意,一定非常可口。想到他在床上誘人嫵媚的模樣,何子蕭口干舌燥地舔舔唇,也不知是因為酒的原因,還是人的原因。
季落起身透過窗欞,看著書房里的男人,瞧見他醉意茫茫,癡癡大笑的模樣,也是見怪不怪,這一個月里,他最常見到的事情就是何子蕭坐于門外,飲酒自濁,時而詩意大發即興發揮,時而耍耍酒瘋,邀他一起對飲。
季落覺得或許文人都有這樣的毛病,因為飲酒跟作詩更搭配喲!
秋風涼涼而過,吹的季落額間的碎發微晃,他看了眼地上打卷的枯葉,嘟了嘟嘴,樹葉果然是最難掃的,風一吹,他又白做工了。
“粑粑下次能否給你兒子一個高大上的身份,不求多好,但求不坑爹。”季落一臉哀怨,比如這次,他一睜眼就被何子蕭給買下了,簽了5年的奴仆契約,真是想反悔都來不及啊!為什么他的命越來越苦了?
說起來,在這個書齋做童子,工作其實并不太累,就是打掃打掃屋子跟院落,然后給雇主煮煮飯,挺悠閑的。而何子蕭這人也不苛刻,只要他有需要的時候,季落在身邊幫忙就可以,其余時候,季落可以撒著歡地出去散散步,采采花什么的。
但是,有一點讓季落覺得非常不舒服,那就是何子蕭每次去那些個花街柳巷的時候,都得帶上他,讓他在一旁看著一群的自詡風流人物的文人們丑態百出的樣子。
初識,他只乖乖站在一旁,當個木樁子,只是這具身體長得太過好看,總有不識相的人借著酒意想動手動腳。被何子蕭拒絕過一兩次后,眾人大抵都知道何子蕭頗為看重他身邊的小童子,輕易不得讓人碰,便也漸漸地歇了心思。
季落松了口氣,雖然那些人的目光依舊讓他不甚厭煩,但是他覺得這雇主雖然好色了點,事實上人還是挺好的,還挺維護自己人的。
只是事實證明,他果然圖樣圖森破。
不知道是因為他去的次數越發的多了,所以那些人才越發地毫無顧忌,若說一開始這些人只是喝喝花酒,摸摸小手,然后作作詩,后來便像是野獸脫下了人皮,當著眾人的面寬衣解袍,直接交合。
場面堪比某個古代av拍攝場景,到處都彌漫著濃濃的酒香,空氣中飄灑著令人沉醉又淫靡的氣息,小倌嬌喘尖叫的聲音,扭動妖嬈如水蛇的身姿,男人粗聲喑啞的低吼,一切的一切交織在一起,讓季落頓時面紅耳赤,低頭不愿再看。
古人開放起來,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雖然看上去技術不咋樣,但是身臨其境的感覺比看a.v可刺激多了。
只是看的多了,季落漸漸地也心無旁騖起來,偶爾還會打打哈切,在心里偷偷比較著哪個小倌更好看,哪個嫖客那物最長最粗壯,季落感覺自己光是看著都能身經百戰,都能做一個專業的小倌跟敬業的嫖客了,感情龜公才是他的最佳職業啊!
不過,季落越發淡定不開竅的模樣叫何子蕭看在眼里實在是不滿意,他做了這么多,不就是想讓季落知道這世間男子歡愛的滋味是如何的美妙,沒成想,小童子雖然初時害羞膽怯,到后來竟習慣了一般,無甚感覺了,偶爾還像是在看戲,這可不妙啊!
于是,他便常常借著酒意誤將季落當做小倌調戲,只是動作不大,只會讓季落覺得他是喝高了,認錯人了。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季落也不免會懷疑起來,何子蕭便隔三差五來一次,不著痕跡,不會讓季落生疑,又能滿足自己一時私欲。
只是季落不是傻子,何子蕭耍酒瘋想揩他油,做茍且之事,他心里明白的很,所以季落更想送他一顆原子彈,讓他原地爆炸。
只是他是簽了賣身契的奴仆,想一刀結果了何子蕭是不可能的,只能當做不知道,開始防守工作。
季落郁悶地嘆了口氣,“所以這個何子蕭不會就是跟任務有關的吧?不要告訴我,這貨就是我未來的男人!”季落黑臉,表示拒絕這樣的公用黃瓜。
系統打了個哈切,【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強制你喜歡哪個男人了?不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嗎?我是這么不開明的粑粑嗎?】
季落松了口氣,“這不是擔心嗎?”他拿著掃帚慢吞吞地掃著,將所有的樹葉堆積在一起后,他提著畚箕走了出去,“唉,又到了要煮飯的日子,我簡直是要變成老媽子了!”他真的是特別討厭做飯。
系統微笑臉,【恭喜宿主往賢妻良母方向發展!以后要是穿到什么深山老林,你也不至于會餓死!】
季落翻翻白眼,“就算到了,也沒鍋給我煮飯啊!只是生生火,燒烤一下,要什么廚藝!”
系統哼唧,【總是歪理一大堆!】
季落懶得理他,慢悠悠地處理完枯葉后,抬頭便見到一美婦人正騎著一頭驢經過書齋門前,她意態不俗,風韻猶存,但是更吸引季落目光的是她身后的男子。
那人一身白衣,素雅翩翩,長身玉立,眉目清冷,昏黃的光線襯著他綽約的風姿,仿若謫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