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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孩子……怎么能壞成這樣?
……
南蕭回到座位上,李文雅問她:“你跟趙子沐說什么了?威脅他不準告老師?”
南蕭苦笑,她在閨蜜心里居然是這樣的形象?
她一邊從書包里掏課本,一邊道:“不是,我就跟他道個歉,昨天的事情本來就是我不對。”
李文雅聳肩,“你也知道啊?其實你這人就是太沖動了,也沒那么壞嘛……”
南蕭現在想想,少女時期的她雖然性子燥,但也不算是壞到骨子里,心地還算是善良的。那時一門心思想跟繼母對著干,很多壞事其實都是故意做給她看的。真的讓她害人,她是下不了手的。
但時間久了,難免性格就變得越來越燥,一言不合就動手。動手之后難免會被老師罰,她心大,過后就忘了,不會記在心上。
這性子卻真真的讓她在學校受了不少苦頭,她記得七年級的一次最嚴重的,她因為一個女生背地里造謠說她媽媽拋棄她,還說她沒人要才會性格扭曲,她很生氣,就打了那個女生。
后來班主任要求她道歉,她很不情愿地道了歉。
結果那天放學后,那個女生叫了好幾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兒過來報復,嘴里還都說著些侮辱她和她媽媽的臟話。她怒極了,和這幾個人打了起來,當時她傷得不輕,但最終還是打贏了。
那個造謠的女生嚇壞了,第二天就轉學不見了。當時同學們都說是她把那女生打跑的,她也沒有辯解。
反正事實就是這樣,是她把那女生打跑的。只是那幾個小混混兒的事情,她沒有再提,因為那些人的話讓她覺得惡心。
南蕭對各種武技很感興趣,原本接觸到跆拳道,只是因為她放學后不想回家面對繼母。本來她想過放學后泡網吧,玩兒游戲。但玩兒了幾天,實在是沒興趣,又沒地方去,看到家附近有新開的跆拳道培訓中心在做活動,就去報了名,那里至少是可以一直待著的。
沒想到學了一節課,她就對跆拳道產生了興趣。她在那家跆拳道培訓中心學了三年,直到教練都打不過她了,她才在教練的苦苦哀求下不再去了。
高中時學習緊張,她沒有去報培訓班。到了大學的時候,課余時間多了,她便學了不少別的武技。柔道、拳擊什么的,就是那個時候學的。
不過她也僅僅是感興趣而已,如果真的以此為職業,又覺得太辛苦,所以考大學時并沒有考慮參加體育特長生招考,而是選擇了最普通的統一招生考試。那時她成績不錯,考上了重點大學。
算算時間,她七年級時交的跆拳道班的會員已經到期了,還沒有續費。
她已經學了三年跆拳道,倒是不打算再去學了,一來沒必要,二來……她也不想再欺負里的面教練。人家就是來混口飯吃,
不容易啊!
可是放學后總想去學點兒什么……
南蕭問李文雅,“學校附近有沒有學武術的地方?”
李文雅怔了一下,“你不是學跆拳道呢嗎?教的不好嗎?”
南蕭搖頭,“不想學了……學點兒別的吧。”
十年前學校附近有什么,她已經記不大清了,印象中,是有別的武術培訓班的。
李文雅想了想,還是想到了一個,“不學跆拳道……那格斗你學不?有家叫尚武的格斗技培訓班,好像剛開業,正打折呢。”
南蕭沒有學過格斗技,立刻來了興趣,“在哪兒?我晚上去試聽一下。”
武術類的培訓班包括健身班的課程都是可以試聽的,南蕭在這方面很有經驗。先得試聽一下,看看教練的水平怎么樣才能確定要不要跟著學。
李文雅便給她詳細地說了地址。
最后,李文雅又補充了一句,“聽說那家有個教練很帥的……你去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帥,要是帥的話我也去學學,就當鍛煉身體了。”
一臉小花癡的樣子暴露無疑。
……
南蕭當天下午放學就去了李文雅說的尚武格斗技培訓班。
果然是新開的培訓班,里面的裝修很新,很干凈。門口樹著活動的牌子,一年的價格現在是五百塊。
十年前的物價比十年后低上不少,南蕭記得她上了大學后報的那些培訓班的年費至少都是上千的。
說起來,這十年來人們的生活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改變。十年后的東西,十年前基本上也都是能找得到的。要說最大的變化,大概就是手機了。
這個時候智能手機剛剛出來,還沒有普及,用的人也不多。加上流量很貴,有智能手機的也不會一直用。
南蕭用的手機是一部彩屏的翻蓋手機,不是智能系統。拍照的像素只有三十萬,完全沒有辦法跟十年后動輒千萬像素的手機相提并論。上網倒也是可以的,但是網速慢,只能查一些簡單的資料。而且不能開圖片,流量太貴,不敢開的。
所以這個時候的人們對手機還沒有很依賴,不像十年后,到處都是低頭族,離了手機完全不知該怎么生活。手機最主要的功能還是打電話、發短信,比起十年后的運營商會在手機套餐里贈送流量,這個時候的運營商贈送的卻大多是短信。
南蕭剛一進門,就有業務員迎了上來,很熱情地向她介紹。這些介紹她前世聽過太多,其實大同小異。
業務員很有眼力勁兒,見她好像沒有很認真在聽,便多加了一句:“同學,我們這兒的教練很帥的!”
聽到“帥哥”,南蕭的眼睛一亮。
“我要試聽!”她立刻提出要求。
業務員笑道:“當然可以!這兒會正好有教練在上課,前面左轉那個教室。”
南蕭進了教室,教練已經開始上課了。
學員們五人一排在臺下站得很整齊,南蕭很自覺地站到了最后一排。
她望向臺上,立刻有一種想辦卡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