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是走的近道,卻也有些路程,兩人都不說話,又是那種讓人難受的沉默氣氛。
許流玉抬眼看看他,不在病床前,他也不再如昨夜那樣神色凝重,臉上略松弛一些,便開口問:“夫君昨晚怎么沒回房?”
她想,她在關(guān)心他。
溫霽安轉(zhuǎn)頭看她一眼,頓了頓,回道:“祖父臨近四更才睡下,我料想你早已睡了,怕打擾,便去了書房。”
許流玉有些意外,馬上回道:“多謝夫君體諒,不過以后晚上過去也沒事的,我睡眠好,就算醒了也能馬上睡下,夫君不用擔(dān)心吵到我。”
“嗯。”溫霽安應(yīng)下。
她一口一個“夫君”,一次次提醒他,他成親了,娶了一個小自己十一歲的少女。
這樁婚事來得突然,來得猝不及防,但他知道母親的想法,她早就著急自己的婚事,又怕如了大伯的意、姑姑的意,讓他娶了旁人,這才趁著皇上去避暑,趁著大伯姑姑都不在,以“為祖父沖喜”之名,迅速定下了婚事。
而他,不想讓母親傷心,也就由著母親了,如今木已成舟,他只盼這許氏能安分守己,侍候好父母便足矣。
她稍有輕浮、莽撞、聒噪,他都能忍耐,總歸他去后院的時間也不多。
溫霽安繼續(xù)往前走。
許流玉悄悄轉(zhuǎn)頭看看他,心想這人真悶啊,她說了那么大一段話,也可以說十分客氣體貼了吧,他居然就“嗯”了一聲,一句表示都沒有。
也不知是天生不愛說話,還是為人刻薄傲慢。
很快到了溫夫人的院子,敬茶也順利,只是三位至親都沒來,老侯爺昨夜正好病急,一早還在休息,就沒過來;溫家大伯是翰林學(xué)士,皇上近臣,陪皇上去避暑了;溫家姑姑瑞王妃也一同去了避暑山莊,不能前來。
敬完茶,溫霽安就走了,皇上離京后他留守京城,許多事要忙,不休這個婚假也正常。
許流玉卻被婆婆留下了,說要與她一同說說話,用早飯。
待眾人離開,溫夫人便讓她坐,拉著她,細(xì)聲問:“在府上一切還習(xí)慣吧?”
看婆婆的語氣、神態(tài),許流玉突然意識到,她問的是昨夜是否一切順利。
順利嗎,挺順利的,她睡得很熟。
微愣了一瞬,她回道:“好,好呀……一切都好。”說著低下頭去,有些心虛。
雖然婆婆應(yīng)該是她在婆家的靠山,但她也沒想著事無巨細(xì)要向婆婆報備。
溫夫人笑道:“那就好,穆聲一顆心都撲在朝事上,許多時候顧不上家里,以后還要你多擔(dān)待,多體諒。”
許流玉馬上道:“我知道的,娘,他忙外面的事,家里的事娘親便吩咐我,我替他照顧爹娘。”
溫夫人很高興,這孩子看著嬌美,又年輕,卻十分懂事。
又說了會兒話,用完早飯溫夫人放她離去,她自個兒在溫家花園里小逛了一圈,再回去休息。
這一日什么事也沒做,只有下午,婆婆讓人送來了幾樣禮品,讓她清點了隔天回門,她清點完已是黃昏,才想起溫霽安他是不是記得明日要回門呢?
新婚沒回房,新婚第二日也早早去了衙署,她覺得有必要和他說一聲。
等啊等,等到天黑,才聽見前院的動靜,他終于回來了,卻好像停在了前院,沒到后面來。
據(jù)她所知,溫霽安婚前就住麗景堂,但住在前面院子,后面這間院子一早就是備著的婚房,現(xiàn)在他沒往后面來,大概是停在前面了?
等了一會兒,到前面安靜些,料想他大概暫時不會過來了,她便往前面院子去。
兩座院子都屬麗景堂,但中間還隔了穿堂和小花園,距離也不短。
前面很安靜,她沒拿燈籠,就著夜色,輕手輕腳到了院中,這才看見屋內(nèi)的燈光。
定遠(yuǎn)端盤從屋中出來,就見著個女子,正探頭往院內(nèi)看。
什么人,如此大膽,可這人實在過于美貌,賽過天仙,他愣了一下,沒敢呵斥。
他忙上前,定睛打量這女子,“你……”
她道:“你是大爺身邊的人嗎?他可在屋內(nèi)?我……我是你們新夫人。”
定遠(yuǎn)頓時怪自己笨,對啊,如此打扮,又如此美貌,當(dāng)然就是新夫人了!
他連忙道:“夫人,小的定遠(yuǎn),確實是大爺身旁侍候的,失禮了,大爺在屋內(nèi)呢,才用完飯。”
許流玉看看他手上的托盤,心道果然辛苦呢,這么晚才吃飯。
她還沒開口,定遠(yuǎn)馬上道:“少夫人是來找大爺?我?guī)俜蛉巳ァ!?
說著喚人過來,將托盤交給他,自己帶許流玉進(jìn)屋去,在明間道:“大爺,少夫人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