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邁進主殿,只見遍地雜草,又有些稻草桿子,想是在這里借宿的人抱來鋪在地上的,再往前走,就看見一個侍女打扮的人正扶著躺在地上的孕婦的大肚子,連聲勸道:“夫人,你且放松些,小蓮她已經去回稟大人了!”
不見還好,許仙一見,心中只想趕緊回家!只因這兩人是他舊相識,一個呢是陳夫人,另一個就是那芷兒,雖然模樣上與自己的記憶有些出入。
芷兒察覺到主殿來了人,一瞧是許仙,忙喜出望外地對陳夫人說道:“夫人,許大夫來了!”
得,想走也走不了了,許仙只好候在原地,又問芷兒:“這是怎么回事?”
但見芷兒滿面淚痕,向自己哭求道:“今兒夫人原是去這不遠處的觀音像還愿,誰知明明離產期還有一個多月,今兒夫人就發作起來了!”
“可派人通口信了沒?”許仙忙問道,心道這夫人心真大,就帶了那么幾個人就敢去郊外來拜觀音像。
芷兒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已經叫轎夫和小蓮去回稟大人,只等大人派人來接夫人。”
“可是……”許仙見陳夫人死命抓著地上的稻草,面上俱是汗珠子,心道這陳夫人怕是等不及那陳知府來接她回去了。
而那陳夫人也是想到這點,便借著芷兒的手,勉強坐起來對許仙說道:“許大夫,我怕是要生了,許大夫,不知你可能幫我接生與否?”
“啊?”許仙聽了,忙揮著手,“這可不行,男女有別!”
“哪里就讓你干那產婆的活,我只是叫你先幫我號號脈,讓我再穩住會兒。”陳夫人已是經了此刻最大的力氣對許仙說那一番話。
見是如此,許仙才緩口氣,正要應下,誰知“哐當”一聲,主殿原本就破舊不堪的門再一次被撞地支離破碎,就見湘竹騎著滾滾大喊道:“許仙,你沒事吧?”她方才在外面又聽到慘叫聲,這才急匆匆地騎著滾滾跑了進來。
而許仙也顧不得跟湘竹解釋,只說:“湘竹你快到城內去找最好的產婆!”
“可是我不認識路!”湘竹繞起小指頭委屈地說道,許仙無奈何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滾滾身上,“滾滾,我知道你聰明,你應該還記得我們來時的路!”就見滾滾似懂了許仙的話點了點頭,而許仙忙對湘竹說:“到了城中,就找人叫他帶你去產婆那里!不管怎么樣,一定要把產婆帶過來!對了,那些該有的東西一個也不能少!”
“什么是該有的東西?”湘竹眸子里滿是疑惑,又見許仙急匆匆地說道:“這些產婆會知道的!不過你一定要快!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兒!”
湘竹鄭重地點著頭,就騎著滾滾絕塵而去。
而陳夫人這邊仍舊苦不堪言,汗水早已打濕了她的鬢發,只見發絲凌亂地灑在她的額上,而許仙粗粗把了下那陳夫人的脈象,心道雖險但不至于要命,只可惜現在沒有藥在身邊。
芷兒見了就忙問道:“許大夫,夫人現在怎么樣?”
許仙認真回道:“只是沒有藥材,不過若夫人現在能放松情緒,想必也會好上許多。”
那陳夫人聽了若有所思,就示意芷兒叫她湊耳朵到她嘴邊。
不知叮囑了什么,只見那芷兒面帶難色,但還是回了句陳夫人“奴婢只能盡力一試。”
就見芷兒立身起來,面上甚是靦腆地對許仙說道:“方才夫人說了,若讓她現在心情輕松,就只有一個辦法!”
“什么?”許仙好奇起來,莫不是這事還與自己有牽連?
那芷兒便踮起玉足,悄聲對許仙說了幾句,許仙騰地一下臉紅了幾分,直退了幾步“這怎么行,這可是有辱斯文!”
“反正許大夫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如就看在我們曾經共患難的份上,就幫幫夫人這一次。”說著,芷兒就直接朝許仙跪了下來,只盼他能應下這事兒。
見對方如此,許仙只得答應這件事情。
滾滾此刻大概用自己熊生最快的速度載著湘竹與產婆還有一堆不知道生孩子用的雜物飛奔破廟。
到了破廟湘竹一把拉著早已暈頭轉向的產婆跳下滾滾的背,又一手拿著裝著雜物的包裹他,飛奔到主殿,“許仙,我趕回來了!”
產婆一見陳夫人躺在地上,連忙去查看狀況,倒是顧不得湘竹在干什么。
湘竹卻沒見到許仙在哪里,只見到個同是侍女的打扮的人,就忙拉著她問:“你知道那個許大夫在哪里嗎?”那人把頭扭在一邊,湘竹看不清容貌,便圍著她轉了一圈,終于看清楚大叫了聲“許仙,你居然扮女人!”
見瞞不過湘竹,許仙便直面湘竹給了她一個白眼,“你以為我想啊!都是陳夫人說她若要心思安穩下來,便想看些好看的女孩兒,就叫我來扮!”說著,許仙越來越委屈,似要哭起來一般。
湘竹也知他救人心切,才有此一舉,不再笑他,反說道:“其實你扮女孩子很好看!”
許仙“呵呵”笑了幾聲,聽不出悲喜。
而湘竹見他不像方才那般難過,心下也好了幾分,便又瞧了瞧許仙的女裝,只是這一瞧,湘竹卻呆了不少。
那樣的眉眼,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湘竹早已記不清了,只依稀記得是兩千年前的事兒來,先前只把許仙當作男子看,故而便沒有留神他的眉眼竟與那人如此相似。
現如今女子的打扮,倒是更想了幾分。
難道他是她的轉世?湘竹心里產生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你在看什么?”許仙見湘竹又在發愣忙問道。
湘竹回過神來,忙說沒什么,又提醒許仙趕緊換回男子的裝扮。許仙聽了便忙去換回自己的衣衫,行動間頗有些匆忙,倒沒留神那湘竹眸子中奇異的神色。
許仙才換完衣衫,就發現陳知府帶著人匆忙而到。而自己匆匆向那陳知府說明了情況,那陳知府激動地差點給自己當場跪下,幸好周邊人提醒著陳知府“大人注意威嚴!”,這才沒鬧出荒唐一幕。
陳夫人那邊,產婆備下工具,準備就地接生,侍女小蓮與芷兒皆在一旁服侍,只等陳夫人誕下麟兒。
日落西沉,一片晚霞即將布滿天空之時,正殿終于傳來嬰兒的哭喊聲。
而產婆也是笑盈盈地抱著兩個哭鬧的嬰孩來向陳知府討喜,“恭喜陳大人,賀喜陳大人,夫人給您生了對龍鳳胎,正可謂花開并蒂!”
陳知府自是笑得合不攏嘴,叫身邊小廝重賞那產婆,那產婆得了銀子更是喜笑顏開,一車子的吉利話更是信手拈來。
許仙見已無事,正準備離去,卻被陳知府叫住了。
“許大夫,內子能誕下這對龍鳳胎,你是功不可沒!”陳知府笑著說道,“你且有什么想法,只要本官能辦到的,定會如你所愿。”
許仙笑了笑,自己衣食無憂又無仕途的想法,看來只能婉謝這陳知府的美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