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原本被蒙住雙眼的許仕林早就掙脫許仙的手掌,結果期待的血腥場面沒見到,更像是見到情人間打情罵俏的場面。
而白素貞和許仙見了也有些懵,所以這明珊不是來手刃木言的?
當事人木言更是一頭霧水,不顧腹上挨的那好幾拳,忙問道:“可是明珊你不是說死也不會嫁給我嗎?”
明珊并未回話,只是一張俏臉沒來由地紅了起來,支支吾吾地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兒來。
“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這話并非許仙等人所說,而是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陳夫人說的。
許仙見是陳夫人正要問話,而陳夫人只見了他的神色就已了然回道:“我與芷兒躲在這里的另一道路上,現在見無事便出來。”又見了白素貞,忙拉著她的手細細贊道:“果然是個美人,這等人品也合該只有許大夫配得上。”
白素貞聽了,雖是暗喜但面上依舊羞澀道:“承蒙陳夫人夸獎了。”
許仕林與許仙見原本殺氣騰騰的場面,頓時峰回路轉,變成和氣融融的聊家常,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又見木言和明珊二人已然冰釋前嫌,更覺這事兒荒唐到極點。
合著兩人就因為個誤會鬧出這么多風雨來。
正這么抱怨著,那明珊也知自己失禮人前,便從腰間拿出個紫金小葫蘆,許仙見了拉過白素貞一閃,神色不愉道:“你又來?”
明珊聽了面上尷尬,但也只好說道:“這是可解百香的俱散香,”說到這里,明珊見陳夫人和芷兒也在場,只拉過白素貞悄聲說道:“外面那只青蛇是你們的人吧,用這個便可解去它身上的雄黃香。”
白素貞雖對方才明珊無禮的舉動甚是懊惱,但見她能避開眾人遞與自己此香,當下對她倒不是這么介懷。
不過卻想到方才許仙叫自己不要聞那雄黃香,莫非他已經知道自己的真身?
白素貞一時想不到哪里露了餡,只準備回去再做計較,當下是先到外面解去小青中的雄黃香便隨便向許仙等人說了個借口先到外面去了。
這邊,許仙等人又問木言和明珊的打算,只聽他們異口同聲道:“當然回族里去了!”不過明珊還加了句,“這次我一定要贏得族長之位!”
眾人皆是一笑,好在這事兒鬧得不大,陳夫人那邊,由許仙他們親自送回便是。
許仙正要跟著陳夫人她們一道出去時,卻被許仕林拉住了衣角,“你就這樣回城嗎?”
許仙見了見自己身上還穿著那嫁衣,心道好險,要真這么回去,估計明兒個就有傳聞說自己愛穿女裝云云,十之八,九是個斯文敗類等話。
許仙也就叫住換上了自己衣裳的芷兒,想與其換回衣裳來,可誰知許仙見那芷兒回了頭就疑惑起來,這個芷兒自己見過嗎?
眼前那芷兒皮膚黝黑,身材上好像也不似方才那般嬌小,甚至頗有點健壯,連臉上的幾粒小雀斑都不見了,許仙見了不由得沉思起來。
許仕林見了,還以為他對芷兒有什么意思,故而不舍作出這種情態,氣地掐了他一把,“你在干什么?老盯著人家姑娘看!”
而許仙不顧身上疼痛,忙拉過許仕林低聲道:“這芷兒之前長這模樣嗎?”
許仕林瞧了瞧,似覺得不大對勁,但也說不上哪里不對,也就避過此事,直叫許仙和芷兒早些換了衣裳。
許仙心下疑惑,但也不好直說,只好跟著芷兒換了衣衫。
等出了洞口,許仙便見小青早已恢復人身,也就松下一口氣,瞥眼間,卻見到白素貞在偷瞟自己,好似在看自己神情,不過等自己的眼眸對上她時,她卻又故意轉過身去,拉著那陳夫人說說笑笑。
許仙也不好說什么,只拉著許仕林跟在他們后面。
等出了迷霧,許仙依舊覺得自己腦袋還有些暈,好似洞里的熏香還縈繞在他鼻尖一般,扶著自己太陽穴便問許仕林:“小鬼頭,你頭暈不暈?”
許仕林白了他眼,“我身上還有些軟,但腦子可清楚著呢!”他身上軟骨香經過一日,早就好上不少。
“我看你就是身子骨弱!”許仕林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許仙沒奈何只好笑了笑,又見到前面白素貞的身影,不知怎的,好似今日的她比往日還要美上幾分,只不知為何。
明明是素日里常見的樣子,為何今兒看了個背影,心里竟會生些奇怪的念頭?
莫非是那夢所致?
許仙不敢深想,這事兒又不好問許仕林,只好將其吞進肚子里,待以后分曉。
八月的夜晚,夜涼如水。
雖旁人喜在燈火繁華處飲酒作樂,但總有人愛在闌珊處商討些不為人知的密事來。
就見屋檐上的男子如貓一般趴在瓦臺之上,他微卷的頭發經過弦月的光輝閃現異樣的光芒,那雙微藍的眸子滿是戲謔的笑意對著屋檐下的人說道:“沒想到您也會扮作女孩子來這里呢!”
屋檐下的人是個‘女子’,她似已經厭煩現在的皮囊,只用手在面上一揮,那帶著幾粒小麻雀的臉蛋被無情地換去,只見一個容顏秀麗的臉蛋出現,不過那身子卻換成了男子的身體。
那‘女子’甚是抱怨地說道:“我本來想扮作知府夫人的!結果卻被你這個王九道勸說成扮作個侍女,這可真是掉價!”說完,她似困倦一般打了個哈欠。
“還請您注意下儀態!”王九道提醒道,“若您扮成知府夫人,不是很容易被人發現不對勁嗎?現在扮成個侍女,誰也不會注意,”說到這里,王九道微藍的眸子眨了一下,“況且您可沒真變成那侍女的模樣呢!”
那‘女子’攤著手道:“那也沒辦法,我可不想扮成個粗粗笨笨的模樣!”
“您是高興了,我還要在暗處幫您清掉陳夫人的回憶!”說到這里王九道的卷毛都翹了幾翹,仿佛在訴說對那‘女子’的不滿,“不過,您這次有收獲嗎?”
那‘女子’抱著雙臂略想了想,“只能說許仙的記憶還不好恢復,他連承認自己是個女子都被那個‘人’阻止了,只等那珠子徹底變紅,我們再做打算!”
“珠子變紅的話,不是很有可能會引來不好的家伙嗎?”王九道揚起嘴角,只等‘女子’的回答。
“到時候,就看誰比較快了!”‘女子’不屑地冷笑道。
“可是記憶沒有契機,誰能幫許仙恢復呢?上次端午,剛有點起色結果回了陽世就被打回原形了!”王九道甚是抱怨道。
‘女子’回笑道:“你難道還沒有感到這蘇州城已經來了那蜀地的訪客嗎?”月色打在那女子的臉上,顯得那笑容愈發清冷。
“蜀地的訪客……的確是個不錯的人選……”王九道挑著眉笑道,“不過她可不會和風細雨地來恢復許仙的記憶吧!許仙怕是有苦頭吃了。”
“那就不管我們的事了。”
話音一了,二人皆消失于溶溶月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