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唯一怪的是那許仙雖說中了自己的靜言香,但現在也□□靜些了吧,一個多余的舉動都沒有,倒讓木言奇了幾分。
不過橫豎自己已和芷兒拜堂,那些小事兒,木言實在不放在心上了。
待拜完堂后,木言牽著芷兒到了臨時布置的喜房,讓她坐下,見她一言不語,心想她多半是害臊,也不故意逗她,又想起芷兒對自己并未有多少心思,而自己也對芷兒并無什么額外的情意,全是權宜之計,但到底拜了堂,怕以后成為怨偶,木言思索一番就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朝香爐撒了些,這才準備回到芷兒身邊。
可誰知木言正要掀開喜帕,誰知好幾只玉蝶飛了回來,木言直道:“不好!有人闖進來了!”又見來人并非常人便對芷兒拜了一禮,“芷兒姑娘,我先到外面看看情況,等稍后我就來找你。”
那芷兒并未出聲,只輕輕點著頭示意木言出去。
待木言出去后,‘芷兒’便想將頭上的喜帕給掀掉,實在是這喜帕悶地她難受,可誰知自己還未掀開,就傳來一句熟悉的聲音,“你是要與木言成親的人嗎?”
這話音是白素貞,‘芷兒’忙點著頭,但不禁緊張地抓著自己的繡裙,又聽白素貞問道:“那你可知我家相公也就是許仙,他在哪里嗎?”這話問得實在誠懇,一時間不好回拒。
‘芷兒’只好往另一處洞口指了指,白素貞見了便謝過‘芷兒’,可她正要離去,忽地又折回來,“姑娘,你這么久都不說話,莫不是那木言給你撒了什么香,才這樣?”
許仕林給她寫的信,里面也提到此事,故而白素貞有此一問。
‘芷兒’不曾回應,白素貞合著掌說道:“想必是這樣,看來你也不是心甘情愿地嫁給他!”說著,白素貞就皺著眉“姑娘,我學過些玄門之術,倒是能幫你解些這些異香。”說到這里,白素貞對那‘芷兒’施了一拜說道:“不過要掀開姑娘的蓋頭,實在得罪了。”
說罷,白素貞就等著那‘芷兒’掀開喜帕,好讓自己為其解香,可誰知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芷兒’掀開自己的喜帕,白素貞也急了,只因她還要去找許仙,哪里能陪這姑娘磨時間。
白素貞只以為這‘芷兒’是害臊,故不肯掀開那喜帕,也就說道:“姑娘得罪了!”說罷,就要掀開那‘芷兒’的蓋頭來,可誰知‘芷兒’見白素貞湊近自己,竟猛地一下站起身來,不顧三七二十一就往前跑。
卻殊不知,自己的蓋頭早被白素貞抓住一角,白素貞見她要跑也顧不得其他就往后一拉,許是蓋頭纏住那頭上的珠花,‘芷兒’也不由得往后轉了身。
“你是?!!!”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終于開了輛野外車
許呆呆:好氣喔,初體驗想在床上!
白涼涼:沒關系,以后會有的
許呆呆:……
☆、第 52 章 一陣混亂
木言外出置辦時,陳夫人和芷兒正圍著一人幫他細細描妝, 等擦口脂時, 那人拿著紅紙半天不曾動靜, 陳夫人以為他恥于此事,也就拿起另一張紅紙對他笑道:“許大夫,紅紙像我這樣抿一下就行了。”說罷, 陳夫人將那紅紙用力一抿,而許仙雖然渾身別扭但也只好照著陳夫人的樣子學了下來。
陳夫人立展笑顏, 對一旁的芷兒說道:“果然不錯。”又叫許仙站起來,好叫她看看這許仙穿上她親制的嫁衣, 又是自己親自為其描的妝容,兩兩合起來,是個怎樣的風姿。
但見一窈窕女子面上紅粉緋緋, 雖無傾國貌卻有羞花容,那五官如何精雕玉琢, 倒是不必細說, 光那身新嫁的打扮便足以讓人目不轉睛。許仙本是身量修長, 如今穿上束著纖腰的嫁衣, 更顯他長身玉立, 頗有仙人之姿。
陳夫人本就喜歡好顏色之人,見了許仙這身女子打扮,輕拂玉掌嫣然道:“許大夫,若你真是女子,我可真想把你相給我家那位表弟, 原以為在男子中,你已是修長若竹的翩翩少年郎,沒想到,如今扮作那女子,竟也是位佳人。”說罷,又拉著許仙轉了幾轉,見其姿態尚算嫻雅,也就更滿意幾分。
許仙被陳夫人轉了幾轉,又看了好幾看,面上就不大好意思,只是也說不出話來,只好低著頭把玩著腰間系掛的同心結起來。
又瞥到許仕林那揶揄的笑容,許仙忙寫了張紙條給他,“不許告訴你白姐姐!”
許仕林面上點著頭,但心里怎么想卻不得人知了。
一旁的芷兒見日落西沉,把手上的喜帕遞給許仙,帶著謝意說道:“許大夫,還真麻煩你了,幫我想出這么個法子來。”此時芷兒早已換上許仙的衣裳來,只準備李代桃僵,不讓木言稱心如意。
許仙也見外面天色將晚,直接過那芷兒的喜帕忙蓋上來,又等陳夫人和芷兒把自己攙到那不知從哪兒找的床榻上。
直到木言回來,與其拜了天地,又進了臨時的喜房。雖不知何緣故,木言要往外走去,但反正耽誤時間的是他自己,許仙當然樂地讓他出去,自己好趕緊揭了那蓋頭來透透氣。那奇怪的熏香早讓自己聞得頭昏腦脹。
好巧不巧,白素貞卻從另一條路趕到這來了,真不知木言怎么鑿的洞。
原以為白素貞問了自己話,就會離去,誰知道她實在太“好心”了,還要幫自己解香,那不是要掀開這蓋頭來嗎?
許仙坐在原處,半分不敢動彈,只透著蓋頭下那五彩細長流蘇的縫隙看著白素貞何時離去。哪里知道白素貞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幫‘芷兒’解香,見白素貞一雙蓮足向自己慢慢走來。
許仙坐不住了,說什么也不能白素貞看到自己這模樣。
誰都可以看,唯獨她不行。
可惜自己正要跑的時候,白素貞早就抓住自己喜帕的一角,又被她那么一拉,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轉了身去。
但用一雙恰如林中小鹿受驚一般清澈的明眸望著白素貞,見白素貞似有反應,但還有點糊涂,許仙忙轉過身去,準備撒腿就跑。
白素貞見到許仙那模樣,心中隱約有了幾分猜想,但卻不好真下定論。
她素日里大抵見的都是男子模樣的許仙,而這似曾相識的女子,倒讓她不好直呼其名,又見那女子要跑,白素貞忙拉住他略試探地問道:“相公?”
許仙不敢直面白素貞,直背對著她猛搖著頭,好叫她放過自己,誰知身后傳來一句陌生的女子聲音來,“呵,我倒要看看這木言敢娶什么人?”這聲音滿是驕橫又帶著幾絲張揚。
許仙回頭一見,便見一十七,八歲的女子在他和白素貞身后,那女子頭上梳著半髻,只用剛摘的茉莉點綴,又留了一條黑油油的辮子在身后,略一走動,那辮子就一甩一甩,足見此女高傲。那女子穿的雖是尋常女子的服裝,但卻不能掩蓋眉眼中的傲氣,更奇的是她腰間掛著各類奇異的小葫蘆,微微一動發出叮咚聲響。
“這位姑娘是?”白素貞禮貌地問道。
而那女子完全不在意白素貞的問,反倒如自言自語般說道:“木言要娶的人就在你們中?”說罷,她略打量了那白素貞和許仙,心道皆是霞姿月韻的女子,難怪那木言急匆匆地要來趕婚,好在自己趕來了。但到底是女子,見到同樣貌美的人兒,也難免心里不大愉快,更是放出狠話道:“果然長得不錯,不過今兒就讓你們容顏盡毀!”
話音一落下,那女子就抽出一道長藤向白素貞和許仙面上招呼去,動作間更是蠻橫無理,白素貞忙把許仙往洞口處一推,“你先走,這里我且會會她。”說罷,就將手中寶劍將其刺去,既然給了面子卻不要,那就怪不得她白素貞下手了。
而許仙聽了白素貞的話,知道自己留在那里也無用,就打算跑去,可那女子雖還與白素貞打斗,但心里也注意到許仙,將另一根長藤扔向許仙,“一個也別想走!”
那長藤也是神奇,剛一觸到許仙,還不由許仙吃疼叫上一句,就被那長藤纏上雙手。許仙只覺重心一歪,往地上摔了一跤,而那女子另一只手上的長藤要向自己襲來,“咻”地一聲,白素貞將劍把那長藤攔住,慌道:“快走!”
好在許仙的腳并未被纏住,立時爬了起來,就往前去,心道小青也該來了,怎么沒有在白素貞身邊。還沒想出個究竟,就發現許仕林出現在自己面前,并給了自己張紙條,寫道:“陳夫人和芷兒已經先躲起來了,我們兩個先找官兵。”
許仙也是了然地點了點頭,就帶著許仕林要跑出去,可誰知木言也早已急匆匆地跑回來,看了許仙奇道:“你好像不是芷兒姑娘!”不過他并不打算細想,就拉著許仙往外跑去,“算了,不管你是誰,趕緊和我一起跑,明珊追上來,我就死定了!!”
明珊?是指方才與白素貞打斗的女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