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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素貞干脆在水下幫了許仙一把,雙手托著許仙的臀部,一用力就把許仙拖了上去。
以前許仙只是知道白素貞力氣大,但此刻他才真感到白素貞力氣好大,輕輕松松就把自己架在了這石壁之上。
轉即許仙回過神來,心想這白素貞為何會助自己一臂之力,立時反應過來,心道不好,就要偷偷縮下去,卻早已被白素貞欺身而上。
白素貞撐著雙臂,支撐自己在石上,而她下面的人兒就是許仙。被白素貞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許仙很不自在,又見自己這么赤條條地被白素貞看光了身子,許仙更覺羞惱。
可白素貞完全沒見到許仙這面上的小情緒,反倒輕輕靠在許仙發燙的耳邊,用著曖昧不堪的語調,說道:“相公,雖那里像個未長成的,但為妻可助你一臂之力。”
聽到這話,許仙渾身瑟縮著,身子顫了又顫,澀澀地問著:“我,我可是女子,你要干什么?”
聽到這話,白素貞輕輕朝著許仙那耳邊咬了一口,“我都看了那么久,我還不知道你是女子嗎?”
她從未介意。
“可,可是……”許仙還要說些反駁的話來,但卻因白素貞朝他耳輪里吹的那口氣,這氣息,如蘭似麝,不禁自己雪膚上起了一層顆粒,便再說不出話來。
許仙只能用一雙無辜的眸子望著白素貞,只盼她良心發現,好放過自己。
可是這景象落在白素貞眼里,卻一陣好笑,她手肘撐著石壁,又用手托著自己的粉腮,唇角勾了絕美的幅度,俏生生地回了句,“可別這么看我。”
難道她禁不住這種眼神就能放過自己,許仙單純地想著。于是他眼神愈發無辜又純粹起來,就如剛出生的小羊羔一樣。
白素貞用香舌舔了一舔唇角,笑容愈發明媚,“我并不是怕你這眼神,只是你應該知道我是蛇,對吧?”
許仙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奇怪白素貞怎么知道他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此間的一切太過于迷離。
見許仙眼里仍是霧蒙蒙的,白素貞知道他不明白,當下就解了惑,“你這樣讓我想起那些可愛的‘獵物’。”聽到這話,許仙心中頓時一滯,果然白素貞說出許仙心中已經想到的話來,“你這樣我只想吃了你。”
白素貞修煉的時候,從未傷過山中任一生靈,倒說得上終年吃素。
可是今天她想開葷,對象就是許仙。
“不,不可以。”許仙變得語無倫次,他不知說些什么,只能把手蒙在臉上,不讓白素貞見到他現在窘迫羞澀的情態,更不想見到白素貞那燦如春花的笑顏。
“那由不得你了。”
已落入蛛網的獵物,有誰會輕易放過呢?
白素貞方才還與許仙約有一尺距離,此刻白素貞整個身子已經俯在許仙身上。
而白素貞本是波濤洶涌,又被她這么靠著,她一往上蹭,許仙的身子便能清楚感受到那處起起伏伏。
許仙咬著小白牙,不讓自己對此有所反應,說什么這次不能在白素貞面前認輸。
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白素貞怎會就自己一個人出力,而身下的那人卻故作心如止水?
這樣實在是煞風景,果然白素貞微微笑著,將玉首靠近許仙,唇也一個一個地落下,吻在許仙的手,亦或是臉頰。
許仙被白素貞這突如其來的吻吻地七葷八素,身子癢癢又酥酥軟軟,又感到白素貞快要吻到自己唇上,許仙再不能裝死尸,只好將手下移到唇上,以便阻攔白素貞的舉動。
卻不知這一句動作卻‘救’了他一次,只因白素貞見許仙也睜開眸子看著她了,可惜那唇卻被捂得嚴嚴實實,倒讓她無從下手,不過白素貞立時計上心來。
只見白素貞下處緊緊貼合在許仙下處,她將身體的重心也漸漸放在那里,略略一磨,直叫人銷魂,連作為主導者的她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而許仙卻因捂著嘴,勉力將本要呼之欲出的呻,吟給憋了回去。
總之不能認輸,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許仙暗自告誡著自己。
可是剛剛許仙想叫又不能叫的模樣早已落入白素貞眼里,一次不行,那么再一次呢?
白素貞這次比之前還要用著力,許仙干脆咬了自己唇一口,只希望疼痛把那奇怪的感覺消散。
如此反復幾回,許仙的唇也幾乎快要被咬破,而他只這樣反倒沒注意他下·身的動作。
而白素貞卻清楚感受到許仙對她的回應,她臉上潮紅未退,此時笑起來,恰如玫瑰盛放,又如明珠光芒四溢,好不動人。這樣的她卻又慢慢地湊近許仙,輕輕笑著說道:“相公,你一定在想那句‘蛇性本·淫,對吧?’”,她用手把許仙那張羞到不能再羞的臉掰了過來,對著她,好讓自己看清許仙又是如何個樣子。
不得不說,白素貞真是善解人意,許仙所想完全被她猜對了!
可不就蛇性本啥,才能在這么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干這么沒皮沒臉的事情來!
可是白素貞接下來的話更讓許仙羞地無地自容,但見白素貞嘴角露出個難見的壞笑,用著最為悠揚的語調調笑道:“可是你比我更淫呢。”又用著香舌舔了一舔許仙的耳廓,“你的水太多了。”說著,白素貞就摸了一把許仙的下處,便將濕漉漉的手指遞給許仙看。
許仙見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然而白素貞并未輕易放過許仙,只見她又媚笑著說道:“你雖然口里不喚出來,但是為何你的腿這么纏著我?”
終于許仙注意到這個‘殘忍’的事實,自己不知何時將一雙白腿緊緊纏在白素貞的光潔的背上,這不擺明在說自己還想要那啥嗎?
看腿時,許仙也不經意看到自己與白素貞的下處,早已泥濘不堪,甚是羞煞自己。但又發覺白素貞那里自己打理地不錯,潔潔白白,一層不染似的,難道美人連那些地方都會注意嗎?
不過現在不是注意這些地方的時候,許仙慌忙間就把腿收了回來,白素貞卻笑盈盈地說道:“已經纏上去了,干嘛放下呢?”但見她抿著紅唇嬌笑道:“口是心非,我可是要‘懲罰’你!”
白素貞所說的懲罰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果不其然,她帶著紅潮,輕啟朱唇,咬了口許仙那被稱作沒有發育的地方,這一下可讓許仙身子顫了幾顫,而白素貞轉即□□著那花一般的蓓蕾,只讓許仙難受地要命,口中直稱著,“不要啊!不要!”
“不要!不要!”許仙如夢魘一般反復念著這話,直到被人搖醒。
搖醒他的人是許仕林,許仕林奇怪地看著他問道:“你不要什么?”
許仙迷迷糊糊地睜開眸子,發現既無清泉亦無白素貞的身影,而自己所在的地方仍是木言的山洞。又發現自己額頭處有暗香撲鼻,再一看原是自己頭枕在那芷兒腿上,嚇得許仙忙站了起來,對芷兒百般賠著不是。
可芷兒卻絲毫不介懷一般反粲然笑道:“沒事的,我不過一介婢子,這事兒于我而言并無大礙,倒是許相公你睡了一天了,都不知怎么回事?還說些奇怪的夢話,什么不要,不可以?”說到后面,芷兒的神情甚是好奇,只因許仙枕在她膝上說那些夢話時,看似拒絕卻并未厭惡,實在奇怪。
許仙聽了,可不像芷兒那樣還笑地出來。
也就是說自己枕在人家姑娘膝上卻做著那種夢,簡直是斯文掃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