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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仙不解木言是何作態(tài),只好慢慢說道:“你不是已經見過我娘子了嗎?”見木言還是不大清楚的樣子,就對木言繼續(xù)說道:“就是你誤以為是我姐姐的那女子?!庇种噶酥傅乖诘厣系脑S仕林忙道:“就是那小家伙說的‘白姐姐’!”
而芷兒也對陳夫人似無意地說道:“那許相公家里有個天仙似的嬌妻,不都是蘇州城里知道的嗎?”陳夫人不知芷兒怎么忽地插了話,雖然逾越了些但陳夫人對芷兒這話也深感認同,點了下玉首。
可木言依舊不相信一般大聲說道:“別跟我開玩笑了!”說罷,木言臉色甚是不愉,“兩個女子怎么可能成親!”
這話一出,當場眾人皆是各具心思。
陳夫人不禁奇了起來,這是木言口不擇言還是確有其事?只對芷兒挑了挑眉,而芷兒卻一副一問三不知的模樣。
許仕林聽了更是惱怒,怎么被人拒了,就怎么憑空誣賴別人嗎?
而許仙面上毫無波瀾,實則內心風起云涌,莫非這木言看出自己女兒身來?若真是如此,自己又該如何應付?
正所謂“知彼知己百戰(zhàn)不殆”,許仙只好強按住內心不安,反而鎮(zhèn)定地問道:“木言你這話是說我是女子的意思嗎?”
木言很是不滿地點了一下頭,又見許仙正色道:“那你大可看清楚我是男是女。”許仙又對陳夫人與芷兒抱歉道:“還請陳夫人與芷兒姑娘稍稍回避一下,我且要驗明正身?!?
橫豎自己還有顆施了障眼法的紅珠子,連許仕林這文曲星都能瞞過去還不信木言這凡人真能看出個究竟來。
而陳夫人卻說道:“這倒不必,男子咽喉處皆有凸出,只消看看那里便是。”說罷,就等木言動身,而木言也毫不客氣地往許仙那邊走去,邊說道:“那我就多有冒犯了?!庇终裾裼修o地說著什么“我的嗅覺絕對不可能有假!”之類的話來。
此刻木言離許仙不過一尺距離,這也是他們自見面來最近的一次接觸,只見木言眼里原還是自信滿滿,可真的用自己的那雙桃花眼從頭到尾細細看了許仙之后,那滿是自信的眼神就立時變?yōu)轶@慌之色,而木言也一邊不可置信地搖著腦袋一邊說著不可能。
忽地她又停住腳步,喃喃自語地說著“你身上明明有著女孩子的味道,為什么真正看了你,你又是個男子?”
許仙暗自放下心來,又奇怪那女孩子的味道是個什么意思就忙問道:“這話幾個意思?為什么你會依靠味道來判斷男女?”
木言滿是神傷地捂著自己一邊的眼睛說道:“我自小眼睛不大好,看人除非很近,否則根本辨不出男女來,只有依靠味道來判斷對方,所以那夜我聞到你身上女子才有的氣息,又見你好像長得還不錯,才想和你結親。”
木言本還想說下去,卻被陳夫人打斷,“這,木言你是女子,若要成親,理當與男子婚配,為何你會想與誤以為是女子的許大夫成婚呢?”陳夫人一雙妙目里帶著三分不解七分好奇。
正所謂語不驚人死不休。
木言充分貫徹了這一宗旨,只見她半皺著眉頭說道:“誰告訴你們,我是女的!”
許仕林:“據后世的話來說,這種人被稱為女裝大佬。”
作者有話要說: 寫完了,愉快
☆、第 50 章 當然愛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面色各異, 但絕對沒有高興的神色。
陳夫人美目中滿是不可置信, 對著木言仔細瞧了又瞧, 她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姑娘竟是個男子!她虛掩著紅唇,緊皺著眉說道:“這世上還真是無奇不有?!?
“難怪我覺得你古里古怪的!居然是個男人穿著女孩子家的衣服,你好不害臊!”許仕林反應最為激烈, 而木言卻不在意地回道:“難道大宋律法規(guī)定了男子不能穿女子的衣裳嗎?”
聽了這話,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覷, 連最伶牙俐齒的許仕林都一時沒想到反駁的話來。
而許仙應該是場上最為淡定的人了,只因他也是一個女子扮著男子, 反倒還稍微能接受這木言的真身了,不過他還是面上奇道:“但這到底有違常理!”
木言聽了,桃花眼眨了幾眨, 又抱著肩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步,才無奈說道:“其實我也并不想扮成這樣, 只因我必須躲避前來追殺的人, 才要隱去我原有的氣息, 故用濃艷香粉來掩飾。”說到這里, 木言又將頭上簪的珠釵卸了下來, 拿了根布帶照著許仙的發(fā)髻也綁了個相似的,這樣看了看,倒眉目間是有些男子氣概,只是其長相過于精秀,不仔細瞧, 依舊看不出個雌雄。
“你究竟犯了什么事?竟然逼得你這樣喬裝打扮?”許仙摸著光滑的下巴問道。
而木言攤了攤手說道:“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清,只能告訴你們,我若不能早日找到成親的女子,我的命就早一分不保!”神色甚是無奈。
許仕林歪著小腦袋,頗為質疑地看著木言問道:“你難道是被你族人逼婚了嗎?才這么急著成親?”
木言聽了只把素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像是掩飾著眼神里所透露的東西一般,而他聲音依舊無奈地回著:“若是那樣,或許還是好事!”想到這里,又對許仙說道:“所以我才這么想和你成親?!?
“而我找你之前的時候,也曾找過幾個女孩子,結果把她們帶回來,發(fā)現原來是花瓶或者冬瓜!”
聽了木言后面的話,許仙又聯系起前面面館老板所說的話來,當即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干的!難怪蘇州城之前發(fā)生了那么多怪事!可是你眼神再不好,不是還能靠氣味分辨嗎?”
木言聳了聳肩,“的確,我是可以靠氣味分辨,但是這個能力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別人觸碰過的東西,也會染上相應的味道,觸碰的越多,那么也越濃烈,所以搞錯了好幾個!”說到這里,木言不知想到什么,原本還愁眉苦臉的模樣,轉即笑道:“但是我遇到你,現在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因禍得福!”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不會還想和我成親?”許仙隱隱覺得這木言笑地不懷好意,果然木言用手搭在許仙肩上,十分認真地說著:“我不想和你成親,但我想娶許夫人!而你就是我的人質!”
說這話時,木言笑得多開心,許仙和其他人就多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