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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無奈地攤了攤手“橫豎我沒理。”話音一了, 小青正要離去,誰知她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轉,嘴角露出一個壞笑, 就手上一用力把白素貞往許仙懷里一推“不過你的許相公最有理了!”
還不等白素貞來得及嗔怪,小青忙跑回自己的屋子去了,不過她逃時發出咯咯的笑聲,還是讓現在撞在許仙懷里的白素貞鬧了個紅臉,卻又說不出什么話來。
而許仙也被小青鬧地那么一出, 羞紅了臉,也不知該拿眼前的人兒如何是好。
所幸他并未窘迫許久,許仕林就識趣地“咳咳”幾聲, 便宜爹娘再恩愛也不是在他這個外表還是小孩子的面前恩愛。
白素貞聽了便從許仙懷里退出來,頰生兩朵紅暈,見她羞怯怯地笑問道:“你們在外可吃過了?怎么這么晚回來?”
許仙一一答了下來,而白素貞見許仕林又沒來由地打了聲噴嚏,忙心疼地摸了摸許仕林的小腦袋問道:“怎么沒把白姐姐做的披風穿上?明個兒,你還要去學堂呢。”
這時,許仙不好意思了,他方才把白素貞這事兒給忘了,只見許仕林睜著大眼睛疑惑問道:“我也有披風嗎?”而許仙只好說道:“這倒是我忘了。”
白素貞好笑地看了眼許仙,帶著嗔怪地說了句“你啊!真是粗心!”又接了她之前給許仙的包袱,見少了件披風問道:“怎么你的披風不見了?”
“他借給別人了!”許仕林忙接道:“還是個剛認識的人!”說這話的時候,許仕林臉上頗為憤憤不平,看來他對那個木言頗為芥蒂。
白素貞聽了,臉上原是有幾分笑意,轉即消逝了幾絲“是嗎?”這話她說的語氣極輕,好似不在意一般。
可許仙又不是真傻,哪能不知道白素貞是惱了,只是素日的修養讓她不好發作罷了,也只好擰了擰那‘罪魁禍首’。許仕林吃疼叫了一聲,又見氣氛不對,就故意打了個哈欠說自己困了,便溜似的逃回自己的屋子去。
徒留許仙跟白素貞四目相對,氣氛頗有些尷尬,而許仙只好背著白素貞像逃避剛剛的問題故意問道:“怎么等我這么晚?”
白素貞聽了,略微愣了下,才反應道:“一是給你們留門二是……”說著,她從袖里拿出一封信遞給許仙說道:“這是從杭州那兒來的信。”
許仙一見上面的落款分明是自家姐夫的名字,轉即喜笑顏開“是姐夫姐姐他們給我的信。”
白素貞許是方才仍有心結,笑意也是淡淡但也不掃許仙的興致只說道:“相公,你先看著吧,我先回屋梳洗了。”
見著白素貞離去的身影,許仙不大好意思,明眼人也看地出來白素貞不高興,不高興自己隨隨便便地把她做的披風借給別人。
人家一番心血,自己卻當成兒戲。
許仙撓了撓頭,就拿著信忙跟著白素貞進了屋。白素貞不覺后面有人,猛地轉身見許仙羞澀地站在她后面,不禁嚇了一跳“相公,你不是在院里看信嗎?”
“啊?院里太暗了,我還是到屋子里來。”許仙打著馬虎眼。
院子里有白素貞留的燈籠,又怎么會暗呢?
兩人皆心照不宣,而許仙又坐在梨花木桌旁,拆了信,看向白素貞,想了想說道:“娘子,不如你和我一起看這信吧?”
“可是,相公你不介意嗎?”白素貞半皺著眉問道,許仙忙搖著頭說道:“雖然我們只是三年夫妻但也……”說著,許仙自己就莫名笑起來,只因他想起白素貞本是蛇妖,又何來什么親戚,何來父親所立遺囑,那么這三年之約也怕是她為誆自己和她成親給編出來的,不過這事情也不好揭穿。
“但也什么?”白素貞追問道,她望著許仙,只想從他臉上找出個究竟來,而許仙回過神來便說道:“你現在也是我娘子,哪有我把信瞞著不讓你看的道理。”
白素貞立時莞爾一笑,嬌艷動人,她也不去卸下頭上環佩,而是款款坐在許仙身邊,笑意漣漣地望著許仙說道:“不如你念給我聽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