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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涼涼:我很客氣了,我真的用力,一巴掌下去,你很可能會死ヾ(≧o≦)〃嗷~
34☆、畫眉之“樂”
許仙捂著自己被白素貞親過還被打過的右臉,秀氣的雙眸里不知是惱是羞。
若說白素貞的雙眼是秋水為神, 那許仙的眸子則是一汪春水, 而此時許仙眼里的春水似要溢出來一般, 含羞帶惱,臉上細看, 更是羞憤交加,活像一個被‘惡霸’調戲的小姑娘一般。
許仙也不顧身上衣衫是否換好, 忙跑到房外打了盆清水,也不顧臉上的疼痛就使勁往柔嫩的小臉蛋拿水擦了好幾把,心想白素貞還沒梳妝, 應該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吧。
許仙洗了幾下, 還覺得不放心,便拿了個香胰子對著自己的臉細細搓了幾把,直到那淡淡的溫熱消逝,許仙才停下了洗臉。
又見自己身上還穿著睡衣, 心想衣衫在臥房內掛著, 少不得硬著頭皮再去會會白素貞。
進了臥房, 白素貞早已穿好衣衫, 正對著銅鏡描妝,透過鏡子,她一眼就見到忐忑不安的許仙, 再一回頭,不難發現許仙臉上殘留的水漬。
白素貞心里也不知作何感想,對著紅紙抿唇的力度不禁重了幾下。
但見許仙在畫著美人春睡的屏風換好衣服, 從里面出來,也是不大高興的模樣,白素貞心里便有點不悅了。
按理說,他一個大男人不過被自己一個弱女子親了一口,怎么看也是他占了便宜,可他這副作態活像自己強迫他一般,好不讓人惱恨。
見許仙要趕著躲她,白素貞明眸微睞,嘴角一翹,竟然慢悠悠地走到門口,擋住許仙的去路,笑道:“相公,天還未大亮,干嘛這么急著走?”
許仙此刻看著白素貞,臉都是紅的,他總不能指著白素貞罵她登徒子吧!
從小到大,他還沒被人這么曖昧地親過,即使是右臉!對象還是個跟他一樣的女子!真是丟死人了,白素貞打他的時候,他都沒有想哭,可是被她親了一口,還被她那么瞧著,他差點在她面前哭出來,幸好心里尚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強把眼眶里的淚水給憋回去了。
要不然才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他現在可對此時笑盈盈的美嬌娘產生陰影了!
“我,我,想起,還有些事沒干。”不知怎的,從方才開始,許仙就變得結巴起來,不見平日里的能說會道。
誰知白素貞聽了,依舊沒有讓開許仙的去路,反倒輕挑秀眉問道:“那些事急嗎?”
許仙只覺得今天白素貞是不是犯病了,毫無平日里的矜持,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回道:“也不算很急。”畢竟真讓他現在找出個急事,他還真找不出來。
話一落下,就見白素貞輕輕拉著他的手,面上笑靨如花,燦若玫瑰“既然不急,能幫我一件小事嗎?”任誰聽了這嬌滴滴的聲音,都把持不住,更何況只是答應眼前如斯美人的一件‘小事’呢?
可惜許仙偏如木頭一般,不吃這一套“如果是小事,娘子你有手有腳,自己做吧。”他現在只想遠離白素貞,而且他覺得白素貞所說的‘小事’對于他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本以為白素貞又要找一套說辭,可是白素貞卻忽地面上嬌容更加明艷,嘴角愈發彎彎“我自己做倒沒什么問題。”說到這里,她眼角恰如彎月一般“不過相公你連小事都不肯替我做,是不是該受些罰呢?”說到,這里白素貞嘴角的笑意愈發濃了幾分。
“什么罰?”白素貞還會對自己動真格的?許仙不信。
果然白素貞笑得愈發嬌艷,宛若清晨剛滴露的玫瑰一般“罰你親我一口,不過這次是親在這里。”她點著自己剛抹上唇脂的朱唇“你要是不愿意,那我自己就來了。”說完,她就離許仙愈發近了起來,那臉也愈發要貼著臉了。
許仙忙閉上眼,大力地揮著雙手“我幫,我幫就是!”
此時,許仙耳朵發著燙,只怨自己昨兒干嘛腦子抽風幫白素貞扇風,得,現在白素貞腦子也抽風了。
許仙想這話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的,只因他不敢與白素貞對視,那實在是太令人羞恥了,聽一個姑娘對自己說這些渾話,即使那姑娘已經是他的‘娘子’。只可惜許仙閉著眼,倒沒看見白素貞也是滿臉紅霞,嬌羞無限的俏模樣。
白素貞也只是看許仙故意洗臉擦去吻痕,心里不悅,又見他這么躲自己,故而心下生了個逗弄許仙的主意,可沒想到自己真的說那些話,做那些事情的時候,自己竟是如此的怕羞,但心下也期待著許仙幫她的‘小事’起來。
“還敢問娘子是什么小事?”許仙只盼白素貞莫要故意為難他便是。
白素貞愣了一下,轉即橫波流轉,輕笑道:“幫我畫眉吧。”
“這,倒不是不行,只是我畫地丑,怕娘子嫌棄。”許仙仍舊不死心地想推拒白素貞的‘小事’。
可白素貞豈能輕易放過他,她將額邊的碎發輕輕撩起道:“畫不好,那就一直畫。”
人家都這么說了,許仙哪有再推辭的道理,只好認命地跟著白素貞到了梳妝臺前,自己找了把繡凳坐下。
只見白素貞在雕海棠梨花木的小匣子里拿出一支眉筆來,她遞給許仙,許仙見躲不過也只好接了。
許仙拿著眉筆的手顫了幾顫,真的要在面前這如花似玉的臉蛋動筆嗎?許仙有些猶疑,只見白素貞想為他安心一般,兀自閉上雙眼,只等著許仙下筆。
許仙只好拿著眉筆慢慢向白素貞那秀眉靠近,可惜手實在太顫抖,愣是只點了白素貞的眉幾下,也沒有下筆。白素貞雖是閉著眼,卻也能感受到面前的那人兒的局促不安。
只見她唇角一勾,別有嫵媚,再見她輕抬玉手抓住許仙的另一只手,示意他把那手抬著自己的臻首,這樣他會好畫許多。
抬著白素貞白凈光滑的下顎,許仙總算穩了許多,這才對著白素貞的眉輕輕畫上幾筆。沒幾會兒,許仙停下了筆,又仔細看了看白素貞,確定無異樣,才叫她張開雙眼,又拿了桌上的小鏡子給她看,問她如何。
白素貞對著鏡子左顧右盼,又理了理鬢發才對著許仙笑道:“很好啊,看來相公你很有畫眉的天份呢。”
這算是什么天分?許仙暗自腹誹道,不過總算了卻白素貞所說的‘小事’,許仙也放下心來,只準備著離去,誰知白素貞竟拉著他不讓他走,難道還要幫她綰發不成?
這自己可是真不會!
“你以后再幫我畫,好不好?”說這話的時候,白素貞很是羞澀地垂下頭來,難得一見的小女兒姿態,這倒讓許仙奇了,原來她也會害羞不成?
其實只是許仙沒瞧過罷了,不過之前的錯過倒讓許仙想岔了。
許仙撓了撓頭,甚是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不嫌棄就行。”又似想到什么,正色道:“不過我再怎么幫你畫這眉,也不過三年光景。”這話是有意提醒白素貞之前他們所定的三年之約,他實在不想讓這假三年變成一輩子。
果然白素貞聽到‘三年’這話的時候,原本滿懷笑意的眸子也不禁黯淡幾分,但隨即她又對著許仙淺淺一笑“我自是知道的。”
“那就好!”許仙這才放下心來,又問白素貞還有什么事沒有。在得到‘沒有’的回答,許仙正準備開溜時,白素貞像是想起什么忙叫住許仙說道:“相公,你這就要開鋪子不成?”
許仙被問地一頭霧水,不開業還干什么,橫豎端午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