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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是敵人啊!上一次的敵人殘黨還在這里,還抓住了轟!!
啊,這、這可糟糕了!是啊,我們現在還重傷未好呢。戰斗什么的可沒辦法啊。
那、那!
接到滿頭大汗的少年投來的求救視線,萬系控心里陡然咯噔一下:老師我、老師我這就!
這就給我去找援兵。抬腳踹向幾乎要破功的萬系,相澤消太向還在猶豫的輔導員催促道,還愣著干嘛,趕緊去啊。
其他同學也趕緊跟著逃跑避難吧!13號也趕忙跟著補救道。
是、是!你們你們一定要堅持住啊啊啊啊啊!!
目送飚著海帶淚的萬系控絕塵而去。送走返回通知其他同學的尾白猿夫的13號感嘆道:那孩子淚腺真發達。
原來可不是這樣的。此話一出便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橡皮頭英雄強行無視了身邊好奇的救援英雄的追問,然后在峰田那刺穿耳膜的嚎啕求救中一個咯噔,糟了。
嗯?怎么了,前輩?
那家伙,耳朵很靈的。
仍舊不明所以的空間英雄順著全身戒備的相澤視線看去,只見已經遠遠跑到門口的人影一個緊急剎車,然后以比先前更甚的速度攜卷著沙塵向這邊重新沖了回來。
沒事的,同學們!!老師我來了!!
相澤消太當機立斷:13號!用黑洞攔住她!
哈?!你在說什么呢前輩?!
嚇嚇她罷了,快些!否則她就要沖過去了!
被推上陣的13號左右為難,卻還是在身后消除英雄和身前嗷嗷狂飆的輔導員雙重壓力下打開了之間控制黑洞的開口:停、停下來,萬系小姐!不然你會被吸進去的!
沒關系!!只要是為了學生,哪怕是黑洞我也給你跨過去!!
好酷!啊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真的會吸進去的!沖不過去的啊!
不會停的!會沖過去的!沖向更遙遠的彼方!PLUS
ULTRA!!
這個時候拜托你別沖了!真的會連你的彼方一起吸進去的哇!!
眼瞅著對方越來越近還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終于沒法承擔這份壓力的宇航員關閉了黑洞,下意識地矮身躲過了從頭頂跳過的萬系,看著她越過自己向著最后防線相澤消太沖去。
就算是相澤老師也沒法阻止我!!熱血上腦的萬系控沖巍然不動的法老王喊道,就算個性被消除,老師你的拘束帶也是抓不到我的!
面對有如斗牛節上發飆的公牛的輔導員,相澤消太氣沉丹田13號!!你的背怎么了!
哎?被突然點名的13號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在浮夸的慘叫中倒在了地上,我的背!我的背啊!
緊急剎車,沖回倒地不起的宇航員身邊的醫學狗扶起虛弱的救援英雄,擔憂地問:怎么了,13號老師?你還好吧?
緊緊抓住對方手臂的13號說:之前敵聯盟入侵時的傷好像又裂開了!然后里面的納米牽引裝置也有些移位的樣子。拜托你,幫我按一下背。
可是納米牽引裝置應該是可以自主調整歸位的
大、大概是我的個性特殊,影響到它的正常工作了吧。眼看對方注意力被另一聲爆鳴吸引,作勢要跑,情急之下的13號伸出米其林輪胎一般的手,牢牢抱住作勢要跑的白褂輔導員,拜托你,抱緊我!脊椎牽引裝置要松掉了!
哎、哎?但、但是隨意壓迫傷處
沒關系!抱緊我就好!來,快抱緊我!
沉默地注視著眼前宛如科學家被外星人糾纏的三流科幻片場景,相澤消太忽然覺得自己下了一步錯棋。
幸好,一年A班的學生們沒讓這宇宙一家親的畫面辣相澤眼睛太久。看見歐爾麥特被學生們聯手推向粘有峰田超粘果實的斷壁,失去行動能力而爽快地自爆家門,A班班主任立即分開了糾纏在一起的宇宙科學家組合,用拘捕帶提溜著仍然有些擔心13號傷勢的輔導員來到場邊,向她展示發現被騙的學生們瘋狂斗歐的場面:你看,就算沒有你,他們不也照樣好好的嗎。別把他們想得太脆弱,那可是將來要成為英雄的家伙,怎么可能會輕易被嚇倒。倒是你如果總是這種保護欲過剩的態度,反而會讓他們失去鍛煉的機會吧。
是,您說的沒錯,相澤老師。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知道就好。
我沒關系的啦。13號大度地擺擺手,說來,那個叫綠谷的學生好像又因為使用個性受傷了
我這就去處理!
被迅速沖下坡道進行應急治療的萬系拋下的相澤消太打了個呵欠:我就說那家伙很麻煩了。
但是很有精力,也很有熱情,我還是覺得她是一個很可靠的后輩喲。
是的!可靠的萬系君喲!身體各部位都被被牢牢黏在水泥板上不好發力的歐爾麥特聲音說到后面忽然小了下來,幫個忙,可不可以呀?
嘆了口氣,應聲上前的萬系抓住大英雄的腰帶,使勁一拔,卻只是讓對方的身體略一動彈,很快又回到原位。
抱歉,今天早上我排便通暢,所以粘性果實的效果更加強勁,大概可以黏上一天左右吧。先前被嚇慘的峰田勾著鼻屎,毫無誠意地道著歉。
咕噢?!這、這可不是說笑的啊峰田少年!失禮了,歐爾麥特先生。
認真起來的萬系控緊緊抱住了大驚失色的歐爾麥特的腰,雙腳蹬住對方身體兩側的墻壁,一通發力。看著后輩如此努力幫助自己,卻沒法出力幫忙的歐爾麥特內心歉疚感愈發強烈:對、對不起啊,萬系君,這些球實在是太讓人困擾了。
是啊。在二人身邊蹲下丨身的罪魁禍首峰田用老練的眼光盯著緊壓在歐爾麥特背上的兩個球,真是令人困擾的球啊。
嗯?潛意識察覺到對方和自己說的不是一個東西的歐爾麥特順著那道毒辣的視線扭頭,這才意識到背上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的大英雄內心和臉上均是一片鮮紅的HOLY
SHIT飛過,不不不不!!我可不是說這個啊峰田少年!!快別看了!!別看了!!萬系君也是快松手吧,一會讓13號老師用黑洞把水泥板和球我是說峰田少年的粘性球粉碎就好!說真的!松手吧!!
直到午休,被萬系抓著哭訴歐爾麥特嫌棄她的歐爾格也沒法正常直視對方的眼睛。
對于萬系控歡迎會的邀請,歐爾格本來是想謝絕的,畢竟雖然和其他老師打過招呼,但萬一酒過三巡哪位老師嘴快說出自己真名老實說,在分飾兩角還經過那么多事之后,他已經沒有勇氣想象得知真相后的萬系少女和自己會有多尷尬了。
然而回想起當初自己的歡迎會被其他老師集體圍攻灌酒起哄的場面,總覺得放心不下的歐爾麥特還是在再三向其他老師用LINE強調自己泄氣模式時的名字后,來到了歡迎會舉辦的地點。
不好意思,我來晚話說這什么情況?!
拉開推門就見到老師們尸橫遍野的場面,嚇得一口老血噴出來的歐爾麥特驚恐萬分地看著唯二還坐得直的法老王和萬系控。后者忙從桌邊站起來,半扶著在她心目中如重癥晚期患者一般脆弱的前輩安置在自己身邊特意留出的位置上,方便病人陷入休克等緊急情況時進行應急治療。
八成她就是這么考慮的吧。看著在自己面前擺了一串各種過敏預防藥解酒藥維生素,還貼心地往他的杯子里加了幾顆紅紅的、據說是聽中國留學生說能夠養生的干果的萬系,歐爾麥特在心里淌下了感動的熱淚。但一想到就是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后輩將其他老師都喝趴成這樣,歐爾麥特又對被倒進自己杯子里的液體顫抖起來。
啊,這是茶哦,歐爾格前輩。察覺到了對方的恐懼,萬系安慰道,因為歐爾格前輩身體不好,酒之類的還是少喝一點比較好,我是這么想的。如果前輩想要喝酒,這里也還有干凈的杯子。
謝謝,真的是謝謝了,萬系少女,只是瞥了一眼趴在自己對面桌子上意識不清的普雷森特·麥克,歐爾麥特看著興致頗高的后輩,還是把只是你能不能也對其他老師體貼一點給咽了回去。盡管如此,聰明的后輩依舊明白歐爾格欲言又止的內容,主動說明了情況:真的是抱歉,因為我家庭環境比較特殊,所以酒量稍微有點
是啊!JUST
LIKE
WHAT
I
SAY!!明明是個新人酒量也過分了吧!!明明剛過了可飲酒年齡,你到底是怎么練出來的?難道你在未成年的時候就已經BAD
GIRL!BAAAAD
GIRL!!突然詐尸而起的麥克飚起了rap,饒舌音比情形時更甚。
這足以沖鋒東京麥克風大賽冠軍的RAP驚醒了歐爾麥特左邊正低頭假寐的空靈鬼魂,攝入過量酒精的他有些茫然地看向突然多出的人,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歐爾麥
啊啊啊!!這不是空靈鬼魂老師嗎!!哈哈哈哈我歐·爾·格來得晚了真不好意思啊!歐·爾·格本人不才,還請多諒解了!
大驚失色的歐爾麥特拔高的聲音徹底驚醒了房間里恍惚的幾個老師。13號從餐桌下鉆了出來,抱著酒瓶嘟囔的神射手抬起了頭,捶著桌子的午夜拿起了柳條鞭。被科幻驚悚片、西部決斗片、限制愛情片的主演同時頂上的軟柿子歐爾麥特忽然冷汗直冒。
然而就在主演們即將對看起來就很適合做受害者的配角歐爾格一哄而上的時候,一只手臂橫在了差點被嚇到變身的配角身前,幾顆白色的藥片順勢飛進午夜張開的嘴和13號打開的黑洞里,令他們動作遲疑下來。但面對牢牢戴著面具、已經躍到空中拔出裝上彩彈的手槍的神射手來說,這招顯然不能起作用。
吵死了,酒品那么差就別喝酒。
從繃帶縫隙里嘬著吸管的法老王突然發話,瞬間將西部牛仔以拘捕帶捆了個結實。揮手打開掙扎的牛仔面甲上的進食口,讓困擾的醫學生放進特效解酒藥的相澤消太轉頭看向酒品勉強算好的空靈鬼魂和普雷森特·麥克:你們要嗎?
啊啊,拜托了。看著已經恢復清醒的午夜和13號,暗嘆如今醫學神奇空靈鬼魂點了點頭。
有這種東西PLEASE一開始就拿出來啦!戲弄老師很有意思嘛,龍虎?
龍虎?等老師們看起來都能正常溝通了,歐爾麥特才對撓著后腦勺的麥克詢問起剛才突兀冒出的名詞來。
啊,那個啊,是聲音英雄話說到一半忽然在其他幾位老師的異樣眼神里掐住了話頭,打起了哈哈,是我酒后的胡話啦,NONSENSE!DONT
MIND!
哦嚯
那是我原來的舊姓啦。看見金發骷髏臉上的疑惑依舊未消,萬系爽快地承認道,當年我在雄英讀書的時候用的是這個姓,所以老師們可能一時改不過來吧。不過沒想到麥克老師也還記得我呢,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喂,這樣沒關系
哎?原來萬系小姐原來也是雄英的學生啊。是在我當老師之前的事了吧?哪怕在室內也堅決不脫掉自己帽子的神射手無意打斷了麥克的話,難怪每次我們讓相澤老師問你有沒有時間來聚餐的時候,他總說你沒空呢。難道是想獨占那么可愛的前學生?
???相澤老師??沒想到這是自己歡迎會到了今天才開的原因,萬系和一直被萬系哭訴的歐爾麥特驚愕地看向木乃伊。
前天交給你的教案和總結寫完了嗎?木乃伊淡定地問。
還、還沒
那你今天也不該來。
您、您說的沒錯,真是萬分抱歉
無力反駁的萬系與突然想起自己的教案總結也沒寫完的歐爾麥特一起失意體前屈。
好了好了,這種時候就別提工作上的事了。眼看木乃伊還想再說什么,午夜忙站出來打起了圓場,轉移話題道,話說回來,萬系你的酒量真的過好了吧?人家都喝暈了,你居然臉都沒紅一下。
或許這就是年輕人的身體吧,解酒細胞都比中年人活躍。
你是想說我已經老了嗎?!
不不不,我哪有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呃萬系你居然不告訴我們你酒量那么好,真是太過分了!
被求生欲極強的麥克突然扣鍋的萬系一愣,習慣性地低頭賠笑:是是是,前輩您說的是。實在是不好意思,讓各位老師們錯誤估計了,實在是萬分抱歉。
那不是你的錯,而是硬要你拼酒的人的錯吧?忽然開口的相澤的發言讓新人輔導員有些訝然,隨即感動地說,謝謝,相澤老師,我
不是在為你開解,別誤會了。我是在說你這種根本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錯承下來的習慣是錯的當然,若你真的認為那是你自己的錯,那就另當別論了。從繃帶縫隙里盯著僵住的萬系,相澤消太的語氣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如果是這樣,你果然不該來這里。
喂,ERASER,你酒品怎么那么可怕啦!沒想到事態會這樣發展的麥克滿頭大汗地打哈哈,抱歉啦,是我的錯啦,我有點太欺負新人了,我道歉。
我現在說的不是你的事,是她的事。
前輩,別這樣,萬系小姐也沒有做錯什么要被批評得這么嚴重的事啊!
午夜頭疼地捂住了額頭:所以說不要讓他喝酒,要讓他喝就給他喝到全醉啦!半醉不醉的這家伙超嚴肅的!他就是這樣,并不是針對你,別放在心上哦,小萬系。
低頭不語的萬系攥緊了拳頭,然后在所有人以為她要揍上去的時候,以猛虎下山之勢對木乃伊人躬下了身,您說的極是,是我過于淺薄了,真是不好意思。之后我定會注意,讓相澤老師費心了。
你
相澤!
尖銳的鈴聲打斷了這場即將升級的爭辯。拿出忘記關閉鈴聲的手機,看清上面的來電人的萬系眼角一抽,對眾人抱歉地打了聲招呼,在午夜天臺的信號會比較好的貼心提醒中拉開門走了出去。
相澤。等腳步遠去,深知這位老伙計脾性的麥克苦惱地撓著頭發,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孩子確實和原來大不一樣了,但是啊,也沒必要這么樣說人家吧?
青澀少年長大之后會覺得自己當年行為舉止過于中二,轉而變成有禮貌的規矩青年是很平常的。午夜無奈地給自己又倒上了一杯啤酒,雖然你或許就是喜歡那種愣頭青類型的,但也不能因此勉強人家啊。這種男人是會被女人討厭的。
啊、啊,那個左看看又看看,13號努力想要打破這過于沉重的氣氛,那個聽起來萬系小姐原來讀書的時候性格似乎和現在不一樣呢。
是、是啊。也頗為尷尬的神射手接腔道,聽起來,原來像是那種熱血笨蛋的類型嗎?但是我覺得這樣的萬系也不錯啊,是我的類型。對吧,歐爾麥咳,歐爾格先生?
故意在話里加了一堆糟點的神射手拋出的梗,剛從沉思中驚醒的歐爾格沒有接住一個:抱歉,剛才我沒有注意聽,你說什么?
不不不,比起這個,我記得萬系少女的名字是萬系控,如果舊姓是龍虎的話,那就是龍虎控?頭上忽然滑下一顆汗珠的歐爾麥特向幾位教師前輩確認道,是那個龍虎控嗎?
歐爾格,不,歐爾麥特先生。忽然笑容盡失的麥克難得嚴肅起來,還有13號和神射手,我希望你們不要在任何場合向任何人說她原來的名字因為她就是那個龍虎控。
是,是,真是很抱歉,但我確實已經提前向您的夫人請過假站在天臺的欄桿邊對電話另一頭的居酒屋老板賠笑的萬系在暴躁關西腔的怒吼中忙不迭地向虛空鞠著躬,好像這能平息對方的怒火一樣,對對,您說的是,我應聘時確實說過下午到凌晨的時間靈活。但今天我的工作前輩們在開歡迎會,我實在走不開哎?不不不!我絕對沒有不重視您的兼職的意思!后半夜?薪水還是一樣?這啊,我、我沒有嫌棄的意思!我一定趕到!請您不要解雇我!是,是,我知道這樣一份工作有多難得,真是非常感謝您,以后也請多指教。
放下手機,萬系控長長地嘆了口氣,點開手機屏幕上的賬本app,看著上面的余額直發愁。
不好意思,從身后忽然傳來的聲音宛如經過了層層回響后才自體內發出,能在你旁邊吹吹風嗎?
稍微被嚇了一跳的萬系扭頭看見一排懸浮在黑夜中白的發光的整齊牙齒后差點沒被嚇癱在地。幸好這排白牙的主人注意到了對方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異狀,忙又上前了幾步,來到了月光能照到的地方:是我,空靈鬼魂。抱歉,嚇到你了。
這才松了口氣的黑發女性不顧還在跳著桑巴的心臟,忙不迭地向下班之后還是穿著戰斗服的英雄點頭哈腰道:不不不,是我沒認出您,真是抱歉。
哈哈哈,不用放在心上,畢竟我可是在最像敵人的英雄上排過第一的人啊。來到欄桿邊的空靈鬼魂沒有穿上外套,藍黑色的緊身衣讓他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他夜風中眺望著霓虹閃爍的街道,輕輕嘆了口氣,相澤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那家伙大概只是
只是想要讓我不那么曲意逢迎一點而已,我知道的。萬系控微微一笑,只要能看見相澤老師的眼睛,我就能知道他真正想說的意思。我是不會誤會他的。
哦哦,那也是你的個性能力之一嗎?
不,這是我當年暑假死皮賴臉在他的公寓蹭空調蹭到冰箱吃空,因為誰都不想頂著熱浪出門但又餓到沒力氣說話,所以用眼神錘子剪刀布決定誰出門買食物的時候練出來的。
啞口無言的靈質英雄在幾秒鐘之后找到了重點:等等,暑假的時候,你在相澤家?
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萬系一陣驚慌,手口并用地打著手勢解釋道:不不不,那不能怪相澤老師是我那時不懂事用自己公寓空調壞了會熱死這種借口在老師門口死纏爛打逼得他沒辦法才
我知道我知道了,冷靜點,龍虎同學啊,抱歉。
被萬系控不帶停頓的連環炮捶得暈頭轉向,空靈鬼魂稍稍仰身避開對方快打到自己身上的手勢,卻因此失言、習慣性地說出了對方的舊名。后者稍稍一愣,因此意識到兩人過近的距離和自己失禮的舉動,頓時不好意思起來:不不,沒事,不過是舊名字而已。這邊才是,那么激動
注視著面前臉紅尷尬地順著密實遮住半臉的劉海的萬系,空靈鬼魂沉默了一會:萬系,你改名是因為你父母發生的事吧。雖然事已至此才說可能晚了,但是你回來雄英,甚至不對自己的身份加以掩飾,真的沒問題嗎?
嗯?沒關系啊,知道我身份的只有老師們而已,我是絕對相信各位老師的。
是嗎。頓了頓,空靈鬼魂忽然說,實在失禮,但,可以把你的頭發掀起來給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