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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套衣服的元卓聽了這話渾身一震,難掩悲傷的走出屏風,看著元拓苦笑著道:“你說的對,無論多神的神算都算不到人的心。”
“哥,”元卓的口氣莫名的讓元拓覺得心痛,一些埋在心里的話從嘴里往外冒,抬起手按向元卓的肩,“我……”
“將軍,京城有信。”元拓的話還沒說,麒麟從外面闖了進來。
元拓冷著臉瞪了麒麟一眼,走過去把麒麟手上的信抽了出來,仔細讀了一遍,臉色鐵青的把信丟進,燃著香塊的爐鼎,沖麒麟吼道:“讓靈鷺和朱雀現在就回京城。”
麒麟應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元卓覺得詭異,走上前想要問元拓發生了什么事,元拓卻轉頭跟他說了一句不準離開這里半步,自己急匆匆的離開了營帳。
元拓的離開讓元卓滿心疑惑,迅速的轉身把被元拓扔到爐鼎里的紙條拿了出來,那紙條卻已經燒的面目全非,只有零星的幾個字能辨認得了,病,子,問,無法,夫……
元卓心中的疑團更大了,但是任他再聰明單憑這幾個字,也猜不出任何頭緒,皺著眉把紙條丟回到爐鼎里,撿起人皮面具,走到鏡子前貼回了臉上,隨后悠閑的把元拓房里的好茶找了出來,沏了一壺把門口守著的青龍麒麟叫了進來一起品茶,自在如元卓顯然沒有被疑團所困擾,因為元卓看得開,他明白想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有問元拓才行,現在元拓不在,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
此時的元卓并不知道,那個早已經被他遺忘在記憶里的天策,在他生命里的重要位置,誰說神算算不清人心,只要他想,他能主導任何事物,包括誰的人生……
元拓這一去整個下午就再沒回來,傍晚直接到了德親王那兒喝酒,這酒元拓喝的十分的不痛快,酒是好酒,不過面對一個一句話一個圈套的老狐貍,元拓覺得喝到嘴里的酒都是冰渣,刮得五臟六腑都疼,渾身上下的血都要被凍住了,不多時一向自認酒量極好的元拓臉上燃起了一片潮紅,頭腦開始發熱發暈。
元拓知道自己醉了,知道他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再留在這兒,肯定會自己跳到圈套里去。隨即元拓開口說自己醉了,要告辭,出乎元拓的意料,德親王居然沒說什么直接就放他離開了,元拓喝的的確有些高,因為他居然沒有察覺到德親王的異常。
元拓站起身卻要往外走,卻腳下一軟向前撲倒,幸好被騰蛇和青龍一左一右扶住了,青龍轉頭沖德親王打了個哈哈,騰蛇凌厲的目光看向了桌上元拓的酒杯,心里有了些懷疑,總歸是此地不宜久留,兩人攙扶著元拓離開了德親王的營帳。元拓離開,一直著德親王站在一邊的侍衛長開了口,“王爺,香酒喝了肯定會口吐真言,你怎么不多留他一會。”
“這小子身邊的人也不是吃干飯的,再留他只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將軍您是說剛才那兩個人,發現了……”德親王點點頭,“他們發現與否無所謂,反正本王的目的也不是套話。”
德親王說著從衣兜里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瓷瓶,上面寫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字,醉。
“將軍,你給那小子下了醉,他身邊那兩個丫頭都回了京城,你給他下了這種東西,也沒用啊。”
“誰說沒用的,誰說這藥就一定是發在女人身上。你不是說今天的那個小兵,一直和元拓住在一起嗎。”
“王爺,那是個男人,那小子難道對……”
侍衛長的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了一下,半晌自言自語的低語,“難道這種事情也會遺傳。”
德親王聽著侍衛長的低語,眉頭擰成了一團,望著那瓶醉,這東西他也用過,只是想不到這東西現在用在了故人之子身上。
思即到此德親王想到了往事無數,那三個人現在一個下落不明,另外兩個已經歸于黃土,心里真是無限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