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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雙黑沉沉的眼里非但沒有半點驚慌,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因為瀕臨暴露而產生的極致興奮。他看著我因為恐懼而放大、蓄滿淚水的瞳孔,下半身那根早已硬得發鐵的巨物,隔著薄薄的褲料,兇狠地抵在了我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口上。
外間的腳步聲正在一步步逼近。
“奇怪,沉默的包不是還在這兒嗎……”室友自言自語著,手已經搭在了休息室門把手上,擰了擰。
鎖死的門發出一聲輕微的抗議。
就在這一瞬間,在這種隨時可能身敗名裂、被當眾處刑的極致恐懼刺激下,我的身體背叛了所有的理智。那一處嬌嫩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收縮,潮水般的愛液洶涌而出,將沉默的褲料徹底洇濕。
“啊……姐姐,你里面咬得好狠……”
沉默用極其微弱的氣音在我的耳畔呢喃,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他徹底瘋了,在可能有人破門而入的邊緣,他一把拉下自己的褲鏈,扶著那根碩大猙獰的兇器,對準了那口正瘋狂泛濫的窄口,噗嗤一聲,一插到底!
“唔——!!”
我的雙眼猛地大睜,嘴巴被他死死捂住,只能發出一聲微弱、帶著哭腔的悶哼。
太深了。
在極致的緊繃下,他這記蠻橫的貫穿幾乎要將我的身體生生劈開。
“沉默?你在里面睡覺嗎?怎么反鎖了?”外面的室友聽到里面似乎有動靜,抬手又是砰砰幾聲敲門。
每一聲敲門,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神經上。
而沉默,在這個時候開始了最致命、也最殘忍的瘋狂沖刺。
他掐死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死死釘在窄小的病床上。為了不發出太大的聲音,他沒有大范圍的抽送,而是用一種極深、極重、極其粘稠的頻率,在最深處的嬌嫩上瘋狂地磨蹭、碾壓。
噗嗤、噗嗤。
銀靡的水聲在安靜的里間回蕩,每一次頂弄,都帶出一大片晶瑩的泡沫。我被沉默死死捂著嘴,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只能拼命地搖頭,承受著這種在道德深淵邊緣反復橫跳的滅頂快感。
外面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而我體內的窄道在恐懼的催化下,正以一種自殺式的緊致將沉默死死絞住。
“操……姐姐,我要死在你里面了……”
沉默在親吻我耳垂的空隙發出痛苦又興奮的低吼。在室友第三次擰動門把手的瞬間,極致的快感轟然炸開,我眼前一片白光,身體劇烈痙攣,溫熱的潮吹汁水嘩啦一聲徹底將兩人的交合處洇濕。
而沉默也到了極限。他一記最深的撞擊,將蓄謀已久的炙熱,盡數狠狠灌進了最深處的子宮。
外面的室友一只轉動著門把手但開門無望,似乎終于放棄了。
“估計去洗手間了吧……我過會兒再來找他。”
隨著腳步聲的漸漸遠去,外面的大門再次被關上。
直到這一刻,沉默才緩緩松開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啊……”我脫力地癱軟在窄小的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帶有消毒水味的空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衣衫凌亂,大腿根部全是白濁與愛液混合的痕跡。
沉默滿足地埋在我的頸窩里,年輕的身體還帶著高潮后的余顫,有些無賴地在我的軟肉上咬了一口:“姐姐……剛才差一點點就被看到了呢。你剛才……真的好緊,舒服得我想把你關在學校里,天天這么和你做愛。”
我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個惡魔一樣的大學生,內心深處的麻木與成癮讓我明白——無論是白天的斯文哥哥,還是象牙塔里的瘋批弟弟,我都已經徹底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