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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看到“琴海娛樂”四個字就煩,他還“咯咯咯”,倪夏不僅沒通過,而且拉進了黑名單。
倪夏轉(zhuǎn)頭去了工作室,把這人拋到了九霄云外。
沒一會兒,谷雨聲也來了工作室。
前幾天倪夏跟她說,感覺這個聲音設(shè)計團隊很不錯,谷雨聲便打算今天過來瞧瞧,看看之后要不要合作。
她到之后,來倪夏這里遛達一圈就去找老板了。
直到午休時間,兩人一塊兒去吃飯,倪夏才道:“對了,今天琴海的那個誰……”
倪夏一下想不起他名字:“反正一個姓孟的來加我微信了。”
“姓孟的?孟海?”
“當(dāng)然不是,孟海的名字我能記不住嗎?”
谷雨聲凝神想了想:“孟鶴吟?”
倪夏:“哎,對,就是這個名字,你怎么知道?”
“他就是孟海的兒子,我之前去他們公司的時候,聽羅展說過。”
谷雨聲狐疑地說,“他加你微信干嘛?”
“不知道啊,反正我沒通過。”
“嗯。”
谷雨聲點點頭,“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理都別理。”
話音剛落,谷雨聲自個兒也收到了他的好友申請。
“不是,他怎么來加我了?他到底想干嘛?”
跟羅展打過交道后,谷雨聲對琴海娛樂這家公司全是反感。
但谷雨聲是一個好奇心極強的人,她琢磨了一個中午,還是想看看這個孟鶴吟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于是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下午,倪夏在棚里忙活,谷雨聲就在外面和這個孟鶴吟微信交談,臉色越來越黑。
等倪夏忙完,剛出棚,她就冷臉說道:“果然都是一丘之貉,沒一個好東西。”
倪夏:“怎么說?”
“上來就嬉皮笑臉的,說什么久仰倪導(dǎo)大名,沒想到和他眼光這么相似,竟然看中了同一個ip,可惜倪導(dǎo)您運氣不好遇到資金問題了。”谷雨聲冷笑,“陰陽誰呢?”
倪夏一聽也氣得不行:“他有病吧?”
“對啊,還說什么欣賞你的才華,想和你合作拍攝《貝莉的海底世界》,我呸!”
谷雨聲說,“我說同樣的話術(shù)沒必要來第二次了吧,羅展也是這樣忽悠我的,何必再來試探呢?”
倪夏:“嗯,就是。”
“結(jié)果他還說這怎么叫忽悠呢,他是真心實意的,他的心都可以掏出來給我看。”
谷雨聲想想都覺得惡心,“我實在受不了了,我直說了羅展當(dāng)初是怎么恐嚇我的,結(jié)果他還裝呢,說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我們誤會了。”
倪夏搖頭:“這家公司真是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誰說不是呢,我懶得跟他多話,直接拉黑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到了停車場。
坐上車后,倪夏想了想,問:“我們這樣子,會不會得罪他,以后給我們找麻煩啊?”
畢竟是孟海導(dǎo)演的兒子呢。
谷雨聲聞言也沉默了。
過了會兒,她甩甩腦袋:“管他的呢。”
倪夏也擺頭:“隨便吧。”
-
今天倪夏一口氣把終混弄完了,回到家里已經(jīng)快八點。
倪夏在沙發(fā)上休息了會兒,看著濃稠的夜色,拿出手機點了份外賣。
放下手機,突然又不知道該干嘛。
今天周一了。
怎么才周一啊。
不知是太餓了還是太累了,外賣遲遲不到,倪夏一陣心煩意亂,打算先去換衣服。
起身的那一瞬,她頓了頓。
“……”
難怪這么煩,月經(jīng)居然提前了。
換洗了衣服出來,拿出手機一看,騎手居然還在取貨中。
倪夏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忽然涌上一股委屈。
就說這里不好吧,點個外賣動不動四五十分鐘,想餓死誰?
她坐了一會兒,覺得不能再這么干等下去了。
再等要哭了。
于是倏地起身,去廚房弄吃的。
但她找出一袋泡面后,打開碗柜,卻沒看見自己的碗。
真是事事不順心。
倪夏懶得找了,轉(zhuǎn)頭給游決發(fā)消息。
【倪夏】:我碗呢?
過了幾分鐘。
【j】:在洗碗機里吧。
倪夏根本沒起身去找。
【倪夏】:放洗碗機里干嘛?
【j】:消毒。
【倪夏】:我有毒嗎!?
【j】:……
【j】:你這會兒才吃飯嗎?
【倪夏】:對啊,又沒有人給我做飯,只能吃點泡面。
【j】:別吃泡面了,給你點份外賣吧。
【倪夏】:不要,外賣到了我人都餓死了。
說罷還是去廚房找出了碗。
泡好面后,她端到客廳,想看看綜藝,卻沒找到遙控器。
【倪夏】:遙控器呢?
【j】:抽屜里。
倪夏打開抽屜,看到了遙控器,卻沒心情了。
【j】:找到?jīng)]?
【倪夏】:不找了。
【倪夏】:不看了。
外賣沒到,泡面沒好,電視也沒打開。
倪夏就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了眼手機,游決也沒回了。
也是這一刻,倪夏才意識到自己今晚有多莫名其妙,無理取鬧。
想和游決解釋一下,又覺得張不開口。
她不就是生理期間脾氣差了點,至于直接不回嗎!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倪夏心里的委屈不僅沒消退,反而越發(fā)洶涌。
“喂。”她悶悶地接起電話,“干嘛?”
游決沒立刻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你是不是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