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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月被他掐著下巴仰起頭，脖頸繃成一條脆弱的弧線。

“放、開、我。”她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陳默沒松手，反而低頭逼近了些。他鼻尖幾乎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煙味混著那股淡淡的木質香調，鉆進鼻腔里，嗆得她眼眶發澀。

“回答我，好不好。”陳默聲音放輕了些，似在誘哄。

江晚月被他捏著下巴動彈不得，以極其難受的姿勢仰視著他，似乎多年前兩人的身份完全反轉過來。

客廳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瞳孔里的情緒，只看見兩團濃稠的黑，沉沉地壓下來，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江晚月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碰過。”她說。

兩個字落下去，客廳里靜了一瞬。

下一刻，陳默的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力道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

江晚月整個人被他從門板上掀起來，又重重壓回去，后腦勺磕在門板上，悶響一聲。她痛呼還沒出口，他的唇就堵了上來。

吻又重又狠。他咬開她的唇齒，舌尖長驅直入、掃過她上顎時帶起一陣過電般的酥麻。

她伸手推他，手指攥住他襯衫前襟往下扯，指甲隔著布料摳進他胸口，留下幾道的抓痕。

可陳默渾然不覺，非但沒退，反而更往前壓了一步。她整個人被他嵌在門板和身體之間，動彈不得。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隔著衣料覆在她肋骨下方，拇指壓在胸衣下緣的位置。

江晚月無處可躲，只能被動仰頭承受陳默越來越激烈的吻，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

“陳默……啊！”

陳默將她的內衣推高，手掌收攏撫上她的柔軟，兩指時不時揉夾著她的乳頭。

“混蛋……”江晚月欲要推開他，可陳默像一堵厚重的墻令她無計可施，整個人被不斷壓縮空間，直到兩個人肌膚相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