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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小聲嘟囔,“是你先冷落我的....”
陸珩抬起頭,臉頰因為醉意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睛里蒙著一層水汽,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他盯著蘇秋池看了幾秒,突然像只大型犬似的用額頭抵住對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我錯了......小祖宗。”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酒氣和撒嬌的意味,“不該冷落你......”
蘇秋池被他蹭得呼吸都亂了節奏,睫毛輕顫著垂下困意全無,帶著酒氣的吻堵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又急又兇,陸珩的手緊緊扣著他的后腦勺,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里。
一吻結束,陸珩還不滿足似的,又追著在蘇秋池唇角咬了一口,醉醺醺地嘟囔,“對不起.....”
第33章 抵不住心動
陸珩終于撐不住醉意,整個人歪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他的眉頭還微微皺著,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手指卻仍無意識地攥著蘇秋池的衣角不放。
蘇秋池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指掰開。輕手輕腳地拿來毛毯,動作輕柔地蓋在陸珩身上,又忍不住伸手撥開他額前散落的碎發。
“為什么喝醉了也很帥......”他小聲嘀咕,指尖卻貪戀地在陸珩臉頰停留。
蘇秋池蹲在沙發邊,托著下巴盯著陸珩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
高挺的鼻梁,濃密的睫毛,還有那線條分明的下頜線。就連喝醉了皺著眉頭的樣子,都好看得像幅畫。
他伸手戳了戳陸珩的臉,“長這么帥真是犯規。”
要不是這張臉,他都不屑多看陸珩一眼。
蘇秋池正戳得起勁,突然聽見陸珩在夢中含糊地咕噥了一聲,“寶貝兒......”
他指尖一顫,差點戳到陸珩的眼睛。
陸珩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無意識地抓住他搗亂的手,往懷里一帶,“別鬧......寶貝兒。”
蘇秋池聽到這聲低喃的瞬間,耳尖紅了個透。他像被燙到似的想縮回手,卻被陸珩無意識地攥得更緊。
暖黃的燈光下,能清晰看見他紅透的耳廓和微微發顫的睫毛。
陸珩被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響硬生生從宿醉中拽醒。他皺著眉抬手擋住刺眼的光線,太陽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人拿錘子在里頭敲打。
廚房傳來的動靜更讓他頭疼欲裂,鍋鏟碰撞的脆響、水流沖刷的嘩啦聲,還夾雜著某人明顯走調的哼唱。
陸珩撐起身子,毛毯從肩頭滑落,他這才發現自己連衣服都沒換,皺巴巴地裹在身上。
“蘇秋池......”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沙得不像話。
廚房的動靜戛然而止。緊接著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蘇秋池頂著一頭亂發探出腦袋,臉頰上還沾著面粉,“你醒啦?”
他手里舉著勺子,圍裙帶子歪歪扭扭地系在腰間,“我在學著做醒酒湯,等我一會。”
陸珩揉了揉太陽穴,皺著眉頭走進廚房,眼前的景象讓他本就抽痛的太陽穴更是突突直跳。
蘇秋池的手機支在調料架旁,視頻里廚師正滔滔不絕地講解著正宗醒酒湯的十大秘訣。
料理臺上橫七豎八地堆著食材,切得歪歪扭扭的蘋果、鋪滿砧板的面粉......打翻的醬油瓶,還有幾個可疑的焦黑塊狀物在鍋里冒著青煙。
“你這是......”陸珩嗓音沙啞,伸手關掉了快要燒干的鍋,“在研制生化武器?”
蘇秋池耳尖一紅,手忙腳亂地去擋那些慘不忍睹的杰作,“第一次做沒經驗.....”他沾著面粉的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心虛的眨了眨眼,“我....我會把這些收拾干凈的.....”
陸珩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廚房,再看看蘇秋池沾著面粉的臉頰和那雙寫滿心虛的琥珀色眼睛,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伸手將人往懷里一帶,下巴輕輕抵在對方發頂,“等會我叫家政阿姨來收拾。”嗓音里還帶著宿醉的沙啞,卻溫柔得不像話,“為什么熬醒酒湯,會用到面粉?”
蘇秋池被他圈在懷里,鼻尖全是陸珩身上混合著淡淡酒氣的味道,聲音悶悶的,“不知道,就想試一下.....”
陸珩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還好沒把廚房炸了。”
陸珩從料理臺上抽了張濕紙巾,一手仍環著蘇秋池的腰,一手輕輕托起他的下巴。
“別動。”他低聲說,指腹隔著濕巾擦過蘇秋池的臉頰,“面粉都蹭成小花貓了。”
蘇秋池乖乖仰著臉,睫毛隨著陸珩的動作輕輕顫動。濕巾涼絲絲的觸感混著對方指尖的溫度,讓他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閉眼。”陸珩的聲音近在咫尺。
蘇秋池下意識閉上眼睛,感覺到濕巾輕柔地擦過他的眼瞼。
他睜開眼,正對上陸珩含笑的眸子。對方修長的手指還停在他耳畔,指節不經意蹭過他的耳垂,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那...你還喝嗎?”蘇秋池側身看了一眼鍋里那團正可疑地冒著泡的深褐色物體,咬了咬唇。
陸珩沉默了三秒,拉著他走出了廚房,嘴里念叨著,“我還想多活幾年。”
陸珩沖完澡,發梢還滴著水,帶著一身潮濕的水汽推開臥室門。他困得眼皮發沉,可看到蘇秋池蹲在茶幾前,小小一團縮在那里,專注地給秋秋喂瓜子。
暖黃的落地燈給他鍍了層毛茸茸的光暈,睡衣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頸,看起來比手那只毛團子還要柔軟好捏。
陸珩勾起一抹壞笑,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后,突然彎腰一把將人撈起。
“啊!”蘇秋池驚呼一聲,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秋秋嚇得炸成毛球,鉆進了木屑里。
“你干什么。”他掙扎著扭頭,正對上陸珩近在咫尺的臉。帶著濕氣的呼吸拂過耳畔,讓他瞬間紅了耳尖。
陸珩故意咬了下他泛紅的耳垂,抱著人往臥室走,“那只小胖球重要,還是我重要?”
蘇秋池被他扔進柔軟的被褥里,剛要抗議,就被帶著沐浴露香氣的吻堵住了唇。
陸珩的唇稍稍退開半寸,卻仍近得能蹭到蘇秋池的鼻尖。他故意用低啞的嗓音又問了一遍,“那只小胖球重要,還是我重要?”
蘇秋池氣息不穩,琥珀色的眸子蒙著層水霧,他猶豫了兩秒,“為什么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