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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沒說話,只是呼吸重了幾分,抱著蘇秋池去了浴室。
......
“寶貝兒....”帶著氣音的耳語混著頸側(cè)濕潤的吻痕,陸珩將人往懷里壓了壓。蘇秋池的指尖剛觸到滾燙的輪廓就猛地蜷縮,卻被更用力地按在原地。
他呼吸徹底亂了,卻仍側(cè)過臉不看他,耳尖紅的滴血,陸珩的額頭抵著他的,“你喜歡我嗎?”
陸珩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直接燙在蘇秋池的耳膜上。他感到一陣電流從脊背竄上來,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衣角。
蘇秋池猛咬了咬唇,整個人像熟透的小蝦米。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理智告訴蘇秋池應該立刻推開這個危險的家伙,可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連指尖都動彈不得。他偷偷抬眼,正對上陸珩專注的目光。
這一眼差點讓他的心跳停止。
陸珩的濕發(fā)凌亂地搭在額前,水珠順著發(fā)梢滑落,滴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那鼻梁如同精心雕琢的山脊,在光線下投下一道鋒利的陰影。水痕蜿蜒而下,掠過他微抿的薄唇,最后消失在緊繃的下頜線處。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睛此刻卻無比認真,瞳孔黑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蘇秋池慌忙移開視線,卻又不由自主地被陸珩說話時滾動的喉結(jié)吸引。他的下頜線條干凈利落,隨著說話的動作繃緊又放松,像一幅精心設計的動態(tài)素描。
“真的不喜歡?”陸珩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蘇秋池的臉頰,“那為什么不敢看我?”
“我...我只是...”蘇秋池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口,卻找不到合適的借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嚇人,肯定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陸珩伸手捏起他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陳錦奕站在大開的房門前,手機里傳來的鈴聲在空蕩的套房里回蕩。他修長的手指死死攥著手機,骨節(jié)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盤錯的樹根般暴起。
“人呢?!”
他突然暴喝一聲,聲音在酒店走廊炸開,嚇得身后的服務員猛地一哆嗦。經(jīng)理手里的房卡啪嗒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在死寂的走廊上發(fā)出刺耳的脆響。
陳錦奕猛地轉(zhuǎn)身,金絲眼鏡后的雙眸黑沉得可怕。他一把揪住經(jīng)理的領帶,將人狠狠摜在墻上,“我問你人呢?”
經(jīng)理的后背撞在裝飾畫上,疼的他皺了皺眉頭,“陳、陳總,您先別急。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陸總,他會處理這件事的.....”
經(jīng)理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看監(jiān)控....蘇少爺好像跟那人....認識,他們在門口都交談了....好幾分鐘....”
“蘇少爺還讓那人進了房間.....”
陳錦奕的面色依舊陰沉,鏡片后的眸光泛起一層駭人的冷光,他慢條斯理地松開經(jīng)理的領帶,甚至還體貼地撫平上面的褶皺,“你的意思是蘇秋池自愿跟人走的?”
經(jīng)理額角滲出冷汗,喉結(jié)艱難地滾動,“監(jiān)控....”
陳錦奕咬了咬牙,現(xiàn)在人不見了。發(fā)火是沒用的,還是趕快想解決辦法。
......
陸珩接到陸哲的電話時,蘇秋池已經(jīng)在他懷里睡著了。
“喂,哥,什么事?”他說話聲很輕,深怕吵醒懷里的人。他本想去陽臺接的,奈何蘇秋池抱著他不松手。
蘇秋池蜷在陸珩懷里,整個人陷在柔軟的羽絨被中,只露出半張泛著潮紅的小臉。他的睫毛還是濕的,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陰影,眼尾的紅暈未褪,像是被人用指尖反復揉搓過。
“唔......”他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哼了一聲,嗓子啞啞的帶著哭腔,不自覺地往陸珩懷里縮了縮。細白的手指揪著男人胸前的睡衣布料,指節(jié)都泛著淡淡的粉。
陸珩低頭看他,懷里的人呼吸溫熱,帶著沐浴后的玫瑰香氣。蘇秋池的睡顏很乖,鼻尖微微皺著,偶爾還會抽噎一下,像是夢里還在委屈。
“你說干嘛!你現(xiàn)在都開始干上“拐賣人口”這勾當了?”陸哲恨鐵不成鋼的咬了咬牙。
陸珩有些不明所以,“你在說什么啊?”
“我哪拐賣人口了?你就只會去聽一些我的負面消息,我....”
“你給我閉嘴!現(xiàn)在蘇家的人已經(jīng)找上門了,你最好乖乖把人交出來!”陸哲看著酒店經(jīng)理給他發(fā)的視頻,氣不打一處來!他現(xiàn)在真的很想梆梆揍陸珩兩拳。
電話里傳來一陣忙音,陸珩皺了皺眉頭,看著懷里乖巧可耐的人,眸色暗了暗,把人摟的更緊。
蘇秋池順勢把臉埋進他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鎖骨上,帶著依賴的姿勢。他的睡衣領口歪斜,露出一小片鎖骨,上面還留著幾個曖昧的牙印。
陸珩咽了咽口水,喉結(jié)重重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涌著危險的暗潮。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蘇秋池后頸那塊細膩的皮膚,觸手生溫,像上好的羊脂玉,這小東西今天晚上差點要了他的命....
腦海里浮現(xiàn)出在浴室里那一幀幀讓人身子燥熱的畫面。
“嗯......”蘇秋池在睡夢中輕輕哼唧,無意識地用鼻尖蹭了蹭陸珩的脖子,又往懷里鉆了鉆。
第19章 不準
陸珩低頭在蘇秋池額頭上落下一吻,唇角勾起一抹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笑意,那笑意從眼底漾開,像是冰封的湖面突然照進一束暖陽。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蘇秋池泛紅的眼尾,動作小心翼翼得像在對待什么易碎的珍寶。
“想走可沒那么容易。”這句話被他咬得極輕,尾音卻沉沉地墜在空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第二天清晨,兩人都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陸珩皺著眉頭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未消的睡意和明顯的起床氣。他煩躁地抓了抓凌亂的黑發(fā),絲綢睡衣的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誰?”他嗓音沙啞低沉,帶著明顯的不悅。
敲門聲仍在繼續(xù),蘇秋池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坐起身。他的睡衣歪歪斜斜地掛在肩上,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上面還留著幾處曖昧的紅痕。
陸珩陰沉著臉大步走向門口,猛地拉開門,陸哲和陳錦奕站在門外。陳錦奕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金絲眼鏡后的眸子散發(fā)出冰冷的光。
“哥.....”陸珩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你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啊,家里都沒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