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凡是進來這秘境都有所圖,不是本人想就是背后的勢力想,他們今日為自己拿到了不少妖獸晶核,又為宗門找到了不少靈草拿回去練香料,這人卻從頭到尾什么都沒拿過,甚至不小心站在名貴藥草邊上時還一個起跳離老遠,一點不沾邊。
不知道這人是來干什么的,白玉京又是讓他來干什么的。
拋著小球的手稍微一停,許知秋腦子一轉就是壞點子生成中,語氣如常地道:“我長得難看,城主覺得礙眼,就讓我遮起來。”
嘴一張就是捏造事實,兜頭就是給什么都沒說過的城主一口黑鍋,說得煞有介事絲毫不帶心虛。
好離奇的理由,但一想到是那個肆意妄為不做尋常事的花正滿居然又合理了。
用時幾秒就接受了這個理由,余師妹幾人很快收起了多余的好奇心。因為宗門的特殊性,她們合歡宗實則也十分看臉,雖然不認同,但多少也能理解城主的想法。
猜也能猜到下一步就是該問來這做什么的,許知秋不想再浪費腦細胞想借口,在幾個人開口前率先轉移話題道:“你們幾人運氣還不錯,剛好都認識,剛好都湊到一起。”
他說著,一把捏碎手上小球,黑霧跟著消散一空。
余師妹取下頭上絳紫發簪,拿在手里擺弄了兩下,笑了聲道:“這真算是運氣好嗎。”
意義不明的一聲,旁邊的李師弟表情微變,坐在另一邊靠外的位置的蕭師兄嘆了口氣,當即起身道:“我去附近看看,若無異常可以再稍作休息會兒。”
李師弟坐在原地猶豫了會兒,最終也起身跟上他腳步,轉頭對剩下的許知秋兩人道:“晚上不宜一人行動,我和師兄一起去。”
四人短短時間內就剩倆。余師妹看上去沒有交談的欲望,許知秋這嗓子也不想多說話,遇事不決就休息,他在兩人走后的下一時間就閉眼,只有帷帽下的一只手慢慢轉著血紅玉佩。
一個尋常的晚上,也沒什么打發時間,閉著眼睡不著,只能聽到些微的蟲鳴和風聲,他以為今晚只能這么熬過去。
但總有人愿意自我奉獻,裝點一下平淡的生活。四周都安靜下來時遠處樹林傳來點交談聲,之后一道聲音驟然變大,連這邊都能聽到。
“……我已經給你說過我不喜歡男人,聽得懂嗎,我喜歡的是女人!”
蕭師兄的聲音,滿是怒意的語氣,唰的一下,許知秋睜眼了。
旁邊的余師妹顯然也聽到了,擺弄發釵的手都一頓。
聲音響起后是逐漸接近的腳步聲,離開了段時間的兩個人回來了。
蕭師兄走在前面,邊走邊整理著微亂的衣領,李師弟低著頭走在后面,一張臉像是要低得埋進地里。
余師妹仔細地把發釵重新放回頭上,眼睛一斜一彎,道:“喲,這是怎么了?”
一眼就能看出她想說什么,蕭師兄瞥了眼最邊上安靜坐著的人,率先阻止道:“勿要丑事外揚。”
“又沒事,他早睡著了。”
邊上的人從他們離開時起就一動不動,顯然是睡了,余師妹并不在意,視線轉向李師弟,道:“你果然不滿足于攀上我,還想著攀向更高的枝,已經被拒絕過一次居然還恬不知恥地想著再嘗試。”
剛想動一下換個姿勢的許知秋:“……”
他其實還沒……算了也行。
年輕人說話沒輕沒重的,一句話就信息量爆炸,這個時候再表明自己醒著似乎已經來不及,他又把眼睛閉上了。
“你怎么知道我已經……”李師弟說著,反應過來什么,轉頭看向蕭師兄,說,“是你?”
余師妹嗤笑一聲:“這可怪不得任何人,誰讓你上次推了和我雙修,去找師兄述鐘情的時候我剛好就在他屋子里。”
原本以為無人知曉的事原來在一開始就被她知道了,李師弟臉色一白,站在原地安靜片刻后重新抬起頭道:“我想往上爬想有更高的修為又沒錯,你不也是這樣?”
這是不再偽裝,開始掐架了。
“我就是這樣沒錯,但我也沒瞞過誰,我就想要得到更高的修為爬得更高,”余師妹目露鄙夷,說,“我來合歡宗就是沖著快速提升修為來的,注定要成為人上人,絕不會像大師姐那樣為了一個絕對不可能得到的人收心守身,也不會像你這樣明明想往上爬卻又扭捏著裝好人。”
她攻擊力奇高,話也清晰明白,一時間找不到反擊的點,李師弟如喪考妣,轉而看向蕭師兄,指責道:“師兄莫不是聯合她來整我?口口聲聲說是不喜歡男人,之前還不是給玄山宗那位大獻殷勤,至今宗里的其他人都還記得,別以為我不知道。”
提到這事時眉頭終于一抖,蕭師兄厲聲道:“夠了。”
他鮮少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空氣一時間安靜了,只剩下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
這里居然還有玄山宗的事,這三位的關系也是真精彩紛呈。靠在山壁上一動不動,許知秋只睫毛一抖,一手不自覺點了下手里的血紅玉佩,思考著該怎么醒來合適。
剛才那聲聲音有些大,他應該可以理所應當地醒了。
結果還沒完。李師弟在安靜后看向余師妹,道:“我知你現在已經看不上宗里的所有人,只想著拿下道明君,完全是癡人說夢,他可是有夫之夫。”
余師妹:“那又如何,這不是還沒成,我學了滋養人的功法,道明君若是助我修行,我也可幫他滋養未婚夫,包能讓其多活幾年。”
“……”
突然有點聽不懂國語,許知秋:“?”
這些年輕人到底在說什么。準備掙扎著坐起來的身體又躺回去了,他緩緩閉眼,當做什么都沒聽到過。
合歡宗,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