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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讓開身位,這樣身后的兩個女孩就可以點單了。
宋慎要了三杯奶茶,店員出單時給了他四杯,其中一杯是咖啡。
宋慎看了一眼宋時宴,對方卻沒看到他,繼續(xù)給新來的顧客點單。店門外的同學(xué)等太久,進來催促,宋慎只好先離開。
等宋時宴不忙的時候,去更衣室給宋承屹打去一通電話,要宋慎的手機號。
那邊靜了一秒,然后問:“要他手機號干什么?”
宋時宴說:“剛才他看見我在奶茶店打工,要我給他打個電話,估計是誤會什么了,我給他解釋一下。”
宋承屹淡淡道:“我給他打吧。”
宋時宴沒多想:“你讓他別跟媽說這件事,你告訴他,我過段時間就離職了,會上學(xué)的。”
宋承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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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店長組織大家聚餐,宋時宴本來不想去,店長勸他,說他馬上要離職了,以后大家未必能再見,最后一點相處時間好好珍惜。
宋時宴脾氣冷,慢熱,以前參加各類青訓(xùn)營,跟同隊的人都相處不好,所有人都覺得他傲慢,不合群,仗著家里有錢搞特殊。
這讓宋時宴對陌生人總有種警惕,不輕易跟他們相交。
宋時宴越是這樣,外人越覺得他傲慢自負(fù),久而久之導(dǎo)致宋時宴朋友極少。
來到這里工作,大家都忙著手頭上的活,交流的時間很少,反而意外和諧。
宋時宴略猶豫幾秒,還是同意了。
聚餐地點是一家烤肉店。
宋時宴幾乎在外面不喝酒,店長要了一箱啤酒,一瓶酒倒在好幾個杯子,大家圍成一個圈,誰搞小動作都能看見。
在他們面前,宋時宴難得放松,不像過去那么警覺,喝了兩杯啤酒。
飯吃到尾聲時,宋時宴看見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車牌是宋時宴熟悉的,不知道停了多久。
宋時宴跟大家說了一聲,拎上外套起身,推開玻璃門,掛在門上的鈴聲發(fā)出清脆響動。
宋時宴遠(yuǎn)離喧鬧的人群,走向那輛商務(wù)車,它靜靜停在路邊,里面的人已經(jīng)等待多時,終于等到宋時宴。
車門打開,露出宋承屹英俊的臉。不等宋時宴走向他,他已經(jīng)下車去接宋時宴。
宋承屹把外套披到他肩上:“怎么不穿外套就出來?”
宋時宴毫不在意:“幾步路而已,懶得穿。對了,你給他打了電話嗎?”
宋承屹拉開車門,讓宋時宴先上車:“打了。”
宋時宴等了一會兒,見宋承屹沒下文,歪頭看他:“你解釋清誤會了嗎?他有沒有說別的?”
宋承屹言簡意賅回他:“說清了,他沒說什么。”
見事情得到妥善解決,宋時宴不再多問,閉目養(yǎng)神。
司機把車開到家門口,宋時宴垂著困倦的眼,走進玄關(guān),剛將燈打開,臉被掰過來,宋承屹鉗住宋時宴的手腕,推至頭頂,摁在墻上,親吻隨之而下。
宋承屹舔著宋時宴唇縫問他:“喝酒了?”
宋時宴躲了躲:“喝了,不多,就兩杯。”
宋承屹不執(zhí)著親宋時宴嘴,吮著他耳后,那塊肉很嫩,也很敏感,宋時宴哆嗦了一下,掙了掙被扣在墻上的雙手,眼神不滿。
“困了,我要洗澡睡覺!”
宋承屹順勢放開宋時宴的手,低頭看他,宋時宴耳尖很紅,每次沿著他耳垂往后頸親,宋時宴耳朵就會生理性發(fā)燙變紅。
很可愛。
宋承屹親了親可愛的弟弟,問他:“我記得你明天是上晚班?”
宋時宴渾身烤肉味,他很不喜歡這個味道,推開宋承屹,扯下衛(wèi)衣往衛(wèi)生間里走,隨口應(yīng)了一句:“是晚班。”
宋承屹沒再說什么,放宋時宴去洗澡、睡覺。
宋時宴從小跟宋承屹一塊睡,很習(xí)慣宋承屹身上的味道和熱烘烘的身體,有宋承屹在,宋時宴會睡得更沉,這源自骨子里的依賴和信任。
一覺睡到天亮,外面下了細(xì)細(xì)的小雪,屋內(nèi)又拉著窗簾,房間光線很暗。
宋時宴醒過來,看到窗簾縫隙外的天是淺灰色,以為自己醒早了,眼神迷蒙:“幾點了?”
宋承屹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早上七點,外面下雪了。”
宋時宴“哦”了一聲,眼皮重新合起來,準(zhǔn)備再養(yǎng)幾分鐘的神兒。面頰有呼吸打來,鼻尖若有若無擦過一樣?xùn)|西,像蚊蟲輕輕掠過。
宋時宴不耐煩地偏了一下頭,宋承屹把他往懷里抱了抱,撫摸他后頸,手掌輕輕拍在他背上。
宋時宴稀里糊涂又睡了過去,再醒過來已經(jīng)八點。
這次睡足了,人完全精神,宋時宴掀開被子正要下床,被宋承屹撈起來親。
宋承屹長舌直入,鼻尖抵著宋時宴的鼻尖,不時蹭一蹭,舌頭勾纏濕吮宋時宴的舌尖。
宋時宴嘴唇被碾得通紅,鼻子一直往里吸氣,但還是喘息不上來。
他最受不了宋承屹這么親他,總有種被宋承屹生吞活剝的感覺。呼吸變得越來越重,嘴角溢出津液,喉嚨狼狽發(fā)出幾個音,宋時宴受不住地去踢宋承屹,被宋承屹抓住了腳踝。
宋承屹放開宋時宴的唇舌,安撫似的吻了吻他額角。
宋時宴不領(lǐng)情:“滾開啦,我要起床。”
宋承屹坐起來,把宋時宴帶進懷中,手掌裹著宋時宴修長的手指,放到嘴邊,親了親宋時宴無名指的指根,然后用自己的手指緩慢扣住宋時宴的手指。
他骨架比宋時宴大,展開寬闊的肩背,輕易將宋時宴罩住,像袋鼠媽媽一樣,喜歡把小袋鼠塞進育兒袋里。
宋承屹啄著宋時宴耳尖,聲音很沉:“哥哥的懷抱就是弟弟的育兒袋。”
宋時宴瞬間暴躁:“你又說什么瘋話!”
有那么幾天,一到夜里,宋承屹就像現(xiàn)在這樣跟宋時宴說一些瘋癲的話,說他是寶貝,就該被哥哥抱在懷里,還說要把他鎖在床上,哪兒也不許去。
更嚴(yán)重的一次是,他往宋時宴肚子里塞抱枕,說宋時宴懷孕了,他倆可以結(jié)婚了,結(jié)了婚就能永遠(yuǎn)在一起。
當(dāng)時宋時宴人都嚇傻了,汗毛一根根豎起,毫不猶豫給了宋承屹一拳,讓他哥清醒清醒。
挨了一拳,宋承屹清醒了,人也沉默了,整個人隱在黑暗里許久都沒有動作。
今天宋時宴都沒有亮拳,僅僅只是說了一句“你又發(fā)什么瘋”,他哥的神色像那天一樣,凝固又靜默。
看他這樣,宋時宴于心不忍,張口剛叫出一聲哥,就被宋承屹摁進胸口。
宋承屹胸腔震動,聲音低沉:“不喜歡哥哥嗎?為什么對哥哥這么兇?”
“誰對你兇了,是你講話太變態(tài)!”
宋時宴拎著宋承屹衣領(lǐng),猛地翻身,一把將宋承屹掀到床上,大聲說:“早就跟你說過,你這是壓抑!”
宋承屹后背挨著床,仰面看著壓在身上的宋時宴。肌肉緊繃,額頭有道青色的突出脈管。
“以后不許跟我講這么變態(tài)的話!”宋時宴語氣狠厲,卻附身親了親那根青色的脈管。
宋承屹額角重重一跳,呼吸變得粗重,不自覺抓住了宋時宴的手。
宋時宴只是在情感上接受了這份愛,但身體并沒有。他是純直男,面對男性極具侵略性的吻都有些不自在,更別說進一步了。
宋承屹大概是很清楚這點,所以只幫宋時宴排解,自己壓抑著。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要宋時宴逐漸接納他。
人一旦壓抑太久,就很容易走向變態(tài)。
宋承屹屬于這類人,壓抑太久走向變態(tài),但誰讓宋承屹是他哥……
宋時宴吻上宋承屹的唇,手輕輕摸到宋承屹,聲音極低:“聽見沒,不許再說這種話,不許比現(xiàn)在更變態(tài)!”
宋時宴學(xué)著宋承屹的技巧,咬開宋承屹的唇,慢慢抓住宋承屹,還沒怎么樣,他自己哆嗦了一下,但不想露怯,狠狠咬宋承屹一口,外強中干地瞪他。
“看什么看,把眼睛給我閉上!”
宋承屹喉嚨不停滑動,像干渴一般,額角又滾起一根青筋,被宋時宴兇了一句,反而跳動得厲害,緊繃的肌肉硬得仿佛塊石頭。
宋時宴的吻沒有章法,手心出了一些汗,有些黏膩,他沒注意到宋承屹的背微微弓起,有種隱秘的危險。
宋時宴實在生疏,親了一會兒就親不下去了,要離開,后頸被一只手猛地捏住。
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與一雙赤紅的眼睛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