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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見那男人轉過身來，逆著光的方向，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爸，為什么這么快就回去，我媽知道嗎？”

說話的正是剛進門的袁毅！

“你姥爺住院了，這邊的手續辦的差不多了，你媽已經提前回去了，這兩天忙不過來，小枝也天天吵著找她，所以提前回去！”

男人看著袁毅有些詫異的臉，略微有些疑惑。

他這個兒子向來冷冷冰冰的，心里有什么也從不表現在臉上。現在這副不甚清明的表情倒是挺像個樣子。

“怎么了，你好像有點糾結。只不過一個月左右，舍不得你那些萍水相逢的同學？”

“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些突然，外公那邊嚴重嗎？”袁毅開口解釋著。

因為從小生活環境的不同，他的父親老家那邊總是習慣叫姥爺，而母親這一邊習慣稱外公，不過沒什么影響。

“暫時穩住了，這次檢查出來好像和以前的手術有關，應該是手術用的導管壽命到期了。”男人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袁毅看著父親眼下的一片烏青，想必是最近來回忙碌太累了。

“好，您先休息一下。”

男人沒有睜眼，卻是淡淡吩咐到：“沒事，習慣了，倒是你今天需要收拾收拾，后天就走，北京學校那邊已經給你打點好了。”

“好”袁毅應著，轉身朝著里屋走去，快到門邊時他站住了腳。

“我想去和他們告個別。“他問的明白，就在他以為父親不會答應的時候，男人睜開了眼：‘可以。”

得到準許，袁毅方才抬腳進屋。

客廳沙發上的男人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許久，像是感到一陣欣慰。

眉頭那緊皺漸漸平緩，好久沒見到兒子嘴角那慧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