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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大家子的關系繞來繞去像是在織蜘蛛網,珍妮假裝自己聽懂了。
格蕾絲介紹完了,又開始對珍妮查戶口,珍妮應付完,便聽格蕾絲問她馬洛克什么時候開始寫新作品,能不能給她弄幾本親簽。
珍妮這才悟了,原來這姑娘是馬洛克的粉絲,知道她在跟馬洛克合作。
“好啊,這當然沒問題。”
格蕾絲家里沒人在公司上班,自然接觸不到什么作者,她也不敢直接去找她舅舅要。
格蕾絲帶著珍妮進入一間只有女人的側廳,屋里的未婚與已婚的婦人們個個穿的花枝招展,珠光寶氣的,組了好幾桌在賭牌。
格蕾絲從包里掏出來幾塊籌碼借給珍妮,拉著她進了一桌下注,順勢在珍妮耳邊介紹這一桌都是什么人。
除了關系復雜的家族成員之外,還有各類沾親帶故,有合作往來的豪門兒媳或千金。
珍妮聚精會神的聽完,心里默默地在每一張陌生面孔臉上打上標簽,她頓時感覺全紐約的名流家眷全都沾親帶故,幾乎到了一半。
其中有些注意到格蕾絲身邊的陌生面孔,好奇的上前來搭話,格蕾絲只肖說她是周刊的編輯,她們就知道珍妮是誰了。
整個紐約恐怕都知道,茨威特。道林在家里養了一個女人,那女人不是出身下流的女演員,也不屬于她們所在的上流圈子,而是道林公司里的一個小職員,父母是樸實的鄉下人,家世樸素干凈的像張白紙。
這一屋的女人對珍妮的態度很靈活,格外瞟一瞟她的戒指和項鏈,就能判斷出來茨威特對她還在興頭上。
她們不說多友好但也不會找事兒,說不準她以后還有什么造化呢,畢竟茨威特那個人,他的性格沒有人不知道,出了名的脾氣古怪,不受家族控制。
珍妮應付著這些人,又拿著格蕾絲送的兩塊籌碼在桌上押注,莫名其妙手氣好的不得了,籌碼贏了翻倍。
直到門外又響起一陣腳步聲,格蕾絲聽到熟悉的聲音,拉了拉珍妮,示意她看過去。
“道林夫人來了。”
雖然離了婚,但沒改姓氏,大家還是習慣管茨威特的母親叫道林夫人,她現在與前夫關系和緩了不少,會來湊熱鬧也不讓人意外。
珍妮目光直直看過去,道林夫人進屋后也一眼就掃到了她。
道林夫人出奇的平靜,甚至神態有些懶怠,她知道著屋子里的女人都等著看她收拾珍妮這個靠勾搭她兒子出頭的狐貍精,反倒不想在眾人面前當猴,只施施然在另一位道林夫人身邊坐下,拿眼睛去打量。
安科娜。道林夫人年齡更長,頭發都花白一片了,動作也遲緩一些,她是安德魯。道林的母親,已經六七十歲了,珍妮就在她這一桌,站在兩位道林夫人對面的地方。
道林夫人心里頗覺得疑惑。
這小狐貍精看起來一副柔弱可欺,讓人想上去捏一捏的軟柿子模樣,到底是哪里讓他那么著迷了,聽堂妹說,她還勾搭過弗蘭克,弗蘭克甚至也想跟她來認真的,說不定還是茨威特從弗蘭克手上搶來的。
道林夫人鐘意她最親近的那個侄女,就是為了跟茨威特的父親打擂臺,他左右是沒聽他父親的安排,但卻做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想打多少人的臉,現在她侄女說什么也不答應來相親了。
珍妮手下下注沒停,從道林夫人來到她這一桌開始,她就在等著對方上來扯她的頭發,故意畏畏縮縮的。
只要這樣鬧出去了,既不是她珍妮的錯,或許又能以此做借口讓茨威特同意她從他家搬出去?
但偏珍妮沒有如意,道林夫人把她當空氣,她只好專心地押注,莫名其妙地又從牌桌上贏了不少籌碼。
一個小時之后,桌上只剩她和格蕾絲與道林夫人面前有兩堆籌碼,頗有些打擂臺的意味。
珍妮小心翼翼地與格蕾絲商量了一下,選擇主動服軟,拿大部分籌碼選了個概率小的地方下注,道林夫人與她選了相反的地方,也推出去了一大半的籌碼。
等到開注,珍妮屏住呼吸,只見數字落在她押注的那個區域,格蕾絲頓時捂著嘴驚呼一聲。
道林夫人冷哼一聲,起身扭頭走了出去。
珍妮與格蕾絲兩個小的茫然地看著從天而降的這一大堆籌碼,任由仆人將它兌換成了今天莊園里準備的最好的那份伴手禮。
恰好午宴時間也快到了,賭場也該散了。
她與格蕾絲一頭霧水的跟著一臉殷切的仆人去隔壁的房間里查看她們贏來的這份伴手禮,沒想到仆人給她們二人牽來了兩小只肉嘟嘟的,脖子上戴著金項圈的金色長毛的水獵犬。
仆人笑道:“這兩個小家伙可是冠軍血統,剛剛好兩位小姐能一人一只,它們已經受過訓了,很聽話的。”
珍妮與格蕾絲紛紛蹲下來對著這兩個小家伙的毛茸茸的腦袋一陣揉搓。
格蕾絲還是怕舅舅說她貪玩這才忍痛割愛拉著珍妮往宴席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