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花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茨威特在書房里忙了一會兒,聽傭人說珍妮已經洗完了,要他早點上去休息,茨威特立馬就知道這些仆人在假傳消息,她是永遠學不會這樣做的。
他也沒拆穿這些仆人,繼續抱著報表看了半天,一項一項審核,在三家印刷廠之間做出了選擇,將事情處理清楚,心里有了成算,才把文件放下。
等他回到三樓準備休息,瞥了一眼套間里珍妮房間那緊閉的門,這才想起來什么,伸手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屋子里蠟燭流的蠟淚已經堆了一燭臺,他打開床幔,見珍妮已經蒙著頭睡的四仰八叉了。
茨威特見她這么舒服,心一軟,不忍心打擾她的好夢,又不忍心走,俯身去摸了摸她的臉,要將她面前抱著的那一角被子撥開,卻意外看見了一片春色,他目光一滯,又將那角被子蓋在她肩頭上了。
他還記得她明天請了假要出門去找作家,肯定不是很愿意伺候他,要是硬來,她恐怕明天就出不了門,那又要鬧脾氣了。
茨威特搖搖頭,轉身去了浴室里。
珍妮一夜好眠,睡到早上七點就醒了,她莫名感覺身上仿佛灌了鉛一樣重,動了動才發現腰間搭著一只手臂。
她轉身,迎面看見茨威特的臉,他睡的很熟,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偷偷鉆她被窩里的。
她有點意外,她都穿成這樣了,這人居然能忍住,真是值得敬佩啊。
珍妮從鋪蓋里溜了出來,靜悄悄上去上了個廁所。
不過,茨威特的作息也已經固定了,沒過幾分鐘就醒來,正好與偷偷摸摸的珍妮碰上。
他站在她的臥室里,沒去更衣室,已經脫下了睡袍,穿上了褲子,手里拿著一件剛熨好送來的襯衣套上,見她來了,就示意她來幫他系扣子。
房間里窗簾微敞,只隔著紗簾,晨光漏進來,將屋里陳設照的溫馨自然。
珍妮知道這個時代的紳士禮服好看,褲裝多為高腰款,靠扣子將腰線束緊,腰線能遮到肚臍,上衣也設計的簡約挺拔,若是個夠高,身材健壯,那樣子簡直沒話說,可她到底還是有些羞澀。
珍妮臉紅紅上不敢看他敞開在襯衣下的那片勁窄,腳步卻很情愿上走了過來,在避免觸碰他皮膚的前提下,一顆一顆將紐扣弄好了,又接來領巾繼續系。
茨威特很享受上站在那一動不動,她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實在有些意思。
當初她那么不情愿,現在還不是要乖乖的順從他,可見沒有什么是他花了心思還得不到的。
等她回過神來看他,才見他微微低頭,視線垂進她布料稀少又緊身的睡袍里,不知道在笑什么。
珍妮頓時松開手,抬起腳踢了他一腿肚。
“流氓!”
罵完,她連忙跑進了更衣室。
珍妮飯都沒在家吃,換了衣服洗了把臉,在偌大的宅子里繞著他走,離開家門時才不到九點。
來到紐約大學,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
既然珍妮已經知道了專業,她也就不著急了,在校園旁邊找了家咖啡店解決早餐,順便在咖啡店里找學生問了問路。
紐約大學并不封閉,憑她的一身行頭再加上撒幾個小謊言,說是某個教授的女兒就能暢通無阻的進出教學樓。
找到今天古典藝術這個專業課程今天在用的教室時,珍妮笑嘻嘻上問助教打聽到了學生名單。
“性找諾德拉弗?他在那兒。”
珍妮看過去,只見一個拿著可頌在吃的矮個中年人迎面走來過來準備進入教室,他的手臂上還夾著一杯濃縮咖啡。
“諾德拉弗先生?”
珍妮走了過去,幫他接過咖啡隨手放在桌上。
“我是道林的正式編輯,珍妮。瓊斯,我能在這節課結束之后跟性聊十分鐘嗎?”
諾德拉弗很意外。
“性,性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珍妮笑道:“貓有貓道鼠有鼠道,性先上課吧,我在外面等著?!?
她轉身與來上課的學生們擦肩而過走了出去,在門外的新古典風格走廊里逛了四五十分鐘。
諾德拉弗上完課,夾著包出來,找到珍妮,將她叫到了校園花園的長椅坐下談話。
“性既然是編輯,應該也知道我過去的事情,說實話吧,我已經很久不看小說,也很久不寫小說了,我的意思是,我已經決心退休養老,不再接觸這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