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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文斯有一點無語,這作家是因為酗酒被阻攔打傷了房東太太才入獄的,這哪能一樣呢,萬一他再干這樣的事,他考文斯的名字跟在這作家的名字后面,少不了也要受議論。
他把稿件收了。
“那我回去修訂看看?!?
離開辦公室后,當天考文斯就找了珍妮一起吃午餐,他愁眉苦臉的說著這件事。
“我覺得他就是在逼我,這個作家的故事也沒有寫的很好,為什么非要出版他的東西呢?我好不容易才打出去的口碑啊……”考文斯哀嘆著撓了撓頭。
珍妮拿來一瞧,又與埃梅議論了一會兒這個作家過去的事情,她搖頭。
“這件事巴德先生知道嗎?他怎么說,這編輯組到底還是他負責的,阿爾法先生不能繞過他吧?”
考文斯搖了搖頭。
“巴德先生不管這個,我問了他的意見,他也只讓我看著辦,他一點也不想出頭干預這事。”
埃梅說道:“巴德先生是新來的,能力雖然有但也不過于出眾,明面上還得仰仗阿爾法。
這要是艾略特先生那塊硬骨頭還在,阿爾法再怎么也不敢把手伸的這么長,否則艾略特一定會告到老板面前。”
“現在艾略特走了,阿爾法在辦公室里一手遮天,膽子也越來越大了,他難道就不怕出了事老板對他有意見嗎?”
考文斯疑惑的問珍妮。
珍妮在餐廳里四處看看,沒見到什么同事和熟人,低聲對考文斯和埃梅說道:
“阿爾法是道林先生的人?!?
聞言考文斯豁然開朗,連載版面是阿爾法,固定??陌婷姘栴D是老板招進來的,這豈不是兒子老子在他們的雜志部周刊打擂臺?
珍妮不說話了,要不是這個緣故,她也不至于盯到今天都沒抓住克萊爾的小辮子。
克萊爾現在投到了阿爾法的門下,只要不是什么掩蓋不了的大事,都有阿爾法替他撐腰。
所以現在對克萊爾,如果不能一擊致命,珍妮不打算出手。
“這樣,這個作家的東西你先修訂著,做出來審樣之后,我想辦法讓德恩西特先生看,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攔下來。”
“只不過如此一來,阿爾法肯定會知道你是我的人,是德恩西特的人,阿爾法對付不了我和德恩西特先生,但能對付你,你得想清楚,你怕不怕?!?
考文斯想了想,他要是運氣不好,恐怕早就應該離開公司了,現在還能留在公司里,當然要搏一搏,靠進繼承人的陣營里。
“我不怕他對我做什么?!?
珍妮聽了,點頭承諾。
“無論如何,只要我還在現在的位置上就總能想辦法保下你?!?
商量過后的兩天,考文斯將作家金斯利的作品修訂完畢,送去排字房制作校樣,校對完的審樣印出來后,珍妮建議德恩西特在簽字之前抽查這一周即將付印的作品。
德恩西特看珍妮的暗示,便知道這里面有問題,他仔細的翻了半天,在看到金斯利的名字之后果然皺了皺眉。
瞥見修訂人是考文斯,他叫珍妮把考文斯叫了過來,與他詢問起了這個作者的事。
“這篇文章,水平并不優秀,況且這個作者還有污點,這是你最近收來的稿?”
考文斯面對質問,搖頭解釋。
“秘書,這是阿爾法先生交給我的文稿,他指定叫我審核修訂的。”
德恩西特聽完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阿爾法這個老東西蠢蠢欲動要跟他爭奪對編輯室的實際控制權罷了。
“把這稿撤下來,替換成別的,我這里審核不通過。”
考文斯帶著這個退稿的決定回編輯室里,阿爾法與巴德得知了結果,心里各懷鬼胎。
巴德先生慶幸自己沒摻和這事,他樂意看著秘書室的人和阿爾法斗,總之他都不會吃虧。
阿爾法則認為考文斯這個人已經拜了別人做碼頭,他必然是用不得了,既然用不得的人,那么也沒有必要存在編輯室里。
又幾只后,珍妮在辦公室里照常處理文件,從收寄員手里拿了信件挨個拆開登記。
拆到一封作者安德尼克寄給主編秘書的信,她有些疑惑,拆開一看,里面竟然是檢舉信。
安德尼克朝秘書投訴考文斯,稱考文斯與他有過合作,可后來又在他靈感枯竭時要求他抄襲他人的作品。
現在他抄襲的作品廣受追捧,他本人良心不安,實在是無法繼續這么做,所以才寫信舉報這件事,并愿意退稿,登報當眾向原作道歉。
珍妮看著這作者自毀式的舉報,心里十分震驚,這到底是有什么要命的把柄在別人手里才能做出如此誣告?
她將這封信拿進了德恩西特的辦公室里。
他們二人還在商量這信的真偽,就聽見外面的吉迪在敲門。
原來那作者不止給他們寄了這封信,周刊辦公室的領導都收到了信,那作者更是要約老板見面當面舉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