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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擦破了,你有碘酒嗎?”
弗蘭克微微低頭看了看,覺得這點口子不是什么事,抬頭目光在她的眼睛里停滯了一會,見到珍妮蹙眉,目光關切,似乎有點心疼他的手。
弗蘭克從小到大都是家里最讓人放心的穩(wěn)重孩子,十幾歲的時候也沒有在外面跟人打架,自然沒被人關切過這種小事。
他記得自己家里有這東西,但他還是撒謊了。
“沒有。”
“走,去隔壁買,破了皮還是得消消毒。”
說完,珍妮拽著他去了隔壁的藥劑商店,她幫忙清理完創(chuàng)口才主動告辭。
…
第二天清晨。
珍妮一早上挎著包走進辦公室里,她今天到的早,打算多做點私活。
此刻辦公室里面還沒有什么人,只有門口的簽到處有幾名同事在排隊簽字打卡。
簽到柜臺后面排著四五個編輯部的同事,他們嘴里在議論什么。
珍妮湊過去一聽,聽到了一個消息。
“……你們說,那個舉報信到底是誰放的?”
她心里一緊,心想莫不是這件事跟考文斯和弗蘭克他們有關系。
但再一聽,又松了下來。
“……夏普斯先生這次可要遭殃了。”
珍妮好奇地問前面那個同事夏普斯先生怎么了。
前面那人轉過頭來低聲告訴珍妮,原來是昨晚不知道是誰在樓上合伙人辦公室的門口塞了一封舉報信,舉報夏普斯先生收受了某個散文作家的外部賄賂,賄賂金額高達數千美元。
那名作家就在上周爆出了丑聞,有盜竊他人作品的嫌疑,夏普斯先生本打算與對方終止合作,并且寫文章抨擊這種欺詐行為。
那名作家或許是害怕夏普斯先生專欄的公信力引來徹底的封殺,他向夏普斯先生賄賂了金額不小的錢財。
夏普斯才沒有與對方割席,反而在編輯專欄里為他說了兩句話,關于這作家的丑聞才被人定論為謠言,畢竟道林一貫被視為權威的信息渠道。
恰好,今早天不亮,代理合伙人就因為辦事提前來了公司。
他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這封舉報信,立即讓秘書去傳喚了相關的一系列人。
世紀周刊雜志部的幾個上司幾乎是從睡夢中被人叫起來的,特別是阿爾法先生,他聽說自己手下干了這事時都兩眼一黑差點栽過去。
不過他們現在都已經關進了合伙人的辦公室里問話。
所以,消息在雜志部都已經傳開了。
珍妮還在震驚平時看著不起眼的夏普斯先生都能收受這么多財物賄賂。
忽然,大門外,弗蘭克頂著兩個黑眼圈走了進來,他也是凌晨就被人敲門叫起來的其中一個。
弗蘭克見打卡處圍著一圈人,似乎議論部門里閑話,他有些不滿。
“都堵在這說什么呢?我勸你們都干好自己的事。”
他看向珍妮時,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珍妮明白這件事小不了,簽完到,她就老老實實地去樓下接待室窗口坐了下來。
夏普斯手下的辦事員莫妮可姍姍來遲,她在珍妮身邊一屁股坐下,剛坐下就開始與珍妮嘀咕。
“完了完了,這次是真完了,夏普斯先生恐怕飯碗保不住了……人怎么能這么倒霉,新領導剛來,他就被背后捅刀子。”
“你覺得可能是誰做的這事?”珍妮問。
莫妮可回憶了一下,她這組里一貫沒什么重要的擔子,人人也都很平和,沒聽說哪個下屬跟編輯有矛盾。
“不知道啊,我只希望他這事不要影響我的工作。”
“不至于,周刊現在這么忙,即便是沒了主編也不能沒了辦事員。”
珍妮安慰了莫妮可幾句,提出晚上請她吃飯解悶,轉頭又繼續(xù)干活。
下午,二人做完手頭的工作,上樓來到辦公室里面,珍妮剛好看見艾略特先生和克萊爾被阿爾法先生叫進辦公室。
而一旁的威廉告知珍妮,代理合伙人對夏普斯的處罰出來了。
拜克先生求情了半晌,老板才念在夏普斯年紀大了,不打算起訴他,不追繳賄賂款,只是把他以違反公司制度的理由辭退。
但老板也說了,如果下次周刊編輯部還有人敢犯這樣的錯誤,那就不只是僅僅辭退一個人,犯事者的上級還得連坐受處分。
這些上司們多數都在道林干了半輩子,從來都是用鼻孔看人,在行業(yè)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受盡了尊重,但要是半路被辭退,光環(huán)散盡,去外面不知道要遭受多少非議。
珍妮看向阿爾法先生的辦公室,里面站了一堆人,她扭頭問威廉那又是怎么回事。
威廉搖頭,說是弗杰娜先進去的。
然后阿爾法先生就叫了弗蘭克和考文斯,又差人出來叫去了艾略特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