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此同時,顧秦桑因為顧家的動蕩而不得不提前結束學業,開始與他的叔伯堂兄弟爭奪家產,歷經幾年艱辛后才成功上位。
掌權之后,工作更加繁忙,顧秦桑幾乎沒時間擱楚清柯那打卡,楚清柯自然也就把他忘得差不多了,對他停留的印象,也都是一些他“欺負”她的片段。
事情的轉折在楚清柯十七歲那年。
當時臨近楚清柯的生日,楚澤楷在國外出差,幾乎沒人能管得了她,輕輕被人一勾,她就大著膽子跟著孟琢去了酒吧。
本來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二代,玩得大的人就比比皆是,飆車玩賭濫.交什么樣的人都有,唯一的另類便是楚家的這位千金大小姐,被她二叔養得干凈純潔,根本就不跟他們這些人玩,甚至連個酒吧都沒去過。
所以當顧秦桑得到消息趕過去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幸好孟琢那混小子清了場,沒讓那些東西和人臟到楚清柯的眼睛。
喧鬧動感的音樂被換成了抒情慢歌,燈光也只剩下氛圍燈,他所認識的那些二世祖們一個比一個能裝地坐在位置上,眉飛色舞地跟楚清柯聊八卦、獻殷勤,討她的歡心。
楚清柯坐在所有人最中間,一張清冷昳麗的小臉上染著些緋色,似乎已經喝了不少。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吊帶白裙,整個人如一朵潔白的茉莉花純粹無瑕,美得驚心動魄。
十分吸引人。
僅僅十幾秒的功夫,顧秦桑就已經看到在場有五個男生一邊目光灼灼地看著楚清柯,一邊掩飾性地端起酒杯喝了三次酒,還有人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機準備將鏡頭對準楚清柯。
顧秦桑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他大步邁入包廂,一揚手直接奪走了試圖偷拍的那人手機,啪的一下就砸了出去。
歡聲笑語在一瞬間被按下定格鍵。
“顧秦桑?你發什么瘋?”楚清柯不悅地斥聲。
顧秦桑看也沒看那人一眼,直接將原本坐在楚清柯右邊的楚年一把推開,自己一屁股坐下,一雙桃花眼笑著彎起,“沒有啊,只是看他不順眼而已。”
他話音落下,視線才移向偷拍的那人身上,語氣冷沉下來,“還不快滾。”
那人顯然不敢再惹顧秦桑不快,慌忙起身溜了。
好好的聚會被硬生生打斷,楚清柯脾氣也上來了,“該滾的人是你,你不請自來還這么囂張,顧秦桑你要上天啊?”
楚清柯左邊的孟琢也出聲嘲諷道:“顧秦桑,我好像沒邀請你吧?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顧秦桑沒有說話,只是用冰冷的視線緩緩掃過在場的其他人。
無聲的恐嚇立刻驚得在場其他人頭皮發麻,整個帝都誰不知道顧秦桑爭奪顧家時的腥風血雨,這家伙連自家親叔伯都能下手往死里整,更遑論他們這些外人。
眨眼間,他們一個個都起身向楚清柯告罪離開,用的借口還一個比一個離譜,什么父母打電話來催回家,明天還要參加高考,家里貓生了要回去接生……
楚清柯氣得咬牙,扭頭對著顧秦桑怒目而視,“顧!秦!桑!你要死啊!”
她甩開那么多保鏢溜出來玩這一趟她容易嗎!
這下全都被顧秦桑毀了!
顧秦桑撞進她那雙明亮漂亮的大眼睛中,一時啞火,頓了半秒之后才道:“我怎么了?我又沒說話威脅那些人,是他們自己選擇要走的,再說,孟琢你這叫的都是些什么人,一群垃圾,沒一個看得過去的。”
孟琢拳頭都硬了,“那我也沒叫你啊!”
“所以我自己來了嘛,你看你,這么容易生氣。”
隔著楚清柯,顧秦桑還笑著拍了拍孟琢肩膀,“小心別氣出病來。”
“……”
孟琢氣得直接站了起來,剛想對著顧秦桑破口大罵,就被顧秦桑嫌棄地一把推開,還順手往他嘴里塞了塊蘋果,“離遠點,等會兒口水都濺我和清柯臉上了。”
孟琢簡直被顧秦桑氣死了,但礙于面子也不好當著楚清柯的面直接吐出來,那樣實在太不雅觀了,他只能先一個勁地嚼嚼嚼,同時試圖用憤怒的目光殺死顧秦桑。
許是一路飆車過來有點口渴,顧秦桑下意識端起離他最近的酒杯往嘴邊送,邊對楚清柯道:“其實我今天來是想找你聊c區的那個項目的。”
“非工作時間不想聊,等等,那是我的酒!”
楚清柯看清他動作后,立馬出聲打斷,她起身試圖去奪他手里的那只酒杯,雙腳卻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接著整個人都摔向了顧秦桑的方向。
“!”
顧秦桑反應極快,他迅速伸手攬住楚清柯的腰身,將人牢牢穩住,手中的酒杯也被他拋向了空中。
顧秦桑低頭看著楚清柯,瞳孔無聲放大,一瞬間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腰…怎么這么細?
與此同時,在二人面前站著的孟琢,也下意識地往前一接,剎那間竟然抓住了楚清柯的小腿。
孟琢大腦宕機,完全僵硬在那兒。
……不是?他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的肢體接觸就這樣發生了?
……不過,她腿…怎么這么嫩滑?
場面一時間靜止了幾秒鐘。
還是旁邊的楚年率先反應過來,快速上前接住楚清柯,將顧秦桑和孟琢徹底推開,“小姐,你沒事吧?”
楚清柯驚魂未定:“沒事。”早知道就不奪這杯酒了。
恰在此時,楚原買完楚清柯想吃的小吃回來,剛推開門就看見了這一幕。
他不動神色地上前,與楚年一起隔出和顧孟二人的安全距離,將楚清柯護在中間。
顧秦桑莫名感覺更加口渴了。
他隨手抓起一瓶酒,仰頭喝了大半,緊接著就被楚年楚原聯手“請”出了包廂。
討厭鬼走了,喜歡的小吃也回來了,楚清柯徹底放松下來,讓人重新換了一批酒,一瓶只嘗一口,喝得不亦樂乎。
楚年和楚原完全管不住她也不敢管她,只能暗暗將那些度數較高的酒撤下來,藏到桌子下面。
孟琢則在一邊陪著楚清柯說笑聊天。
但與她說話間,似乎總有一部分心神沉浸在指尖的細膩觸感中,一遍遍的體會。
一墻之隔的門外。
顧秦桑單手插兜,身子一側靠著走廊的墻壁,腳邊落了一地被熄滅掉的煙頭。
來往的侍應生根本不敢多看顧秦桑一眼,只能低著頭匆匆路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