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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醒的臉頰本就泛著紅暈,此刻又捎帶上一層愉悅的羞赧,腦子里想的是把人推開說你想得美,身體卻不由自主把人纏住。
小臉倔強鼓著,張唇說的卻是:“那你……什、什么時候放假?”
很矛盾。
說完才驚覺自己有多不爭氣。
明明累得不行,到現在也完全沒有緩過來,但就像送到嘴邊的美味,不吃白不吃一樣,自我管控力差到離譜。
根本做不到延遲滿足。
所以腎虛就是她的宿命對嗎?
但轉念一想,她也只是問什么時候放假,又沒有直接答應。
神情便又別別扭扭回歸正經。
時述近距離觀摩著這些小表情,同樣也沒什么自制力的,俯身含住她暗暗嘟囔的唇瓣,擠壓頂撞了會兒。
聲音才隨著晃動的氣息蕩開:“四月份賽后,應該有一段假期。”
蘇途安靜挨了會兒親,本就不清明的腦子,又逐漸亂成一團漿糊,感知全被他龐然的溫度所占據。
直到一息殆盡,滾燙舌尖從唇腔退離,又埋首向下。
她滿眼茫然,失神放空,被動仰著脖頸,盯著天花板看了會兒,才隱約想起什么,抓著發梢的指尖繞到耳廓,隨粘稠的韻律,揉捻著說:“四、四月份……”
“我去看、看你比賽行么?”
很早之前,他就問過她,想不想去看他比賽。
但那時他們關系未定,她還以為他在養魚,工作也挺忙的,就直接拒絕了。
后來倒是補刷過不少視頻,小號里大大小小的賽事集錦,也收錄了不少,卻到底還是和親眼見證,存在本質不同。
至少,也該把這些年遲來的加油,統統給他補上,不是嗎。
時述正埋頭苦干。
聞言明顯怔了一下,動作都停了。
再抬頭時,眸底怔忡尤在。
聲線黯啞至極:“有時間?”
蘇途這才有了喘息的空間,輕笑著捧著他的臉,顫著唇瓣親了下說:“昂~”
“我現在也已經是個可以退居二線的小老板了好嗎?”
“本來最近就在考慮團建的事情,時間差不多也在4月,那會兒h市好像就挺暖和的了,團建的時候順便觀賽,是不是還挺兩全其美的?”
她說的其實都委婉了,事實是她早就做了決定,并在工作室里全票通過,書房里的相機也已經擦得锃亮。
唯一還有點不確定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搶到票。”
算是個無奈又驕傲的現象。
基本上有他出場的賽程,門票都是秒沒,并迅速炒出高價。
所以她本來是想給個驚喜,現在卻不得不求助說:“你有辦法嗎?”
時述喉結微滾,嗓音仍帶著反應不及的滯澀,頓了幾秒才說:“嗯。”
蘇途笑起來,又獎勵他能干似的親了一下:“那你記得多買幾張,我問過大家了,都想去看。”
他低眸回吻:“好。”
視線無聲交織。
溫存于交纏間復燃。
沉淀過后的熱情愈發激揚。
沉睡的小白兔被烤至火熱,忍耐不住般,拼命奔向時刻凝視著它的大灰狼。
蘇途腳背繃緊,喘息不止。
脖頸高高揚起,眸色迷離顫.動,余光自混亂中瞥見什么,艱難偏過頭去,下一秒便嚇得睜大眼睛,猝然驚叫出聲:“啊——”
她慌亂收緊手臂,抱著脖頸將人拉近。
又手忙腳亂,把滑至腰際的毯子往上拉過肩膀。
時述循聲看去,才發現兔子不知何時,又從寵物房里蹭了出來,此刻正仰著腦袋,滿臉求知地望著沙發上難舍難分的爸媽。
神情一時也有些僵定:“……”
身下的人反應卻很大,臉已經偏到里側,身體也在不停往里挪,卻要求他:“你快把它帶走!”
時述動了一下。
身體力行地表達疑惑:“怎么帶。”
“嗯……”
蘇途面色漲紅,本來就已經沒臉見崽了,還要在崽面前發出這種聲音,急得她雙腿亂蹭,窘迫地踢著罪魁禍首:“你先出來!”